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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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口味重,偏愛酸辣,喫米線時總是會加很多醋,家裏也會買這種各樣的醋,這一點霍君山也清楚。
看着曾經恨不得一天喫三頓的米線,我卻徹底沒了胃口。
被孕期的支配的我此時尤爲敏感多疑,看着起身熱心幫着端飯的霍君山。
我心中沒由來的酸澀。
霍君山他是不是變心了?
對方是個喜歡旗袍,愛拍照片,不愛喫酸的女孩子。
霍君山他如此脫口而出,是不是因爲他們也一同出來過好多次,一起逛過公園,一起拍過照片,認真討論過哪裏的美食最好喫。他們是不是來過這個米線店好多次,所以霍君山纔對她的口味瞭如指掌。
所以,霍君山也曾帶她看過夕陽和日出,也曾將囔囔着累的她背下過山嗎?也會在她難過的時候緊緊抱住她,用嘴脣一點點擦去眼淚嗎?
......
光想着這些畫面,我心中就酸澀不已,雙腿軟到撐不住顫抖的身體。
霍君山敏銳的察覺到了我的不適,放下手中的料碗就直直地向我走來。
“阿禾,你怎麼了?是肚子疼嗎?”
霍君山擔憂的聲音夾雜着鬧市的喧囂直直鑽進我的耳朵。
我閉上眼睛不敢看他,臉色蒼白道:
“我想回家。”
沒有指責我浪費,也沒有說我矯情。霍君山只是說了一句好之後,就將我抱回了家,爲我揉捏肩膀放鬆,爲我捶腿,還爲我下了我最愛喫的餛飩。
我坐在沙發上,看着廚房裏忙碌的背影,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相信他和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這兩個小人在我腦中不斷地盤旋拉扯,幾乎要讓我生生撕裂成兩半。
一半沉浸在愛情的幸福裏。
一半探索在現實的不堪中。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一如既往的想霍君山懷裏鑽,可他卻偏過頭,只給我留了一個光禿禿的後腦勺和一個冷漠的背影。
“阿禾,你還懷着孕呢,我怕自己不小心傷到你。”
我努力的說服自己霍君山是爲我好,是爲我着想,可是現實的落差還是讓我忍不住多想,成功讓自己失了眠。
凌晨三點,思緒如同亂麻的我還是忍不住翻了霍君山的手機。
我拿着霍君山的手機,躡手躡腳地走進書房,按下了一串熟悉的數字。
那是我和霍君山第一次見面的日子,一個平凡的夏天,在博物館沉浸式觀賞的他,誤入我的鏡頭,博物館起火,最後我奮不顧身救下了被火舌吞噬的他......
手機成功解開,我的心不由得鬆弛了一半。
月色入戶,我如同做賊一般,翻遍了霍君山所有的社交媒體。
令人開心的是,他的QQ只有同事和工作羣,某微也只有工作羣和家人以及我們都認識的老友,某書也只關注了幾個做飯博主和育兒博主,還有幾個美妝博主,那是他爲了遮去我腿上的傷疤,特地關注來學的。
其他社交軟件他一概沒有。
他不打遊戲,偶爾點外賣也是用着我的手機。打開淘寶,主頁都是我最愛的漢服,彷彿我今天看到的旗袍只是一個笑話。
我不死心的翻了又翻,就連支付寶和高德地圖都翻了,卻始終沒有找到一絲一毫霍君山出軌的跡象。
正當我鬆了一口氣,準備回房間時。
霍君山手機的某個軟件忽然亮起了一個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