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聽說周頌年的白月光回國了。

江月腦袋嗡嗡的響,好幾天睡不好覺,眼眶熬得青黑。

到了夜裏,躺在牀上越想越氣,實在沒忍住,往旁邊熟睡着的周頌年臉上扇了一巴掌。

周頌年幾乎是立即驚醒,目光凌厲的掃射四周,十足警惕,等看到江月時,眼神變得柔軟,帶着幾分抱怨的跟她低訴:

“月月,我夢到有人打我。”

他說着,又朝江月張開手,示意她靠過來,“一定是你沒睡我懷裏,我纔會做噩夢。”

周頌年面上笑意溫和,眼神也繾綣,見她許久未動,還疑惑的嗯了一聲,表情也稍稍顯出失落。

好像他真的很喜歡她一樣。

江月心下嘲諷,但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婉,柔柔地依偎到周頌年懷裏。

她是那種很清純的長相,五官精緻小巧,柔軟,無害,肌膚暖白,像枝頭剛掐下來的梔子花,沒甚麼攻擊性,糯糯的,指甲掐下去,就浮起一層灰漬。

這樣的長相,說她會做壞事,怕是十個人裏有九個不信。

所以即使周頌年臉上頂着她剛打出來的鮮紅掌印,還是在她靠過來的一瞬,妥帖的摟住了她。

就像他一點也沒察覺江月打了他一樣。

“月月也做噩夢了。”

周頌年狀似無意的輕拍着江月的肩膀,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又撫弄她青灰的眼下。

“最近睡不好嗎?我聽張醫生說你最近要了些褪黑素,還是少喫些,喫多了容易依賴,反而更不好。”

嗓音低沉又溫潤,像潤過鬆香末的大提琴,還帶着些初醒時的暗啞。

江月覺得後脊像是被鵝羽掃過,微微發麻。

她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周頌年這男人實在是很可惡,明知道她是聲控,還要在她耳邊故意說話......

“嗯?怎麼臉紅了?”

周頌年明知故問,又抬起江月的臉仔細端詳:“是熱了嗎?”

他笑得狡黠,眼尾拉出狹長弧度,平時遮蓋着臉,裝腔作勢的金絲眼鏡被取下,露出的面容十足英俊。

狹長多情的桃花眼,雕塑般立體的輪廓,上脣弧度薄而鋒利,下脣......

下脣很好喫。

周頌年就像小說裏的狐狸精現世,先吃了她一遍,又引她喫一遍,脣齒相貼,舌尖勾纏,直到江月喘不過氣,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怎麼更熱了。”

江月知道他在故意嘲笑她面紅耳赤的模樣。

十二月的天,落地窗外頭還飄雪呢,熱熱熱,熱他媽!

她心裏暗罵,或許還忍不住瞪了他幾眼,以至於周頌年覺得她在暗送秋波,索性再睡不着,不如更清醒一些。

“醫生說睡前做些事情,更有助於睡眠。”

周頌年含笑看她,帶着些欣賞,以及幾分居高臨下的掌控:“月月要遵醫囑。”

江月沒有拒絕。

她在周頌年面前一向不夠強勢,時常隱忍。

所以遵了一個多小時的醫囑,房間裏倒真熱得像是個火爐,將她炙烤妥帖,變作鮮嫩多汁的美肉,被人提着餐刀,細嚼慢嚥喫幹抹淨。

醫囑倒真挺有效,江月累得直接厥過去,這些日子頭一次睡得這麼死。

等她再次醒來,牀邊已經空無一人,伸手一摸,被褥都是冷的,看一下時間,十一點半,周頌年估計早起牀去公司了。

折騰到半夜三點還能起這麼早。

江月心下詛咒他早日猝死,又去櫃子裏翻出避孕藥,配着溫水吞服。

她是個很安分的妻子,周頌年不想讓她懷孕,措施一向做得很好,昨天估計是忘了。

或許宋墨挽的歸來到底也在他心裏留下痕跡,以至於讓他心神不寧,甚至忘了防備江月挾孕攀扯。

好在江月也不想要孩子。

她隱有察覺,她跟周頌年這持續三年的婚姻快要走到盡頭了。

周頌年不愛她,他愛着他的白月光宋墨挽。

他只是涵養很好。

而且喜歡跟她**。

呃......

做恨!

=

女主綠茶菟絲花,男主斯文敗類疑似病嬌,設定雙潔,有港風元素,紙醉金迷。

本文有巧取豪奪情節,男女主不是善男信女,戲精作精雙向奔赴演繹酸澀做恨文學,從霸總嬌妻白月光撕逼到法治在線強制愛情S應有盡有。

排雷不多排,再排劇透了,能接受的讀者往下滑。

——

引言:

他神魂顛倒,昏睡在他愛情的婚姻墳墓上,像一條掙扎到死的狗。

即便他死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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