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這個S人兇手
這三年,他們互相折磨,彼此虧欠,活的太累太累了。
而安凌夏突然皺起眉頭,一副痛苦的樣子。像是在做噩夢,楚越澤伸出手想要幫她撫平卻發現她的眼角竟然慢慢滲出淚水。
是甚麼讓她這麼痛苦?是自己嗎?
而此刻的安凌夏正在做着一個噩夢,不,那是真實的回憶.
“安凌夏,你在做甚麼!”
安凌夏被身後傳來的怒吼嚇了一跳,轉過身就看見楚越澤黑沉着一張臉,眼眶佈滿了紅血絲。安凌夏看着楚越澤拿起手機報警叫120,紅了眼眶,心裏一陣害怕。
她本以爲楚越澤會過來抱緊她,告訴她不要害怕,會利落地處理這些事情。
“阿澤…”安凌夏有些害怕,和他認識七年,她從來沒有見過楚越澤這麼恐怖的樣子。“我…不是我。”
“阿澤哥哥!”元穎突然從楚越澤身後出現,親切地挽着楚越澤的手臂:“啊!”像是剛看見倒在血泊中的人,她捂着嘴尖叫起來。
“我就說夏夏姐在和伯母吵架,會出事的。我已經趕緊跑去找你了,結果還是出事了。”元穎紅着眼哽咽地說道。“對不起,阿澤哥哥…”
楚越澤輕輕拿開元穎的手,一步步逼向安凌夏,眼神陰鷙。
“你到底對我媽做了甚麼!”楚越澤一把拽起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不少。
“不是的,我沒有。我聽見聲音下樓的時候就看見媽倒在地上了,她…她已經死了。不是元穎說的那樣,我沒有和媽吵架,我沒有!”
“你還想否認?如果不是元穎給我發的你和我媽在樓梯上吵架的照片,我就險些信你了!”
照片?甚麼照片?
安凌夏顧不上手上傳來的痛楚,接過楚越澤手上的手機。她看着手機上她和楚越澤的母親元霞站在樓梯口的照片,恍然想起這是前兩天她胃口不好時,元霞問她話關心她的時候。那時候她一臉痛苦的表情加上元霞一臉擔憂的表情,再加上她伸手想要扶着元霞的動作,竟然真的像是她和元霞吵架,與她動手的場景。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這是前兩天我胃口不好,媽問我要喫甚麼,根本不是今天的照片啊。”安凌夏看着楚越澤恐怖的表情,哽咽着說道:“阿澤,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你看見的那個樣子的!”
“你還要我怎麼相信你?”
安凌夏恍惚着踉蹌地往後退了一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楚越澤。她覺得難以接受的是,楚越澤竟然會絲毫不相信她。
“安凌夏,你這個S人兇手!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楚越澤像是沉寂已久的獅子那般發出讓人顫抖的怒吼,安凌夏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像是落進了冰窖,連血液中都像是起了冰渣子。
“不是我!”
安凌夏哭着喊叫着,睜開眼,看着空無一人的病房。每一次,每一次醒來,她的身邊都是空空蕩蕩的。
又做夢了,夢見三年前楚越澤不由分說地指責自己是S人兇手,任憑自己怎麼解釋都不相信。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她和楚越澤的婚姻像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沒有人能夠回頭。
“你這個S人兇手,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楚越澤的話像是給他們的婚姻安上了墳墓,冰冷陰暗。
“你把窗簾給我拉上吧,謝謝了!”安凌夏轉過頭對正在打掃衛生的護工說。
護工轉過身,應聲去拉上窗簾。末了,帶着狐疑的眼光看着安凌夏,她還以爲這個女人不會說話呢。畢竟她照顧她已經小半個月了,她一直沒有說話過。
從來都是安靜的閉着眼,也都沒有人來看她。
“夏夏!”門口突然出現的一個年輕女人,把護工嚇了一跳。
護工收拾好東西離開病房,轉身帶上病房的門。心裏有些慶幸,還好有人來看望這個可憐的女人了。她聽說這個女人以後都不能生育了,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多大的痛苦啊!
“夏夏,對不起。我這一個月出差去了,剛回來!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了…”許默默哽咽着說道,她看着憔悴不堪的安凌夏,心裏一陣心疼,一時間就紅了眼眶。
“你別哭…”安凌夏嘶啞的聲音,更是讓許默默心頭一顫。
她咬着牙,恨恨的說道:“楚越澤這個畜生!我找他去!”
“默默,別去!”安凌夏一把拉住正欲轉身離去的許默默,淺棕色的眸子裏噙着淚水,倔強地搖着頭。
許默默深深嘆了一口氣,又坐回了位置上。她拉起安凌夏的冰冷的手,噓寒問暖。
正在這溫情之際,後面卻響起了一個清亮而又刺耳的聲音。
許默默轉頭看着妖嬈貴氣的元穎,頓時冷了眸子,厲聲道:“你來這做甚麼?這兒不歡迎你,滾出去!”
“呵,輪得到你說話嘛!我要是滾出去,我樂意,阿澤哥哥還不樂意呢!”元穎不顧許默默的斥責,徑直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隨後扭過身子,看着躺在病牀上的安凌夏,笑着說道:“夏夏姐,聽說你流產了?哎,其實也不是甚麼大事,你看你身體也不好,這楚家傳宗接代的任務有我呢!“
”你這話甚麼意思!”許默默聞言高聲問道。
“很簡單的意思,就是我懷孕了,是阿澤哥哥的孩子。”元穎吹了吹自己的修建的整整齊齊的指甲,笑着站起身:“好了,不和你們說了,我約了產檢。”
“對了,不知道醫生有沒有和你說,你應該從今以後都很難懷孕了!”說完,她踩着高跟鞋款款地離開。
不能懷孕?
安凌夏此刻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反應,楚越澤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還表現的那麼滿不在意。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爲他已經有了另一個孩子。
而她最終被這兩個人剝奪了做母親的權利,安凌夏死死地咬着嘴脣,讓自己不哭出聲來。
許默默一臉心疼地看着她,柔聲安慰道:“夏夏!放手吧,現在的楚越澤真的不值得你愛。”
安凌夏將被子覆在臉上,在黑暗的被窩裏放聲大哭。她堅持不下去了,三年了,她真的要放棄了。
如果說在此之前,她對楚越澤還抱着隱隱的希望到,那麼現在已經是徹底絕望。她爲了這段早該在三年前就結束的愛情,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安凌夏看着外面的陽光,突然想要出去走走,散散心。可是還沒走到醫院下面的公園,她就感覺到身後一陣巨大的力道將她鉗制住。
安凌夏被捂住了口鼻,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一點一點慢慢喪失,最終眼前一黑。
袁浩看了一眼懷裏不再掙扎的人,不由得勾了勾脣角。
袁浩是元穎小時候福利院裏一起長大的人,就算之後元穎被富人家收養了,他們還是一直保持着聯繫。袁浩是在社會上混跡的人,他知道元穎多的是用的上她的地方,而元穎每次也都出手闊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