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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雙胞胎兒子同一天的生日宴,丈夫送給青梅一條千萬的項鍊,卻只送我一**膠手套:
“看看人家是怎麼溫柔體貼的,別整天擺着一張死人臉喫醋,都當媽的人了做好你的本分。”
晚上別墅裏,丈夫的青梅不小心將那條項鍊掉進了供娛樂的鱷脣池。
她伸手指着我這個世界游泳冠軍,要求我幫她撈回來。
我冒着被撕碎的危險,終於撈出項鍊,兩兒子生氣的將項鍊摔地上。
“不許欺負媽媽!討厭爸爸和阿姨。”
賀言之卻滿臉不快,明知他青梅最愛惜這條項鍊,我還故意慫恿孩子摔它
“敢讓瑩瑩不高興?把她手腳捆了,扔池裏好好清醒清醒,看她還敢不敢耍心機!”
我在水中掙扎,看着周圍虎視眈眈的鱷魚羣,雙胞胎急的跳進來扒我身上護着。
我驚嚇的拼了命朝岸上的他哭喊求救。
賀言之卻冷冷嗤笑:“欺負瑩瑩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現在裝甚麼柔弱?”
最終鱷魚羣一擁而上,我親眼看着兒子先後被撕碎入腹,絕望的閉眼任由它們拖入血水......
入睡前,他對管家說:
“去問他們知錯沒,知道錯了先回來睡覺,明天再泡水裏反省長長記性。”
看着飄起的兒童鞋,家丁遲遲不敢彙報管家......
“不肯回來睡覺?知道她娘三喜歡游泳,這還玩上癮了,都當媽的人也不知道控制自己慾望做個榜樣!”
說完賀言之收起嘴角的嘲弄,專注的將自己盤裏牛排切好才放到江瑩瑩盤裏,溫柔而心疼的開口,
“瑩瑩,你太瘦了,多喫點。”
管家看賀言之不再提,又戰戰兢兢地湊上前:“賀總,夫人和少爺們在水裏泡太久了,這晚上天涼......”
賀言之聞言,只是不屑地揮了揮手,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煩躁:
“她可是世界游泳冠軍,那兩個小子水性也好,在水裏泡一晚能有甚麼事?”
“就是慣的,以爲用孩子來拿喬,我就會妥協。她們母子最是擅長玩這些把戲,不過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管家臉色發白,不放棄的開口囁喏着:“可是萬一出事就......”
江瑩瑩卻搶先一步依偎進賀言之懷裏,撅着嘴巴。
“言之哥哥,都怪我,小時候說喜歡養鱷魚,才讓你養了這一池子,溫晴姐姐本來就不喜歡它們......”
她抬起那張掛着淚珠的臉,眼中淚光閃爍,更是惹人憐愛。
“還有我,我不該不小心把項鍊掉下去的。溫晴姐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纔不肯回來?”
賀言之心疼地撫摸着她的頭髮,語氣放得更輕柔:
“你就是太善良了,這怎麼能怪你。”
“這事分明是她心胸狹隘,還教壞孩子,今天我就要讓她知道,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了!”
他話語雖是說溫晴,可眼神卻看向管家,其中帶着警告。
江瑩瑩低頭一副難過自責的樣子。
我的魂魄飄在半空,清楚地看見江瑩瑩低頭是掩蓋嘴角得意而陰冷的笑。
賀言之冷聲吩咐管家,聲音不容置喙:
“去,把泳池的循環系統和燈都關了。”
“我看他們在黑水裏能撐多久,甚麼時候知道錯了,甚麼時候再開。”
管家瞪大眼睛立馬急促開口:“賀總,您忘了太太怕黑......”
“怕黑?”賀言之不耐煩地冷笑一聲,眼中帶着明顯的譏諷,
“她連蹦極都敢,還怕這點小黑暗?裝的!”
他真的忘了......
小時候我被人販子關在漆黑的地窖裏三天三夜,那段經歷刻骨銘心。
後來有次突然停電,我抱着頭抓狂尖叫,哭泣到呼吸困難。
當時的他,緊緊抱着嚇得他眼眶都紅了的他,一遍遍親吻着我,輕拍着我的後背,安撫哄着,直到我情緒平復下來。
那時他深情地望着我說:“晴晴別怕,我在,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再經歷那種黑暗。”
從那以後,他親手特意將別墅周圍安裝了9999個燈,就算夜,連院裏每株花草樹木黑色的影子都沒有。
江瑩瑩突然擔憂的開口,聲音柔弱:
“言之哥哥,要不算了吧。”
“要是溫晴姐姐真的出甚麼事......”
“你別總替她着想,她可從沒爲你考慮過。”
江瑩瑩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對他的反應早有預料:
“對了......我想把項鍊吊墜加上深海里的珊瑚你說會不會很好看?我聽說深海里的珊瑚最美,不如讓溫晴姐姐去尋找?”
賀言之摸了摸她的頭,眼裏滿是寵溺和無奈:
“你啊鬼機靈的!就知道替她着想,變着法的想讓我把她放出來。”
隨即叫了管家過來,要求管家連夜安排配備下水最頂尖的裝備。
“再帶上十個水性最好的潛水員,叮囑她水裏可能有鯊魚,武器帶好別傷到自己。”
我愣愣的看着他,心底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江瑩瑩卻在此時自責地開口:
“言之哥哥,其實我也會潛水的,不用麻煩溫晴姐姐…”
“這種事用不着你親自動手。”
賀言之語氣堅定,帶着呵護,“而且深水裏很冷,我怕凍到你。”
突然,管家急匆匆地跑進來,說話都有些磕巴。
“賀總,太太......太太和少爺們......他們不在水池裏了!”
“甚麼?”賀言之騰地站起,眉心緊蹙。
“水池裏......水池裏的水還變成了不正常的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