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是天生壞種。
姐姐卻不肯放棄我,寧願在將我鎖在家裏,整日供養,也不肯讓我去精神病院受苦。
可是在我二十歲當天,比母親還溫柔的姐姐從一百層高樓一躍而下,粉身碎骨。
那天,來給我準備豐盛晚餐的人換成了五歲外甥女。
她含淚咬牙對我說。
“小姨,如果你還肯認她,就不要放過他們!”
1.今天的晚餐晚了很久。
緊閉的大門推開,我下意識看過去,進來的不是笑語盈盈的姐姐,而是五歲的外甥女。
她眼裏含着淚,小短手把豐盛的晚餐放到我面前。
我沉默地拿起面前的飯菜放進嘴裏,外甥女眼裏的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她哽咽着開口。
“小姨,媽媽死了,被他們害死了。”
我夾菜的手一頓。
我剛出生,就被我媽在了後山的小河裏,我姐於心不忍,把我抱了回來,因此被我爸媽狠狠打了一頓。
最終在我姐的堅持下,我被留着下來。
“算了,留着就留着吧,以後嫁出去,還能換彩禮錢,可說好了,這個賠錢貨是你要留下的,我們可不管!”
那時姐姐才八歲,我是靠姐姐省下自己爲數不多的口糧養大的。
小的時候,哥哥養了一條很兇的狗。
哥哥總是故意放狗追咬我們取樂,姐姐爲了保護我,身上被抓咬了很多傷口。
爸媽對此熟視無睹,甚至誇哥哥馴養得好。
直到有一次,那隻狗在哥哥的驅使下咬向我,姐姐爲了保護我,小腿被那隻狗咬住,咬到鮮血淋漓都不肯鬆手。
哥哥非但不制止,甚至還在旁邊拍手叫好。
“哈哈哈,咬得好!咬死這個賠錢貨!”
鮮紅的血液刺激了我的神經,我拖過旁邊砍柴的斧頭,一斧頭下去,那隻狗少了一條前腿。
鮮血噴濺,兩人同時呆住,那隻狗哀嚎着鬆開了嘴,躺在地上不停嗚咽。
我將它拖到哥哥面前,砍斷它的四肢,然後開膛破肚。
血噴濺在他臉上,他被嚇得夢魘了好幾天。
我和姐姐被爸媽打得半死,我卻笑了起來,哥哥從此再不敢招惹我們。
大點時,爸媽想把姐姐嫁給同村四十歲的老男人換彩禮,姐姐不同意,爸媽要打斷她的腿,直接送過去。
我半夜趁他們睡着,先是打折了他們的雙腿,又折斷了他們的手臂。
他們癱在牀上,我卻笑得開心。
這一次,他們看我的眼神稱得上驚恐。
他們要把我扔了,是姐姐死死護着我,事情鬧得很大,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的齷齪,姐姐最終沒有嫁成,我也從此被關在家裏。
再長大時,姐姐十八歲,他們如願把姐姐嫁給鄰村的瘸子。
姐姐回門時,我清楚看見她身上的傷痕,爸媽卻像是沒看見,熱情招呼比他們歲數還大的女婿。
我悄悄跟在他們身後回去,親眼看見姐姐被關在屋子裏毆打虐待。
姐姐發現了我,我帶着她想要跑出去,卻在村口被全村人堵住。
我和姐姐被抓了回去,瘸子見色起意,姐姐拼命護着我,導致全身多出骨折。
當天晚上,我放火燒了全村。
警察趕到的時候驚呆了。
因爲我的年紀,我應該被送去精神病院。
但是姐姐捨不得不受苦,把我鎖在了家裏養着,每天來陪我說話,給我講故事,教我知識。
在父母的逼迫下,姐姐再婚,但條件是帶着我一起。
就這樣十年過去,姐姐生下了外甥女,偶爾會帶着外甥女一起來看我。
2.我手中的筷子在半空中頓了頓,再次落在了飯菜上。
我在她的嗚咽聲中,默默喫完了這頓飯。
等我放下碗筷,外甥女帶着我走出了這間鎖了我十年的房間。
她帶着我,來到一棟見不到頂的高層前。
地上的血還沒清理乾淨,外甥女指着一眼望不到頂的天台道。
“媽媽就是從那跳下來的。”
又指着地上的血跡。
“這是媽媽的血。”
我看着地上的血,冷靜的出奇。
“是誰?爲甚麼?”
