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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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結束,謝母埋怨地說了一句,“希望下一場婚禮不要再出任何幺蛾子了。”

謝輕舟點了點頭,欲要開口。

“阿姨請放心,下一次婚禮肯定不會出任何問題的,我發誓。”

孟溪月突然出現在了謝輕舟的病房內,謝輕舟內心一驚,抬頭驚恐地看着她。

往後看了一眼他的母親,謝母衝着他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要是被孟溪月知道他要帶着整個謝家出國,她肯定會鬧得滿城風雨,不允許他出國。

來成全她那虛假的深情。

“不過在這之前,麻煩輕舟你先充當一下我與寧川婚禮的伴郎。

寧川情緒不穩定,舉辦婚禮只是爲了穩定寧川的情緒,我們不領證的。”

孟溪月頓了頓,隨後又說道。

“婚禮結束後,我會補償你的。”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暫時無法徹底將孟溪月從他的世界之中徹底剔除。

孟溪月說的每個字都像一把鈍刀子割着他的肉,沒有鮮血流出,卻疼得死去活來。

給周寧川當伴郎,新娘還是她孟溪月,她到底將他謝輕舟當作甚麼東西了,如此赤裸裸的羞辱他。

一股酸澀感直衝心臟,他望着女人猩紅又薄涼的眼睛,無數的回憶湧入腦海之中。

正式確定關係的第一天,孟溪月曾在他外公墳前發過誓,此生只愛他謝輕舟一人,這輩子只會做他謝輕舟一人的妻子,一生一世一雙人。

現在她要與周寧川結婚,還要他做周寧川的伴郎。

謝青舟眼角泛出淚光,心臟處傳來陣陣的撕裂感。

“哐當!”

躺在病牀上的謝輕舟拿起手機,狠狠地朝孟溪月站着的方向上扔去。

孟溪月反應迅速,快速躲開了朝她扔來的手機。

病房內,空氣凝滯片刻後,孟溪月清冷的聲音響起。

“輕舟,你先冷靜一下,等婚禮那一天,我去謝家接你。”

謝輕舟血管內的血都凝固了,她與周寧川婚禮當天,她孟溪月親自來接他這位前未婚夫當伴郎。

想要證明她和周寧川之間的愛情是受到他這個前任祝福的,是乾乾淨淨的。

你們的愛情倒是清清白白了,他呢?

“孟溪月,你和周寧川有病就去找醫生治療,我只是一個學畫畫的藝術生,治不好你們的病。”

說完,謝輕舟將病牀上的枕頭拿在手中,用盡全部力氣扔向孟溪月。

枕頭不偏不倚地砸在孟溪月的臉上,她並沒有躲。

將枕頭放在一邊,孟溪月開口。

“伴郎服我都爲你挑好了,是你最喜歡的深藍色,三天後就會寄到謝家。

等婚禮結束之後,我肯定會補償你的。”

“滾!”

謝輕舟傾盡全力地嘶吼聲,整棟樓的人都聽到了。

隨後三天,謝輕舟一直待在醫院休養。

孟溪月時不時帶着周寧川來到他的病房,勸說着他不要那麼的固執,讓他接受在周寧川與她的婚禮上,給周寧川當伴郎。

每一次,他剛說完一句話,周寧川都會捂住心口,眼角泛淚,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一副下一秒就要沒命的樣子,然後噗通一下跪地,拽住他的褲腳哀求着他答應。

他只是冷冷地瞪着周寧川,一言不發。

見到周寧川可憐的模樣,孟溪月總會罵他惡毒,小心眼,甚至要動手打他。

忍無可忍,他怒氣衝衝地對着周寧川說了一句:“要死,就死在孟家祖墳上,不要在這裏礙我的眼。”

滿臉慘白的周寧川,有氣無力地哭道。

“既然輕舟師兄一直都不能夠原諒我破壞了你的婚禮,我只能用我這條賤命給師兄賠罪了。”

說完,周寧川就跑出病房,孟溪月猩紅着眼睛,衝到他的面前,無奈地說道:

“輕舟你爲甚麼就不能夠懂事一點,理解我一下。

忍一忍,再忍一忍,只要將這個婚禮忍過去了,寧川的身體恢復了,我們就能夠過和以前一樣的生活了。”

孟溪月雙手扣住他的雙肩,白皙的臉龐上全是瘋狂。

指責着他不是男人,心眼比女人還要小,給周寧川當一次伴郎又不會要了他的命。

“如果舉辦完這場婚禮,周寧川的抑鬱症並沒有被治好了?”

用力將孟溪月的雙手扒拉開,謝輕舟眼神空洞地質問着孟溪月。

“不會的,抑鬱症又不是絕症,肯定能夠治好的,肯定能夠治好的!”

孟溪月試圖用着連自己都不敢確定的話,去說服謝輕舟。

“去追周寧川吧,萬一他出了甚麼事情,我不想揹負S人兇手的罪名。”

被孟溪月荒唐的話氣到了,謝輕舟失去全身的力氣,低聲沉吟道。

猩紅着眼睛的孟溪月,立馬衝出了病房。

太過於心煩孟溪月與周寧川二人不斷的在他面前表演着雙口相聲。

謝輕舟決定提前出院。

收拾好行李,走到醫院一樓,護士站旁,孟溪月正在派發着喜糖。

“恭喜孟總新婚快樂…”

收到喜糖的人,都紛紛恭喜着孟溪月。

孟溪月滿眼喜氣,不停地派發着喜糖。

孟溪月並沒有告訴他婚禮提前了。

謝輕舟默默地打開了手機,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打開手機,點開微信,孟溪月微信的背景圖換成了一份印着鋼章的結婚證。結婚證的新郎名字處寫着周寧川,新娘則是孟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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