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妻子送替身戒指後,我醫界封神

下班後,壓抑了一整天的疲憊和怒火才真正翻湧上來。白婉有她的堅持——從不坐別人開的車,所以每次都由她親自駕駛。

拉開車門,剛要坐進副駕,一抹刺眼的銀光攫住了我的視線。

一支黑色派克鋼筆,隨意地卡在副駕駛座椅的縫隙裏。

這支筆......早上查房時,我清楚地看見它別在陸言那件廉價西裝的口袋上!

我的專屬座位......被那個贗品坐過了?!

一股暴戾的怒火直衝頭頂!比看到那枚戒指時更甚!戒指是白婉主動給的,是精神上的背叛。而這支筆,是物理上的入侵!是那個贗品在我領地上留下的、昭然若揭的印記!彷彿在無聲地嘲笑我的失敗和可悲。

我猛地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離婚!現在就離!然後讓那個陸言......徹底消失!

就在我幾乎控制不住要爆發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是陸言的專屬鈴聲——一首甜膩的流行情歌。

白婉看都沒看我,極其自然地接起電話,聲音是面對我時從未有過的......溫和?甚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嗯?怎麼了?”

我死死盯着她。

“哦,這樣啊......”她聽着電話,眉頭微蹙,隨即有些不耐煩地對我說道,“陸言說要還我戒指,我得過去一趟。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語氣理所當然,彷彿在安排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就爲了還一枚破戒指?”我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裏撈出來,蘊含着即將噴發的火山,“你要爲了他,把你剛下手術檯的丈夫丟在路邊?”

“顧殷!”白婉終於轉過頭,精緻的臉上寫滿了不悅,“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理取鬧?他只是不懂事!而且你今天在手術室外鬧得還不夠大嗎?還不夠給他難堪嗎?他不能送過來嗎?非要我親自去?”

“是我讓他難堪?”我怒極反笑,聲音陡然拔高,“還是他先蹬鼻子上臉,把手伸到我的地盤來了?白婉,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

白婉深吸一口氣,彷彿在極力忍耐,她看着我,眼神裏帶着一種審視和......失望?她冷冷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砸下:“你覺得這麼玩很有意思嗎?恃強凌弱,這是你顧殷該乾的事?我們結婚時,我記得你不是這樣的。”

“恃強凌弱?我?”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混合物,瞬間澆滅了我的怒火,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荒謬。我低低地笑起來,笑聲裏充滿了悲涼和自嘲,“白婉,你真是......還沒見過甚麼叫真正的恃強凌弱。”

我湊近她,近到能看清她瞳孔裏自己扭曲的倒影:“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在意一個人,在意到可以爲了他,一次又一次地踐踏你丈夫的尊嚴。白婉,我也是結婚後第一次見到你這副模樣,這副爲了一個贗品,連體面都不要的模樣。”

白婉完美的面具終於徹底碎裂,露出一絲狼狽和惱怒:“你......”

“我們簽過協議的,白婉。”我打斷她,聲音冰冷如鐵,“爲了兩家的利益和名聲,互相忠誠,絕不出軌。你現在是在做甚麼?打算撕毀條約,讓顧白兩家徹底淪爲笑柄嗎?”

白婉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避開我的目光,胸口微微起伏。最終,她拿出手機,動作帶着一絲僵硬:“我看你是昏了頭了,情緒不對。醫院的壓力太大了吧?我給你叫個代駕。我們......彼此冷靜幾天。我最近先不回家了。” 她說完,不再看我,彷彿多看一眼都嫌煩。

冷靜?不回家?

明明是她行爲出格,明明是她變了心,卻能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頭上,扣上一頂“情緒失控”、“壓力過大”的帽子,然後冠冕堂皇地離開?

我看着她那張依舊美麗卻冰冷陌生的臉,心中最後一絲留戀也被徹底斬斷。我沒有絲毫猶豫,推開車門,乾脆利落地下了車。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車內昂貴的香水味和她冷漠的氣息。我看着那輛熟悉的豪車絕塵而去,匯入車流,最終消失在視野裏。

初秋的風帶着涼意吹過,我站在醫院門口,卻感覺不到絲毫寒冷,只有一種徹底解脫後的麻木,以及......熊熊燃燒的決絕。

拿出手機,撥通了我最好的兄弟兼商業夥伴,周揚的電話。

“喂,周揚。”

“喲,顧大主任?手術結束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周揚的聲音帶着調侃。

我望着白婉消失的方向,聲音平靜無波:“你之前不是說,想給我介紹個相親對象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驚訝:“臥槽?!你說真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跟白婉......”

“我去。” 我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另外,幫我聯繫最好的離婚律師。我要和白婉,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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