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的真相與惡毒的獠牙
臉上火辣辣的痛感比不上心頭的萬分之一寒涼。我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這個我曾真心當作母親侍奉的老太婆。
“第一個金孫?”我聲音嘶啞,帶着尖銳的嘲諷,“媽,你老糊塗了嗎?我肚子裏這個,纔是你名正言順的孫子!王雅跟你再親,她也是養女!她生的孩子,憑甚麼姓王?輪得到他當長孫?!”
“憑甚麼?!”王雅掙脫王峯的攙扶,挺着肚子,像一隻鬥贏了的公雞,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近乎惡毒的笑容,“就憑我肚子裏懷的是哥哥的孩子!是個帶把的!是王家真真正正的血脈!是我哥王峯的親骨肉!他當然姓王!他纔是王家的嫡長孫!”
“親骨肉?王峯的?” 王雅的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我混沌的思緒!養女?親骨肉?哥哥的孩子?
電光火石間,一個極其噁心、令人作嘔的念頭衝破一切阻礙,清晰地浮現在我腦海——王峯和王雅,這對名義上的兄妹,竟然…**?!
我猛地站起身,腹部的劇痛被滔天的怒火和惡寒暫時壓下,目光如冰錐般刺向王峯和張翠花:“說!這到底怎麼回事?!王雅肚子裏的野種,是不是王峯的?!”
剛纔還氣勢洶洶的王峯和張翠花,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眼神慌亂地躲閃。
“小…小婷,你胡說甚麼呢!”王峯打着哈哈,試圖矇混過關,“小雅雖然是養女,但從小在我們家長大,跟親生的沒兩樣!她的孩子,自然就是我們王家的孩子,是長孫!你別胡思亂想…”
“放屁!”我厲聲打斷他,指着他們母子倆,“看看你們這副嘴臉!剛纔還恨不得吃了我,現在被我戳穿醜事就慌了?!王峯,張翠花!你們王家真是好門風!好家教!兄妹**,你們還要臉嗎?!”
巨大的羞恥、憤怒和被至親背叛的劇痛撕扯着我。多年商場打拼磨礪出的直覺瘋狂報警——這家人態度急轉,必有更大的陰謀!此地不宜久留!
我強忍着腹痛,抓起沙發上的包,踉蹌着就要衝向大門!
“哥!媽!不能讓她走!”王雅尖銳的叫聲劃破空氣,帶着一種窮途末路的瘋狂,“她知道了!她全知道了!放她走,我們的計劃就全完了!抓住她!快抓住她啊!”
我的心猛地沉到谷底!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從背後襲來!是張翠花!這個平日裏看着還算和藹的老太婆,此刻爆發出驚人的力氣,像一頭髮狂的母牛,死死地拽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裏!
“啊——!放開我!”我奮力掙扎,但腹部的疼痛和對方拼死的力道讓我力不從心。王峯也撲了上來,兩人合力,粗暴地將我拖拽回客廳中央,用早就準備好的粗糙麻繩,將我的手腳死死捆在了一把沉重的實木餐椅上!
我像一條離水的魚,徒勞地掙扎,繩索卻越收越緊,勒得皮肉生疼。我喘着粗氣,冷眼看着眼前這三張因陰謀敗露而扭曲猙獰的臉。
心,徹底涼透了。
我是個孤兒,除了在福利院相依爲命長大的閨蜜林琳,這一家曾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溫暖寄託。爲了這份虛假的親情,我掏心掏肺,將他們從鄉下接來大城市,住進我買的豪宅,錦衣玉食地供養着。王峯創業失敗,是我拿錢填補窟窿;張翠花身體不好,是我聯繫最好的醫院;王雅要奢侈品,我眼都不眨就刷卡......
原來,這一切的付出,在他們眼中,不過是鳳凰男攀上高枝的踏板!是待宰肥羊的愚蠢奉獻!
看着王峯躲閃的眼神,我強壓下喉頭的腥甜,試圖做最後的談判:“王峯,既然你們王家已經有後了,我這個外人就不礙眼了。我們離婚。財產按法律來,我不佔你便宜,你也別想佔我的。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你好好照顧你的‘妹妹’和孩子!”
我以爲,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畢竟,揭露他們**的醜事,足以讓他們身敗名裂。離婚,是我給他們最後的體面,也是給我自己保留一絲尊嚴。
然而,我低估了人性的卑劣與貪婪。
王峯臉上的慌亂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陰狠和得意。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嘴角咧開一個毒蛇般的笑容:
“離婚?唐婷,你想得可真美啊!”他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帶着濃重的惡意噴在我臉上,“我們老王家,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本來呢,”他直起身,慢悠悠地踱步,像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看在你這些年還算‘懂事’的份上,想着你識相點,簽了股份轉讓書,以後安分守己,伺候好小雅和我媽,在家當個聽話的保姆。小雅心善,或許還能容你當個小的,留你一條賤命。”
他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無比怨毒:“可你骨頭這麼硬,嘴巴這麼臭,還妄想離婚分財產?呵…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這棟房子、你的公司、你所有的錢,只能是我王峯的!而你和你肚子裏那個野種…只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