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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林默。”
“年齡?”
“28。”
“爲甚麼要這麼做?”
隔斷病房內,穿着最高級別生化防護服的男人,正隔着一層防爆玻璃,對我進行例行詢問。
他胸口掛着工作牌,軍方特別行動組,組長,秦峯。
一個前世從未有過交集的人。
我虛弱地靠在病牀上,感受着病毒在體內攻城略地。
高燒,寒顫,骨頭縫裏傳來的痠痛,一切都和前世的記憶一模一樣。
“爲了自保。”我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秦峯眉頭緊鎖,顯然不信我這套說辭。
“用一支A級致命病毒自保?林醫生,你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你知不知道,因爲你,整個醫院,甚至半個城市都陷入了恐慌。”
我當然知道。
這正是我想要的。
事情鬧得越大,陳輝就越跑不掉。
“我沒開玩笑。”
我抬起眼,直視着他。
“那場手術,是個圈套。無論我做與不做,結果都是患者死亡,我身敗名裂。”
“背後設計我的人,就是我的好朋友,陳輝醫生。”
“我拿不出證據,報警也沒人信。與其被他按上‘醫療事故’的罪名,不如換個S法。”
我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可每一個字,都帶着血。
秦峯沉默了,似乎在判斷我話裏的真僞。
“陳輝的資料我們查過了,醫學天才,業內頂尖專家,履歷完美得不像話。”
他頓了頓,語氣帶着一絲探究。
“你說的這些,有任何證據嗎?”
“沒有。”我搖了搖頭,“他做事滴水不漏,所有的證據,最後都會指向我。”
“就像現在,這支病毒,他也會說是從我這裏泄露出去的,對嗎?”
秦峯的眼神微微一變。
看來,陳輝已經開始行動了。
“林默,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這支病毒的成分和傳播途徑,我們需要你的配合。”
“配合?”我笑了,“怎麼配合?把我的血抽乾,一片片切下來研究嗎?”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秦峯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
“可以。”
我答應得異常爽快。
“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讓陳輝,親自來給我抽血。”
我盯着秦峯,一字一頓地說。
“我要見他,現在,立刻,馬上。”
“我要親眼看着他,是怎樣一步步,走進我爲他準備好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