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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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焦的味道傳來,鬱可可疼到幾乎窒息。

她滿身冷汗,想要大喊,張開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其實,鬱可可一開始並不是個啞巴,她能說話,聲音也非常好聽。

厲寒爵喜歡聽她在牀上喊他的名字,意亂情迷中帶着一絲可憐,那模樣勾得他想弄死她。

大概五年前,在一個下暴雨的夜晚,鬱可可抱着熱騰騰的晚飯回家:“媽媽,我給你帶喫的了,你今天有按時吃藥嗎?”

鬱可可是單親家庭,只有一個媽媽,還得了重病,下不了牀。

家裏最困難的時候,真的連飯都喫不起。

所以她成了那三位大少爺的寵物,他們折磨她,欺負她,但也會給她食物,給她藥......

她和重病的媽媽,就靠這三位大少爺的施捨,一直苟延殘喘着。

但鬱可可沒甚麼好抱怨的,起碼她還有媽媽,這個世界上還有人無條件的愛着她。

可那天晚上,她打開了家裏的燈,卻發現媽媽倒在了血泊裏。

“媽媽,你怎麼了?”食物撒了一地,鬱可可衝過去抱住了血泊裏的媽媽:“你不要死......我現在就去找人幫忙......媽媽你等我......”

她沒有手機,打不了120,她也沒有錢,沒辦法送媽媽去醫院。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冒着大雨,不顧一切的跑向厲寒爵、陸灼言以及裴雲寂折磨她的別墅裏。

多可笑,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居然只能向這三個施暴者求助。

那天雨下得很大,鬱可可光着腳,跑了好久好久,中間甚至因爲路滑摔了好幾跤,才終於跑到那噩夢一般的別墅裏。

厲寒爵和陸灼言都不在,別墅裏只有裴雲寂。

“你媽媽馬上就要死了?真可憐。”裴雲寂一臉悲憫的說:“我當然可以幫你,但是親愛的,先付出纔會有回報,我不做賠本的買賣。”

他笑着張開了腿,黑眸裏是隱忍的獸性。

後來,鬱可可曾無數次在噩夢裏回想起這一刻,如果再讓她選一次的話,她想她一定會妥協的。

可那個時候,她對厲寒爵還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幻想他其實有一點喜歡她。

就爲了這麼一點可憐的喜歡,她毫不猶豫的轉身,傻乎乎的爲一個根本不在乎的男人守身如玉。

這一舉動卻徹底激怒了裴雲寂,盛怒下他撕掉了翩翩公子的僞裝,一臉暴虐的抓住了鬱可可的頭髮:“鬱可可,你跟我擺甚麼譜?一個貧民窟的乞丐,我還上不了你了?”

說着,便反手把鬱可可按到了地上想要用強。

鬱可可拼命的掙扎了起來,拳打腳踢中,她不小心用指甲劃傷了裴雲寂的臉。

裴雲寂的臉色冷得可怕:“你想讓我把你的指甲全都拔光嗎?”

可最後他還是冷靜了下來,大概是想到,強上鬱可可會同時激怒厲寒爵和陸灼言,他重新穿上了僞裝:“算了,血腥是陸灼言的專利,不適合我,我喜歡有美感的折磨。”

然後他笑着,找出一捆禮花塞進了鬱可可的耳朵裏。

“幫我點下煙。”他抽出一根細長的香菸,慢條斯理的命令道。

鬱可可顫抖着手,點燃了打火機,香菸燃燒了起來,裴雲寂微微一偏頭,冒着火星的菸頭,點燃了禮花的引線。

“嘭——”

禮花在鬱可可的耳邊炸開,鮮血和火星一起飛濺。

耳朵裏傳來轟鳴聲,然後是撕心裂肺的痛感,鬱可可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裴雲寂卻被逗笑了,他吐出一口迷離的煙霧,終於滿意了:“可以了,滾吧。”

儘管耳朵疼的厲害,但鬱可可不敢逗留,她沒有要到錢,媽媽還倒在血泊裏等着她去救,鬱可可捂着耳朵跑到了厲家,想找厲寒爵求救。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她到的時候厲寒爵剛好要出門。

他很溫柔的替身旁的女伴打傘,傘全偏向了對方,他半個身子都被淋溼了。

而他身邊的女伴,有着和鬱可可一模一樣的臉。

這一幕,刺得鬱可可眼睛生疼,可她管不了那麼多了,媽媽還倒在血泊裏等着她去拯救,她撲過去抱住了厲寒爵的胳膊:“厲少,求求你了,救救我媽媽......”

話還沒說完,厲寒爵便冷着臉甩開了她。

就好像不想和她沾上任何關係一樣,他看向她的眼神冷的嚇人:“誰允許你私自來找我的?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滾!”

耳朵好疼,她好像聽見了厲寒爵的話,又好像沒聽見。

就當沒聽見吧,這樣心裏能好受一點。

她放棄了最後的尊嚴,哭着爬向了他:“厲少,求求你救救我媽媽,沒有人可以幫我了,我甚麼都願意做,你幫幫我,幫幫我......”

真奇怪,她受傷的明明是耳朵,可怎麼眼神也不好使了?厲寒爵一腳踹過來的時候,她甚麼也沒看見。

就這麼被踹倒在了水坑裏。

雨水混着污泥濺了她一身,她真的變成陰溝裏的老鼠了,渾身又髒又臭,還沒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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