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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電話“嘟嘟嘟”聲被掛斷,我強忍的淚水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念念怎麼知道林婉兒的存在的?”
我紅着眼眶問出了聲,宋溫書曾和我保證。
他會找時間和念念解釋清楚,可如今卻把林婉兒介紹給了她認識,看樣子還不止一次!
“念念也認同婉兒,是粉絲們都希望看到的,能不能懂點事瑤瑤,你說過你會支持我的。”
宋溫書不耐煩說完,林婉兒故意將手機掉了下來,露出的屏幕是他們與念念的照片。
有一起去遊樂園坐摩天輪,一起去公園野餐,一起去海灘邊打卡比心......
自從念念討厭我後。
我想盡一切方法去彌補她缺失的母愛。
在商場頂着高溫穿着玩偶皮套,只爲了能抱她一下,即使這樣我也很滿足了。
爲了不讓宋溫書因爲我這些而愧疚,所以我從未和他提過半個字。
可沒想到,在我爬上幼兒園牆頭,只爲多看念念一眼時,宋溫書早已帶着林婉兒與念念度過了本該我參與的一切。
“趙瑤瑤。”宋溫書忽然喚了我一聲,隨後點燃一支菸鄭聲道:“別讓念念更恨你了。”
是他將我害成了這樣子,怎麼現在我卻成了那個罪人,林婉兒綠茶地委屈道:
“溫書哥,我不去了,讓瑤瑤姐去吧。”
宋溫書將她身上我的衣服整理好,隨後威脅我道:“趙瑤瑤,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費盡心思地討好念念,就是想讓他去見你快病死的爸一眼。”
我瞳孔微微顫動。
驚訝他怎麼知道的。
爸爸癌症晚期在牀,唯一的願望就是見我和他孫女念念一面,念念還小不懂這些,所以只能由我去做......
“你爸都是快死的人了,你讓念念去沾了晦氣,晚上做噩夢怎麼辦?”
我呆滯地望着他,眼中隱隱泛起淚花。
晦氣?
他似乎忘了我爸是因爲他患癌症了。
當初宋溫書腎衰竭危在旦夕,是爸爸將腎移植給了他,病癒的宋溫書跪在爸爸面前,聽着爸爸的囑咐:
“小宋,瑤瑤命苦,八歲死了媽,我也身體差不知能活多久,叔叔不求你報答,只求你能善待瑤瑤,別讓她受委屈,否則我對不起她媽。”
而宋溫書則痛哭地朝他磕頭承諾會的。
而爸爸因爲只有一副腎,而患了腎癌......
而此刻擁有他另一顆腎的人卻罵着他晦氣。
“不讓你去就不讓你去。”
宋溫書沒再言語,而是牽着林婉兒的手出門,臨走前林婉兒理了理頭髮,脖子上念念編的項鍊掉落在地。
我慌忙上去撿,林婉兒立刻蹲下身說幫我。
可她卻一腳踩在了我的手背上,陶瓷碎渣子全部嵌入了我的手心,瞬間鮮血染紅地磚。
而林婉兒卻暗中又用着力。
我喫痛跌在她的身上,林婉兒假裝虛弱地跌在宋溫書懷中,他立刻皺眉怒視我道:
“趙瑤瑤,你知道婉兒暈血,就這麼對她是嗎?你怎麼內心這麼黑暗。”
轉而間,他似乎瞥見我血肉模糊的手心,眉頭微微發顫,些許擔憂道:
“櫃子裏有醫療箱,晚上別做飯沾水了,我不回來喫。”
他倆去給念念開家長會了。
我趴在熟悉的牆頭。
透過那扇窗戶看着念念,他們三人溫馨的模樣,彷彿纔是真正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