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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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緊身的布料,被紅酒浸透將她的輪廓勾勒的越發清晰。

尤其是紅酒劃過她luo露的肌膚,包廂裏的衆人看的皆是呼吸一滯。

“都滾出去。”

昏暗中,陸宴知冷冽的聲音傳來。

衆人不敢多待,趕緊魚貫而出。

白柔紅脣勾笑,隨即也轉身離開。

陸宴知攥住秦唸的手腕,將她壓在沙發上,落下來的吻不再溫柔繾綣。

單純的宣泄着他的情yu和怒火。

“思思還在等你。”

秦念甚至有些木然的回覆着,這也成功讓陸宴知停下動作。

視線在她平靜無波的臉上逡巡着。

‘嘭’的一聲,拳頭擦着她的臉頰,重重砸在身下的沙發上。

“爲甚麼,你和我在一起永遠都是這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在你眼裏我到底算甚麼?你的舔狗嗎?”

“外面有多少女人對我投懷送抱,而我放下自尊對你死纏爛打,而你現在只讓我覺得不值得、噁心。”

說完,他利落的起身。

施加在身上的力道消失,聽着沉悶的關門聲響起。

秦念這才慌亂的扯過旁邊的衣服,蜷縮在沙發的角落,將身體完全包裹起來。

斂起的情緒徹底釋放,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

她死死咬着手,即便是嘴裏有血腥味蔓延,一如那場恰如其分的表白。

他們之所以能走到這種境地,或許一切都有跡可尋。

十年前,秦念分了手。

療愈情傷的過程中遇見了陸宴知,他溫柔內斂卻又非常幽默。

他們去海邊看日出、去沙漠看了日落、去草原看了星空、去雪山滑雪......

旅途的過程因爲有他似乎變得格外充實。

面對找上門悔過的前任,一向溫和的他大打出手。

兩年的陪伴,秦念似乎習慣了有他在身邊。

極光的夜空下,他的突然表白,似乎又在她的料想當中。

氛圍正好,陸宴知激動的吻上了她的脣。

淺嘗輒止間,彼此全都嚐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也許是兩人之間太過於‘偶像劇’。

命運也如此戲劇化,‘車禍、癌症、治不好。’

秦念生病了,白血病。

那年,她病的極重。

陸宴知第一時間去做了骨髓配型,成功了。

可陸母卻不想自己的兒子受此磋磨,用盡了辦法,甚至最後以死相逼。

都沒能將陸宴知帶回去。

手術成功,他拉着秦唸的手,虛弱的笑着,“從此以後,便是你中有我了,誰也無法將我們分開......”

陸宴知的情比金堅,可他們的婚姻路卻並不順遂。

陸母本就瞧不上秦念,覺得她不過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山雞罷了。

婚後,婆媳關係雖表面上沒有波瀾,可背地裏,她沒少被婆婆調jiao。

不忍看着陸焉知受夾板氣,便是再委屈,秦念也悉數嚥了下去。

婚後七年,秦念看着他一點點蛻變,越發成熟內斂。

而她,一點點的成爲了穿着高定的闊太。

甚至可以不用出門,最新款的衣服包包都會親自送上門供她挑選。

一切似乎都是灰姑娘的逆襲,溫柔多金的丈夫、可愛乖巧的女兒,可她爲甚麼卻越來越不真實。

臉上的笑越來越官方,陸宴知對她卻越來越不耐。

原以爲只是七年之癢,直到白柔回國。

她越發美豔動人,熱情似火。

從陸宴知驚豔的眼神到頻繁出現在他身上的香水。

從陸宴知白色襯衣上的口紅印子,再到那條白柔發過來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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