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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富家千金的第一天,我腦子就裏住了個倒黴鬼。
十年間,每天都在聽她唸叨:
明明自己是個獨生女富二代,卻在18歲那年知曉。
爸爸的硃砂痣回國,媽媽早死的白月光復活。
雖然父母沒離婚,但家產全被弟弟妹妹瓜分。
最後得個生病沒錢醫,死了沒人收屍的結局。
我敲了敲腦袋裏不停抱怨的聲音,暗下決心,不能走她老路。
我每天兢兢業業討好父母。
終於他們決定在我成年後立遺囑,把錢都留給我。
直到成人禮前周,我爸帶回個阿姨,我媽開始夜不歸宿。
不對,這劇本怎麼有點眼熟。
當晚我對着鏡子削蘋果,顫顫巍巍道:“鬼,在嗎?我們談談。”
......
“乖乖,這位是顧阿姨,她生病出國調養,剛回來,想在我們家借住幾天。”
我爸爸一臉笑意看着女人。
我還沒反應過來,腦子裏便開始罵罵咧咧:
「完了完了,一住就是一輩子,當年我爸的硃砂痣就是這樣的。」
「等會還要送我瓶香水,被我打破後,我的苦日子正式開啓!」
話音剛落,顧歡歡從包裏拿出一瓶香水,柔聲道:
“舒舒,阿姨給你帶了見面禮。”
我的腦子嗡一下炸開。完了,全對上了。
下一秒,瓶子在我腳下炸開。
濃郁刺鼻的香氣溢滿整個別墅。
我立刻扯着嗓子哭嚎:
“爸爸,阿姨不喜歡我,她明知我有鼻炎還故意送我香水。”
女人即將流出的眼淚掛着眼角,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哭得更撕心裂肺,整個人快要暈過去。
爸爸顧不上哄她,心疼地將我送去醫院。
可不要心疼嗎?
我的鼻炎可是因爲幫他照顧百合而留下的後遺症。
整整十年,風雨無阻。
沒等我細想,敲門聲起,爸爸走了進來:
“乖乖,還好嗎?”
“阿姨不是有意的,明天她帶女兒來和你做伴,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妹妹嗎?”
“我和你媽媽是商業聯姻,估計不會生二胎了,妹妹只比你小三歲,讓她陪你。”
腦子裏的鬼吐槽着:
「誰家好人18歲還用人陪,捨不得私生女喫苦就明說」
「只要她登堂入室討好爺爺,我就離趕出家門不遠了」
我的眼淚立刻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滴在地板上:
“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男人一慌,一把將我摟進懷裏道:
“乖,你永遠是爸爸的心肝。”
哭鬧聲吵醒正在睡覺的爺爺,他抬起柺杖,一把砸向爸爸:
“蠢貨,乖寶怎麼被你弄哭了。”
我看向爺爺,眼眶更紅:
“爸爸不要我了。”
爺爺面色鐵青,柺杖使得虎虎生威,打得爸爸連連求饒。
爺爺喘着大氣,罵道:
“我把話放在這,黎家只有舒舒一個孫女。”
我捶背的手更加賣力,往他嘴邊送上溫水:
“爺爺,彆氣,我心疼。”
“爸爸媽媽都太忙了,讓我誤會他們,不如我們一家上個綜藝,可以增進感情。”
爺爺眼神閃動,想了一下,最後拍板決定:
去!
我眼裏藏着喜悅,暗想: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把一家打包上綜藝,我看‘妹妹’能和誰培養感情。
到時候愛女兒的人設一立,私生女還能順利認祖歸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