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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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貫玩世不恭的顧大總裁封心只愛一人,權貴圈裏徹底沸騰。

衆人皆知顧縉堂與祝家千金曾有過段露水情緣,千金出國後,他才重返遊戲場過着風流日子。

直到三年前點天燈帶走祝家的私生女,從此九點後的京城夜場再沒人見過顧縉堂身影。

有人問起來,他也只是寵溺笑笑,語氣溫柔綿延

“沒辦法,家裏那位管的嚴。”

人們纔不得不信,這位叱吒情場的太子爺這回真徹底栽了跟頭,收心了。

直到三年後祝家千金從s國歸來,從前將姜鬱揉進骨血,放在心尖寵愛的男人竟慌了神。

這是顧縉堂第七次醉酒後晚歸,他輕撫過姜鬱的臉,口中卻吐出別人的名字。

她脣輕顫了顫,到底甚麼都沒說出來。

到第二日她冒雨去接又一次過晚未歸的顧縉堂,卻聽見從前強迫過自己的男人在酒會上放聲嘲弄

“正牌大小姐可要回來了,冒牌的您玩膩了就賞我們哥幾個也玩玩唄。那小娘兒們之前入個珠跟要她命似的,沒成,看我這次不給她弄服了。”

顧縉堂輕頓,把杯中的白蘭地飲下。語氣淡淡。

“她回來了,姜鬱隨便你們玩。”

氣氛一下被活躍開,觥籌交錯間更下流的話語不絕於耳。

在他們眼裏,她只是一件可以被隨意轉手的垃圾。

門外姜鬱垂頭看着腳下傘尖慢慢暈開的的水跡,不像往常那樣進去找顧縉堂,而是把手裏的傘輕輕靠在門邊,默聲離開。

顧縉堂輕晃着杯中酒水,對他們聊天心生無趣,擱下杯子看了眼腕錶,站起身。

其他人一見他動作,也紛紛攙着站起要趕下一場。

“不去。”

顧縉堂扔下一句,徑自出了門,細煙咬在齒間,點火時看到靠在門邊的黑傘,動作一頓。

下一秒傘被那出口要玩姜鬱的人罵罵咧咧踩在腳下。

煙霧騰繞,顧縉堂眸底情緒不明。

推開家門,姜鬱在廚房忙碌,顧縉堂不動聲色地靠近下巴輕輕擱到她肩上,環住細腰。

姜鬱手中的湯勺一抖,差點灑出來。她沒回頭,“回來了,正好煮了醒酒湯。”

“你、別...”

顧縉堂不語,把人轉過來託到臺子上親她,神情淺倦,卻輕易推不開。

摩挲過姜鬱掌心時,顧縉堂卻停了下來。

姜鬱被親的迷離,下一秒就被拉到洗碗池邊。顧縉堂隨意抄起鋼絲去磨她手心的繭。

姜鬱喫痛掙扎,手心被磨得發紅出血,如何也掙不脫顧縉堂。

直到雙手血肉模糊,詭異的平滑後被顧縉堂摁在脣上,滑到喉結摩挲着,姜鬱聽見他喃喃一句,

“像了。”

姜鬱瞬間懂了,她的手從小乾重活早附上一層厚厚的繭,不像那人從小被保養的細皮嫩肉的手。

此時被鋼絲劃的面目全非,換來一句像了。

她紅着眼用力抽開手,卻被人死死禁錮着掙扎不開,腕間浮現深深一抹紅痕。

顧縉堂面無表情把人拖上二樓臥室,狠狠甩到牀上。

不等人手腳並用爬到牀尾,又被顧縉堂拽着腳踝拖回身下,分開雙腿不由分說擠了進來。

毫無前戲的粗暴動作讓姜鬱無助地哭叫出聲,耳垂被男人銜住,嘶啞低沉的聲音鑽入耳中

“別躲...若星”

姜鬱顫着脣給了顧縉堂一巴掌,“顧縉堂,你不要作踐我…”

顧縉堂愣住,不自覺伸手揉着那雙溼紅的眼,脫口而出“…對不起,別哭”

他動作輕柔下來,喃喃一聲

“姜鬱...錯了。”

錯了甚麼?甚麼錯了?

姜鬱想不到了,只覺得身體裂開了,很痛。

一夜荒唐,顧縉堂摁着太陽穴看着身下幾乎不剩一塊好肉的姜鬱,指縫穿插在她髮絲間,牙關輕磨。

隨後他翻開牀頭櫃拿出一盒藥。

“小鬱,吃藥。”

姜鬱被捏着雙頰掙了掙,舌根被人塞下口中一顆清苦的藥片,摁着喉嚨嚥下,她掙扎醒過來。

嚐出是避孕藥,她才一動不動,重新閉上了眼。

顧縉堂喂完藥,邊扣起襯衫的扣子,語氣平常邊對牀上的姜鬱說道。

“最近有事,晚上不用等我。”

姜鬱很輕地“嗯”了一聲。

門被合上,手機“叮”響了一聲,姜鬱瞥了一眼彈窗裏的短信:

乘客您好,C933列車將於三天後09:30發車,請您提前做好準備。

手機屏幕朝下蓋入柔軟的枕芯,而它的主人正望着天花板發呆。

三年前的仲夏。

她被親爹從骯髒的握手樓出租屋裏帶走,到了京城才知自己被當作玩物抵債。

在一堆心理變態的男人的牀榻上受盡折磨後,又被送上了拍賣臺。

麻木地跟顧縉堂回了家。

牀上的顧縉堂強勢又霸道,卻比以前的變態好的太多。

而牀下的顧縉堂更是摘星送月,恨不得把她揉碎揉進骨肉,掛在心尖尖。

以至於讓姜鬱差點忘了,她和顧縉堂起始於一場骯髒交易。

差點忘了,這些好其實從不屬於她。

顧縉堂看向她的眼裏,藏着一個人。

這個人她知道。

同樣是周成祥的女兒,出生年月日相同,命運卻一個如天上人,一個如地下泥。

一個被寵愛圍着長大,肆意地周遊世界。

一個拘泥於握手樓出租屋,書沒念完就被迫周旋於男人身下。

她姜鬱,是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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