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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小青梅的生日宴上,他逼我當狗表演鑽火圈哄她開心。
我當即拒絕,卻被解冥一巴掌扇倒,帶上狗鏈。
“你一個雜技演員,生來不就是幹這個的?現在又在裝甚麼?”
“今天是清清生日你別掃興。”
話落,他將狗鏈交給小青梅,我卻怎麼也不肯跪下。
小青梅委屈巴巴開口:
“冥哥哥,這條狗一點也不聽話,是不是不喜歡我。”
解冥失了耐心,一腳踹向我的膝彎,鉗起我的下巴譏諷:
“在牀上給我當母狗不是當的挺好的?現在給你表演的機會怎還矯情起來了。”
“識趣點,哄清清開心了我賞你一百萬,否則我停了你媽醫療費。”
對上他不容置喙的眼神,我徹底心死。
雙手撐地,緩緩趴下。
他忘了,和他在一起時我曾發過誓。
這輩子不再當衆表演。
除非離開他。
......
見我跪下,衆人都以爲我是爲錢低頭,起鬨聲裏帶着鄙夷。
許清頗爲得意的收緊手中的狗鏈子,笑得眉眼彎彎。
“謝謝冥哥哥,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解冥揉了揉她的發頂,寵溺一笑。
“一條狗算甚麼?只要清清喜歡的上天入地我都給你找來。”
“哇哦,還是青梅竹馬最好磕。”衆人瞬間磕到,紛紛投來豔羨的目光。
許清羞紅了臉,捶着解冥的胸口撒嬌,而解冥的眼神一直黏在她身上不曾離開一秒。
明明不久前這個眼神還只屬於我,他還語氣誠摯的許諾一生一世只愛我。
可許清一回國,一切都變了。
見到我在解冥身邊,她紅着眼眶鬧着要跳海自S。
解冥立馬撇清我們的關係,臘月天裏反手將不會游泳的我扔進湖裏。
爲此我高燒不退,他卻因許清一句,“一看就是裝的。”
命管家將我關進冷藏室一整夜。
看到我手上的婚戒,許清又鬧着不做小三要離開。
他遷怒於我,不顧我的辯解砍下我的無名指,取下那枚他親手戴上的鑽戒。
又以斷了媽媽醫療費爲要挾,逼我捧着鑽戒,一步一磕頭去給許清道歉。
承認是自己不要臉,糾纏着他不放。
可我表明自願離開時,他又霸道的不許我走。
“別演了,你不是清清,你的欲擒故縱對我沒用,你要敢走我就敢弄死你媽。”
他情緒陰晴不定,真心瞬息萬變。
許清撒完嬌,猛的拽動手中的狗鏈,將我拽了一個趔趄。
“Go,小狗乖我們爬一圈,讓大家好好欣賞一下冥哥哥送我的禮物。”
她拖拽着我爬了一圈又一圈,走的又快又急。
狗鏈纖細加上她故意收短鏈條,很快將我的脖子勒的破皮出血。
強烈的窒息和喉間刺痛,令我意識昏沉,幾次跌倒。
解冥夾着煙坐在主位,看許清眼神柔的快要膩出水來。見她炫耀夠了,隨手將香菸彈向一旁。
熊熊烈火拔地而起,順着鋼圈形成讓人望而生畏的火圈。
許清牽着我停在火圈前,輕挑眉頭:
“愣着做甚麼?母狗是不能穿衣服的,趕緊把衣服脫了。”
我心臟一緊,憤恨地盯着她。
許清聳了聳肩,好心解釋:
“我都是爲你好,你穿衣服,萬一等下引火燒身,我和冥哥哥會心疼的。”
她說完,命保鏢壓制住我的手腳,強行來扒我的衣服卻因我的激烈反抗,不僅沒得逞,還摔了一個屁股墩。
“啊~好疼......”
許清眼裏染上淚花,精緻的小臉皺成一團,可憐兮兮看向解冥。
“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