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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吵得沸沸揚揚。
【女主傻了嗎,趕緊去找他,他喝得兩眼通紅就是因爲想你!】
【你再不去男主就要大半夜飆車了,很危險!】
【女主不會是要去找別的男人了吧?絕對不可以!】
丁梨忽略了彈幕,專心收拾行李。
交往七年,總共能整理出來的也只有這一個小箱子。
看着彈幕都讓她心疼他,丁梨忍不住苦笑。
她心疼秦牧洲,又有誰來心疼她?
因爲丁梨一整晚都沒有發消息求和。
秦牧洲生氣了,第二天果然曠了公司最重要的新品發佈會。
他總是這樣,一生氣就天下大亂。
可他似乎忘了,這場新品發佈會很重要。
丁梨和競爭對手籤對賭協議pk,用了半年才設計出這款全新的彩寶吊墜。
結果剛到現場,有人拿着檢測報告來罵。
說這批寶石吊墜的輻照處理有嚴重問題,含輻量太高,明顯不符合上線標準,對人體有危害。
丁梨面對記者和資方的質疑,拼命力挽狂瀾,說會給社會大衆一個交代。
此刻的秦牧洲卻在加拿大,帶着白婉婉看極光。
白婉婉的朋友圈充滿了炫耀。
【我偶然說了句想看極光,總裁大人就帶我來了】
丁梨的心痛到麻木,手幾乎握不住手機。
卻還是硬撐着,把一切都做完了。
之後,丁梨給人事部遞交了辭呈。
人事欲言又止:“丁姐你真要走啊?咱們公司沒了你可怎麼辦?”
丁梨輕輕搖頭。
“總會招到更合適的人的。”
只是這個人再也不是她了。
彈幕在眼前飛快滾動。
【女主怎麼還辭職啊,不知道男主現在心急如焚等着你的電話嗎?】
【女主太小題大做了吧,明明只要一鬨,男主就會衝回來抱住她海誓山盟,她還偏要辭職作妖?】
【我都有些心疼了,女主早點醒悟吧!】
無視了彈幕的抱怨,秦牧洲的電話卻在下一秒打來。
他聲音裏壓抑着怒氣。
“丁梨,誰允許你辭職的?”
丁梨淡淡道:“我們已經分手了。”
秦牧洲壓抑着怒火:“就因爲我帶婉婉看了極光?丁梨你能不能別那麼小肚雞腸!”
丁梨實在懶得多說一句,把電話掛了。
她小時候過得很慘,家窮到被追債人堵門。
父親家暴,母親也早就改嫁。
在一個雨夜,她被賭博輸錢的父親打得頭暈眼花。
家裏沒有喫的,她沒有零花錢,只能出去撿垃圾。
翻垃圾的時候,秦牧洲清冷的聲音響在頭頂。
“那個髒,不能喫。”
他把懷裏的麪包塞過來,說沒喫飽還可以去他家喫飯。
淚水混合着雨水,丁梨喫光了溼漉漉的麪包。
那是丁梨喫過最好喫的麪包,也成了她生命裏的一次轉機。
那天之後,丁梨被秦家資助上學,家暴的父親因爲意外成了植物人。
不知道秦牧洲做了甚麼,從此丁梨再沒有過麻煩。
丁梨因爲缺愛,瘋狂愛上秦牧洲,以她血肉滋養他的一切任性,是心甘情願的報恩。
秦牧洲也終於在她十八歲生日時,主動給她煮了一碗長壽麪。
“丁梨,我們在一起吧。”
“但是你先別得意,在一起只是開始,要成爲我認定的伴侶是很難的,你有信心嗎?”
丁梨拼命點頭,眼睛酸了,麪條嗆到鼻子裏。
秦牧洲笑着揉了揉她的臉,滿眼溫柔。
“看把你高興的。”
彼時能追到秦牧洲,再苦再累她都甘之如飴。
可如今,她卻不懂。
爲甚麼她這麼努力了,一次次考驗都過了。
卻好像離秦牧洲越來越遠了。
離職交接忙了幾天,又搬了家。
丁梨累得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卻被手機震醒。
是秦牧洲發小打來的。
“丁梨你快點來,秦哥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