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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高中同學聚會,談起年少輕狂,班花對着我身旁的老公勾脣一笑:
“曾經做過最瘋狂的事,十八歲成年那天,我和班草用光了兩盒。”
衆人驚駭,滿堂譁然。
我心一抽,藏在桌底下的指甲陷進肉裏。
有好事者起鬨問:“那現在做過最瘋狂的事是甚麼?”
班花卻突然紅了臉,軟着身子嬌哼:“......幫班草的老婆試用小玩具。”
我呆住了,沒想到我老公齊業峯和她居然有這樣的前緣,更沒想到他們居然敢舞到我面前來。
我當即清醒過來,給祕書發去消息。
“馬上撤掉齊業峯的總裁職位。”
......
全場被葉淼淼的話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男人看她的眼神逐漸火熱。
但對於葉淼淼來說,眼神是她的興奮劑,讓她得意、亢奮。
葉淼淼抬手捂住臉,嬌嗔道:“哎呀,大家都是熟人了,我做人坦蕩蕩也不想瞞着大家。”
今天的同學聚會,到場的九個都是和葉淼淼玩得好的熟人,但誰都沒料到葉淼淼會突然在大庭廣衆之下說這麼私密的話題,甚至還當着正宮的面說。
這不是挑釁嘛!
衆人的目光整齊劃一的挪到我身上,又看看我身旁一聲不吭的齊業鋒。
見我臉色難看,葉淼淼撩了撩頭髮,笑着解釋:
“姐姐別多想,我和業鋒可是清清白白的,要是真有甚麼,我們當初高考後早就在一起了。”
說着,葉淼淼又拍拍胸脯,吐出舌頭一臉俏皮:
“幸好當初我們沒在一起,不然業鋒也遇不到像姐姐這樣賢惠的好女人。”
齊業鋒的好兄弟忙不迭的點頭附和,試圖緩和氣氛:
“是啊是啊,自從娶了嫂子這樣的賢內助後,齊哥的事業就一帆風順,現在都成了雲帆科技的總裁了,這背後可離不開嫂子的默默奉獻!”
有幾個人也反應了過來,你一言我一句的附和。
但他們的話卻讓我更難受氣悶了。
原來在外人眼裏,我只是一個賢內助啊。
齊業鋒就是這樣對外介紹我的?
明明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聽着他們對我的恭維,葉淼淼的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她翹起脣角扯回之前的話題:
“說起來,業鋒找我試用跳蛋,還都是爲了姐姐呢!”
“姐姐身體不好,業鋒跟我說你們已經很久沒有上牀了,他擔心你憋壞了,所以找我試用小玩具,我覺得體驗好的玩具他就給姐姐用。”
一年前,我突患重病,經常住院,我和齊業鋒確實很久沒有那個了。
我曾經還擔心過這個問題,當時齊業鋒抱着我保證,說他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能管好自己,實在不行他還有手。
我信了,並且深信不疑。
死寂的包廂裏,葉淼淼笑眯眯補充:
“當然,給姐姐用的都是我沒用過的。那家店經常搞活動,買一送一,正好我們一人一個。”
“他送我玩具,我也送過他玩具,我不白佔業鋒的便宜!”
想到家裏那些一行李箱都塞不下的小玩具,我陡然意識到,葉淼淼口中所謂的幫忙,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了。
我將視線轉向一直沒說話的齊業鋒身上,不甘心的再問:
“她說的都是真的?”
齊業鋒牽過我的手狡辯:“老婆,我只是讓她試用一下,其他甚麼都沒幹!”
“更何況,那些玩具你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
胸中怒火躥起,我再也忍不了了,抬起手用力扇在齊業鋒那張可惡的臉上。
耳光脆響,葉淼淼尖叫着衝過來,狠狠把我推在地上:
“你瘋了?就因爲這點小事?”
“小事?”
葉淼淼心疼的撅嘴給齊業鋒呼呼,而我的丈夫,當着我的面任由別的女人靠近,兩人如同夫妻般親密,倒顯得我成了外人,“你覺得這是小事?”
“只是試用一下玩具罷了,當然是小事!”葉淼淼瞪着我,“我還用手幫過業鋒呢!”
那一剎那,腦子好像被錘子砸過,嗡嗡響。眼淚像斷線的珠子,突兀的落下。
看到我的眼淚,齊業鋒慌了,他狀似心疼的抱住我,舉起手發誓:
“老婆你相信我,除了這些真的沒別的了。”
“我在精神上對你始終如一!”
見我被齊業鋒抱在懷裏哄,葉淼淼勉強牽起脣角,嘴裏卻說着讓我想死的話:
“不過說實在的,這也不能怪業鋒啊。想當初他18歲,一天用兩盒套都不在話下,弄得我差點下不來牀......這樣龍精虎猛的男人,憋久了對身體不好。”
“作爲他的好朋友,看着他憋着難受我也心疼啊,就把手借給他用了。有時候我想要了,業峯也會把他的手借給我......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姐姐一定能理解吧。”
“姐姐放心,我是有底線的,我保證我們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業峯哥肯定還是愛你的,我把手借給他的時候,他一邊用,嘴裏還喊着你的名字,讓我這個工具人都有些羨慕呢。”
呵呵。
我瞬間被這兩人噁心到差點吐出來。
怎麼也想不明白,曾經的白衣少年、我的暗戀對象,怎麼會變成這幅模樣!
陌生又噁心。
理智重新佔據大腦,我給祕書發去消息:“馬上召開董事會,撤銷齊業峯的總裁職位。”
緊接着一巴掌又扇了過去:“傻逼,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