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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真千金姐妹綁定了某種系統,她有能窺探到我某些想法的能力。
一次極偶然的機會,我故意在心裏強烈地“想”要去競拍一塊毫無價值的地皮。
結果第二天,林薇薇就哭鬧着逼養父花高價拍下了那塊廢地。
那麼,這次呢?我看着撿回來的男人,開始在心裏瘋狂地、反覆地“吶喊”——
【天哪!我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這不是那個在國外神祕失蹤的寰宇集團總裁顧晏辭嗎?!】
【幸虧我把他撿回來了!等他好了記住我的恩情,到時候甚麼林薇薇林家,誰還敢給我臉色!】
不出所料,林薇薇搶着把“乞丐”當寶似的接走了,顯然真把他當成了我信口胡謅的顧晏辭。
而真正的顧晏辭,他的名字正出現在了我的來電顯示上——
“聽說林小姐剛被未婚夫送了頂綠帽子,心情不佳?”
“不如,考慮一下我?
沒被林薇薇當成假想敵的舒服日子,很快又被她一通電話打破。
“姐姐,”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索求。
“我看中了Birkin的一款新包,零花錢不夠了,你再給我轉三百萬唄。”
“薇薇,你這個月已經支取了兩百萬的零花錢。”
電話那頭瞬間失去了耐性,語氣變得尖刻:“林晚!叫你一聲姐姐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一個佔了我二十年位置的冒牌貨!林家的錢本來就是我的!你憑甚麼不給我錢?!”
我氣笑了。林家?現在的林家確實算得上豪門。
但六年前我接手家裏那個搖搖欲墜的小破公司時,它負債累累,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
是我,沒日沒夜地撲在公司,拉投資、跑業務、開拓市場,一步步把它從破產邊緣拉回來。
“林薇薇,希望你搞清楚,現在林家百分之八十錢,都是我林晚,這個‘冒牌貨’掙來的。”
“你胡說!”林薇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起來,“那都是我爸我媽的錢!”
“是你這個賤人搶了我的東西!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你趕緊把錢給我打過來!”
很快,養母張桂蘭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帶着埋怨:“晚晚啊,你怎麼又惹薇薇不高興了?”
“她剛回來,我們得多補償她。一點小錢而已,給她就是了,現在家裏又不缺這點。”
一點小錢?三百萬?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我捏了捏眉心,壓下心頭的煩躁。
還沒等我回應,林薇薇的電話又換了個號碼打進來,這次語氣變了。
“姐姐,你不給錢也行。不過你撿回來的那位先生——身體恢復可是需要不少名貴藥材調理呢。”
“你既然捨不得給我買包的錢,那總不能捨不得給那位先生治病的錢吧?”
“要是耽誤了他的康復,我怕你......不好交代哦。”
我心中一動。果然,她搬出了這個“理由”。
我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利弊,然後語氣變得“無奈”甚至帶着一絲“急切”。
“錢我馬上讓財務轉給你。務必,務必請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照顧好他!”
“這還差不多。”林薇薇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我看着黑掉的手機屏幕,脣角勾起一抹冷嘲。
先堅決拒絕她的無理要求,等她祭出“照顧顧晏辭”這個S手鐧,我再“不情不願”地答應。
這樣既能滿足她暫時的貪慾,讓她更確信“顧晏辭”的價值,從而更盡心盡力地照顧這個麻煩。
至於錢......就當是支付給她照顧那個男人的保姆費了,雖然昂貴,但買我一段時間的清靜,值得。
幾天後,一段經過精心剪輯的錄音突然在網絡上流傳開來。
錄音裏,只有林薇薇帶着哭腔、卑微懇求的聲音:“姐姐,求求你了。”
“那位先生的病情真的不能再拖了......需要那種很貴的藥纔行......”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這是一條人命啊......求求你幫幫忙吧......”
然後是我冰冷而不耐煩的回應。
錄音被刻意處理過,剪掉了前後所有語境,只剩下我這句看似冷酷無情的話和林薇薇的柔弱可憐。
輿論瞬間被點燃。
#假千金林晚見死不救#
#心腸歹毒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