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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瑜回到別墅後天色已暗。
一打開門,入目便是滿屋的粉色氣球與玫瑰花瓣,這些,都是她今天出門前用了一整個上午裝扮的。
今天是她和周慕白的結婚五週年。
原本,她是打算出門買個蛋糕,晚上喫飯時再跟周慕白坦白自己真實身份的。
可卻就這麼被周慕白派人綁架,只爲給他的小情人出氣......
姜晚瑜苦笑一聲,親手將這些氣球一個個扎破。
過程中, 她才發現家裏不知不覺出現了很多她沒注意到的東西。
比如,櫃子裏擺的水晶球,沙發上可愛的粉色玩偶,抽屜中的明信片,背面還畫了一顆愛心,寫着:
【愛是勇敢者的獎勵。】
姜晚瑜蹲在沙發後面,用剪刀將這一堆東西全都剪碎塞進了箱子裏。
這時,大門被打開,身後傳來人聲。
宋皎皎挽着周慕白的胳膊走了進來,接着便看到這一地狼藉。
她驚訝出聲:“家裏怎麼這麼亂,慕白哥哥,姜小姐她平時都不做家務的嗎?”
“誰說我不做家務了?”姜晚瑜從沙發後面起身,抱着懷裏的箱子走到兩人面前,“看,剛收拾出來的一堆破爛。”
周慕白眸光一凜,“你怎麼會在家裏?”
緊接着,他又看到箱子裏被剪碎的那些,宋皎皎曾送他的禮物,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宋皎皎同樣被氣到雙脣顫抖,卻又沒有立場說些甚麼。
姜晚瑜將箱子隨手一丟,拍了拍手,接着指着宋皎皎手裏的行李箱問道:
“宋祕書怎麼還帶着行李來了,怎麼,這是要留下來住兩天?”
“我......”
宋皎皎心虛地將行李箱往身後藏,根本沒想到她今天會從綁匪手裏逃回來,只能將求助目光投向周慕白。
周慕白立即站了出來,長臂一伸將人護至身後,對姜晚瑜冷聲道:
“皎皎這段時間太忙,沒注意房租到期了,只能臨時來這裏住幾晚。”
姜晚瑜挑了挑眉。
這時,宋皎皎大着膽子說道:
“姜小姐,我最近剛爲公司談下了和姜氏的合作,住進來,也方便能和周總及時溝通合同的細節......”
她表情唯唯諾諾,語氣卻是在炫耀。
姜晚瑜聽到這話卻只想笑。
爲了顧及周慕白的自尊和隱藏自己的身份。
前段時間她讓爸媽隨便找個由頭去跟周慕白的公司談合作,如今到宋皎皎的口中,怎麼就成她談下來的了?
“是嗎?你確定是你自己談下來的合作,而不是恰巧接到了姜氏主動要來合作的電話?”
“晚瑜,適可而止。”
周慕白語調冷淡,臉上隱有怒意:
“你平時只知道四處旅遊喫喝玩樂,對公司沒有一點助力,沒資格說這些話瞧不起皎皎。”
“呵,”姜晚瑜怒極反笑,指着自己的胸口問他:“你覺得我對你沒助力?”
她點了點頭,“好,那我現在就說一句對你有用的話......那就是別再浪費時間在和姜氏的合作上了,因爲這合同很快就會被毀約!”
畢竟只要她一句話,爸媽就會立即取消合作。
“你!”
“好了慕白哥哥,不要再爲了我和姜小姐吵架了。”宋皎皎攔住周慕白,眼眶中已經盈滿了淚水。“反正姜小姐就是對我有意見,是我今天不該來叨擾。”
說完,她含着淚轉身就走。
周慕白立即就要追上去,卻忽然被姜晚瑜喊住。
“等等,”她踢了踢面前的箱子,“順便幫我把這些破爛帶走。”
“姜晚瑜,你別太過分了。”
從齒縫中擠出這麼一句話,周慕白轉身離去。
姜晚瑜輕笑一聲,轉身從沙發後面搬出另一個箱子。
這裏面裝的是這五年,她和周慕白拍下的合照,互送過的禮物。
她將東西抱去院子裏一併點燃,看着燃燒的火苗喃喃道:
“這些,纔是真正的垃圾。”
一陣來電鈴聲忽然在安靜的院子裏響起。
姜晚瑜拿出手機一看,是前不久剛與她相認的她的親哥,姜越。
“晚晚,你在家嗎?我剛下飛機,去看看你和妹夫?”
姜晚瑜頓了下,沉聲道:“哥,在認親宴開始前,能不能先別暴露我們的關係。”
新的身份信息還沒註冊好,在此之前,她可不希望被周慕白借婚姻關係分到她的任何財產。
“怎麼了晚晚?連我妹夫也要瞞着嗎?”
“他已經不是了,”姜晚瑜苦笑着搖了搖頭,“哥,我們明天見面詳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