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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按時給父母打去生活費,他們卻在鏡頭面前控訴我拒絕贍養。
我冷着臉:
“那你們就去告我吧!我倒要看看你們給不給得起律師費!”
母親捶胸頓足:“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視頻上的彈幕不堪入目。
“這種女兒趕緊去死吧!父母養你這麼大,連贍養費都捨不得給,良心被狗吃了?”
“趕緊把她的住址、電話扒出來!讓她嚐嚐被人堵門罵的滋味,看她還敢不敢這麼冷血!”
“她爸媽怎麼不當初把她掐死?養這麼個白眼狼,還不如養頭豬,豬至少還能S了喫肉!”
我看着鏡頭裏面正在抹眼淚的他們,心裏冷笑。
我給他們打去電話。
“爸爸媽媽,之前你們說的那個五十歲的鰥夫,我同意嫁了。”
“只是我想在鏡頭下向你們盡孝。”
這一次我再也不會心軟了。
......
辦公室的玻璃門被“哐當”一聲撞開,刺耳的聲響瞬間壓過滿室鍵盤聲。
我爸媽,身後跟着扛攝像機、舉着“民生紀實”牌子的記者,徑直衝了進來。
我爸蘇大強胳膊上掛着塊硬紙板,紅筆寫的“獨生女蘇丫,賺大錢後棄養爹孃!”
歪歪扭扭的字,卻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臉上。
周圍所有同事的目光“唰”地聚過來,扎得我後背發緊。
“蘇丫!你給我出來!”
我媽王翠芳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幾步衝過來攥住我手腕,指甲深深掐進肉裏。
她面目扭曲,對着鏡頭哭嚎。
“我們把你從五斤養到一百斤,砸鍋賣鐵供你讀大學來大城市!”
“現在你一個月掙好幾萬,連我們的死活都不管了啊!”
記者的麥克風立刻遞到我嘴邊,鏡頭懟得極近。
我壓着心頭翻湧的情緒,聲音冷得發沉:“我不是每個月給你們拿錢嗎?”
“就那麼一點也夠人花?!”
蘇大強突然吼出聲,唾沫星子濺到我臉上,粗暴地打斷我。
“我跟你媽年紀大了,要喫飯、要吃藥,你倒好,就拿這點錢打發要飯的!”
王翠芳跟着哭嚎:“就是!隔壁家閨女一個月給她媽一萬!”
“你倒好,我們多要一分都不肯,良心被狗吃了!”
我猛地抽回被攥得生疼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
“還想要一萬?呵,以後你們一分錢也別想從我這拿到。”
這話一出口,辦公室瞬間靜了半秒。
蘇大強和王翠芳都愣了,連舉着攝像機的記者都頓了頓。
“有本事你們就去告我吧!”
我往前半步,冷眼看着他們。
“我倒要看看,你們掏不掏得起律師費!”
“你、你這個白眼狼!”
蘇大強氣得手抖,硬紙板“啪”地掉在地上。
王翠芳則“咚”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良心的!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你扔了!”
他們鬧得更兇,哭喊着要“討公道”,就連周圍的同事都帶着看笑話的目光。
記者舉着鏡頭,眼神裏多了幾分遲疑,不再一味對着我拍。
我沒再搭話,只拿出手機給行政打了電話。
“麻煩叫樓下保安上來,有人擾亂辦公秩序。”
掛了電話,我冷冷看着地上撒潑的兩人,直到保安趕來,連拉帶勸地把他們和記者往外帶。
蘇大強路過我時,狠狠瞪了我一眼,嘴裏還罵罵咧咧,卻沒敢再衝上來。
辦公室裏靜得可怕,所有目光都黏在我背上,像針一樣扎着。
我向領導請了假。
他籤假條時,意有所指地說。
“小蘇,你的工作能力我很認可,但是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出現第二遍。”
“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我攥緊假條,回到家後,心裏亂成一團麻,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可不過幾小時,我就被一股濃烈的臭味燻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