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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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浪蕩公子哥霍辭野在一起的第十年,他爲她定製了七天七夜的豪華私人遊輪。

瘋玩一夜後,溫南言帶上霍辭野給她的附屬金卡給自己買杯檸檬水。

只聽滴的一聲,機器突然發出錯誤的警告,服侍生看了電腦一眼,對她禮貌的說道,

“小姐,你這個附屬金卡的名字是錯誤的。”

溫南言愣了一瞬,接着開口,

“不可能吧,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之前一直都是用這張金卡。”

服侍生又看了她一眼,最終將屏幕轉向她,

“沒錯的,小姐,這張金卡確實是霍辭野先生的附屬金卡沒錯,但是......”

她用手示意溫南言去看——

“只是這張附屬金卡登記的名字,是這位宋知瑤小姐。”

溫南言的腦袋突然“嗡”的一聲炸響。

只因這個人,是霍辭野在她面前唸了無數次的死對頭,是他說這輩子都不會愛上的女人。

......

溫南言回了房間,整個人渾渾噩噩。

霍辭野準備的精緻早餐被服侍生送到桌上,上面還附了一張他的愛心便籤。

“寶寶昨天玩的累了吧,早上現在不能喫太辣的,給你準備了我親手做的粥,要乖乖喝點哦。”

她突然用力的揪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好讓自己從噩夢中清醒。

可手心刺破的疼痛讓她清醒到,這根本不是夢。

霍辭野,愛了她十八年的霍辭野,心裏有了別人......

他親手做的粥依舊擺在她的面前,溫南言第一次覺得諷刺至極。

十七歲那年,她只是發作了一次胃痛,霍辭野就每天早上起牀爲她煮粥,連續十年,從未間斷。

只是因爲她一句怕打雷,他就推了千萬的合同飛回來,把她擁入懷中。

只是因爲她一句怕痛,他寧願忍到斷臂都不允許自己多碰她一下。

溫南言又想起她們第一次見面,是霍辭野的十八歲生日。

她陪朋友出席,酒桌遊戲卻被人捉弄,被指名道姓的捉弄要找現場的隨意一個男生接吻。

侷促不安的她看着四周的陌生男人,生出恐懼,是霍辭野直接把她拉入懷裏,錯位親在她的側臉。

“別怕,我護着你。”

等她回過神來,只剩下心臟的狂跳。

霍辭野爲了娶她,放棄家業,爲了救她,丟了半條命,爲了讓她安心,他甚至爲自己設計了自毀程序,只要她傷心,哪怕傷害自己他都在所不惜。

可就是這樣的他,在婚後竟然頻頻提起另外一個女人。

每次說到宋知瑤時,霍辭野臉上總是滿滿的的厭惡和憤怒。

“那個瘋女人,竟然敢搶走我的百億合同,真是噁心。”

“我又被這瘋女人壓了一頭,他媽的,她往我公司養了內奸我都不知道......”

第一次聽他提起時,她輕聲安慰。

可他說的次數越來越多,溫南言發現了,他眼裏濃濃的征服欲和佔有慾。

甚至在她爲他準備驚喜,想要偷偷把懷孕的驗孕棒放進他的辦公室的時候——

她看見了宋知瑤一身紅裙,和霍辭野交杯,宛若夫妻。

溫南言手中的驗孕棒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她轉身逃跑,根本沒理會身後霍辭野發瘋的呼喊。

“言言,我們只是慶祝拿下了地皮,甚麼都沒做。”

“言言,你要相信我,我愛的人只有你。”

可溫南言沒有任何回應,進了佛門,只丟給他一張流產通知單。

那是溫南言第一次見到這麼崩潰的霍辭野,爲了求得她的原諒,他跪着爬上靈犀寺門前三千臺階,血肉模糊的衝她開口。

“對不起言言,都是我的錯。”

隨後,他用匕首狠狠刺向自己的心臟,一瞬間,倒地不起,溫南言終於不忍,還是原諒了他。

這之後,他更加註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在她面前從不提起任何一個女人,對她的好更是以前的千倍萬倍。

可現如今,那些好都成了哄騙的泡影。

溫南言哭到窒息,喉嚨裏像插了一根尖銳的魚刺。

她準備去拿紙巾,卻無意間碰到牀邊的按鈕,眼前的白牆瞬間變得清晰一片。

霍辭野正被宋知瑤攀着肩膀,眼裏只剩下濃烈的慾望。

“不許親我,只許言言親我。”

宋知瑤紅脣輕啓,咬着他的喉結,

“你這麼愛她,爲甚麼身體還這麼誠實?”

霍辭野反把她推到牆上,眼底的征服欲到達頂峯,

“只有在輪船的七天,我只愛你這七天。”

“七天後,休想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隨後,他當着溫南言的面親在了宋知瑤的嘴角。

溫南言一怔,眼前只剩下兩人一次又一次的活春宮。

曾經象徵愛意的婚戒被霍辭野丟掉一邊,她竟然沒想到,爲她準備的十週年驚喜竟然只是爲了偷情......

溫南言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給自己助理打去電話。

“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書。”

“只要下了遊輪,我和霍辭野,就徹底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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