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生下女兒三年後,老公招了一個年輕貌美的祕書。
只因祕書想在公司年會表演矇眼扔飛刀,老公便將女兒綁在木板上,給她當人體活靶。
等我發現時,女兒身上扎滿飛刀,鮮血染紅衣服。
我指着他怒罵:“週週可是你的親骨肉啊!你還是人嗎?”
老公卻一臉無所謂:“只是流點血而已,又不會死,大不了我給她買點營養品補補就好了。”
看着他和祕書親暱有加,眼裏根本沒有我和女兒。
我徹底死心,提出離婚。
不久後,祕書大病一場,老公也接連遭遇黴運。
看着身後刻有老公和祕書生辰的兩幅棺材,我默默聯繫殯儀館。
在墓園給他們預定了兩個相連的位置。
.......
自從老公顧深招了一個年輕漂亮的祕書,他就很少回家,也不再會關心我和女兒的境況。
朋友都勸我小心,“男人在有小孩後,是最容易出軌的階段。”
“而且他那個祕書知道他有家室,還一點邊界感沒有,八成有問題。”
我也曾找他好好談過,可他態度很敷衍,想到女兒週週還小,不能缺少父親,只能暫時先妥協。
這天我因爲有事,讓顧深回來照看一下女兒。
他聲音冷淡,答應的很勉強。
我沒多想,可下午回來時,房間裏到處都找不到女兒的身影,直到下樓來到後院,眼前的一幕讓我傻眼。
女兒被綁在木板上。
顧深的女祕書林妙妙蒙着眼,手中拿着銳利的飛刀往女兒身上扔。
“你們在幹甚麼!”
女兒手上、肩膀、腹部和大腿都有好幾個血洞,衣服整個被染紅,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
我渾身發抖,快速跑到女兒身邊,怎麼也叫不醒她。
好在還有呼吸。
剛要打開鎖着女兒四肢的鐵銬,身後傳來一聲冷喝:“住手,妙妙還沒訓練完。”
顧深黑着臉,似乎對我的行爲很不滿。
我啞聲質問他:“週週是我們女兒,她是活生生的人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把她當成靶子!”
他一臉無感,語氣平淡:“妙妙也是爲了在公司年會給我長臉,週週受點傷又沒甚麼,反正能治好。”
“而且妙妙以前是幼師,她說小孩子流血能加快發育,是好事。”
我不敢相信這種話會從顧深的嘴裏說出來。
眼看女兒臉色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
我顧不得再爭吵,抱着女兒要去醫院。
顧深攔着不讓:“等妙妙訓練結束再送去,只剩幾把飛刀了。”
“滾!”
我眼神兇橫,死死瞪着他們:“你那麼支持她,自己給她當靶子,我女兒不是你們的玩物!”
顧深冷着臉沒再說話。
我打車來到醫院,護士看到女兒的慘狀倒吸一口涼氣,急忙接過抱進急救室。
在走廊等待的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半個小時後,醫生一臉嚴肅的走出來:“誰是家屬?”
“醫生,我女兒的情況怎麼樣?”
他皺着眉搖頭:“不太樂觀,病人肺部出現嚴重損傷,需要做手術,但成功的幾率不會太高,做好心理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