外甥女眼中再次漫上淚水,裏面透出刻骨的仇恨。
姐姐再嫁的那個男人婚前裝得好,婚後沒多久就暴露了本性。
姐姐一個月至少要去四次醫院,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無數,就算是懷孕了也沒有停下。
我想過出去幫她,但姐姐卻說我已經長大了,再犯錯就會被強行關進精神病院。
她沒有退路,卻不想讓我也失去平和的生活。
至於爸媽,他們險些和全村人一起被燒死,對我們記恨於心。
卻又怕我,於是躲了起來。
可恨的是他們離開前,還不忘在姐夫面前上眼藥。
說她不檢點,和很多男人在一起過,這纔會嫁給姐夫這種家暴男。
於是姐夫甚至懷疑外甥女不是自己親生的,罵她是野種,連着一起打。
姐姐想要離婚,但男人要求把彩禮錢全部換回去。
姐姐找不到爸媽,更別提還錢,只能一天天熬着。
誰知男人越來越過分,竟然找其他男人欺辱姐姐,甚至拍攝視頻。
姐姐不堪受辱,這才從樓上一躍而下。
甚至除了外甥女,沒人知道或者說沒人在乎姐姐的死訊。
“他不是我爸,他不配!”
外甥女的聲音咬牙切齒。
她轉頭含淚看向我。
“小姨,如果你還肯認她,就不要放過他們!”
外甥女帶我去了醫院。
姐姐的身體支離破碎的放在病牀上,上面純白的布被染得鮮紅。
我們一起將姐姐的屍體送去火化。
我抱着姐姐的骨灰盒,驀地笑起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轉頭看向外甥女。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媽媽。”
3.我重新回到那個房間,外甥女拿來姐姐衣服給我換上。
其實我和姐姐長得很像,只是我看起來比她更年輕一些。
我用化妝品在臉上畫了畫,又把頭髮紮成姐姐平時的模樣,問清姐姐身上的每一處傷痕,我在身上留下了一模一樣的痕跡。
站在鏡子前,我模仿着姐姐的模樣,溫柔一笑,似乎再次看到了她。
外甥女猛地衝上來抱住我。
“媽媽!”
我維持着笑容,摸了摸外甥女的頭。
“安安,走,我們回家。”
外甥女愣了一下,眼中閃爍淚光,重重點頭。
我領着外甥女從外面剛進門,一個玻璃杯就從裏面飛了出來,我瞬間頭破血流,鮮血順着臉頰淌了下來。
“賤人!這麼晚纔回來,又上哪去找男人發騷了,給你找那麼多男人都滿足不了你是不是!”
“媽媽!”
外甥女緊張驚呼,我抬手,指尖沾染上猩紅,血腥味不斷刺激我的神經,身體裏的血液不斷沸騰。
“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聾了是不是!”
男人氣勢洶洶地過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臉上火辣辣的疼,我卻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不斷擴大,映着臉上的血跡格外詭異。
男人下意識的後退半步,反應過來又惱羞成怒,抬腳就要踹過來。
外甥女挺身攔在我前面。
“不許你欺負媽媽!”
“小野種,反了你了,老子改天就把你賣了!”
男人抬手想打,我一把將外甥女推進屋裏。
“進去待着,沒有我的允許別出來。”
“**,這麼護着這個小野種,正好今天叫了人,就讓她看着你是怎麼在男人身下發騷的!”
男人薅住我的頭髮就要往剛纔的屋裏去,我抬腳踹過去,男人立刻鬆手捂住下身。
“賤人!你敢跟老子動手!”
男人臉色漲得通紅,衝過來要動手。
我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手起刀落,一團模糊的血肉從男人褲子裏掉了出來。
4.男人慘白着一張臉,倒在地上大聲哀嚎。
我抬腳用力碾動他的傷處,成功看到他的臉上出現猙獰痛苦的神色。
“現在,你只能和我當姐妹了。”
我拿着刀慢慢湊近他,男人驚恐地不斷後退。
“你要幹甚麼,我兄弟馬上就到,他們要是看到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那我們一起試試看好了,剛纔就是這隻手打的吧。”
刀刃落下,將他的左手紮了個對穿,只聽慘叫聲陣陣。
“哎呀,不好意思,手筋斷了。”
“沒關係,可以在腳上試試,剛纔就是這隻腳吧。”
“不要,不要,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招娣,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男人怕的渾身發抖,我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叫錯了哦,姐、夫。”
男人瞪大了眼睛,嘴脣哆嗦着。
“你......你是......那個瘋子。”
“看來姐夫聽說過我,姐姐不在了,所以現在輪到我了。”
“人快來了,姐夫可不要暴露了我的祕密,這樣可就沒意思了。”
話落,我拖着他扔在了姐姐曾經受辱的地方,擺好攝像頭。
“姐夫這麼喜歡男人,我會好好滿足你的。”
我剛擦完客廳的血跡,門外的鈴聲就響了。
門外的五個男人見開門的是我,愣了一下,隨即猥瑣下流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喲,今天是嫂子來開門啊,看來嫂子這是迫不及待了啊。”
聞言,幾人頓時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
“嫂子都這麼熱情了,我們肯定不能辜負啊。”
我側身把他們讓進了屋,給他們倒了每人杯水,看着他們喝了下去。
然後指向了男人所在的房間。
“今天就在那吧。”
“好啊,看來嫂子也回味的很嘛。”
“快,寶貝,我要等不及了。”
幾人呼吸粗重的進了房間,在最後一個人進入後,我利落地鎖上了門。
杯裏放了足量的母豬發情的藥,相信這個晚上,他們都會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