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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噪音又響了一夜,院子裏我精心養護的名貴花卉,也被他們的惡犬刨得一乾二淨。
我挺着孕肚,拿出手機準備聯繫中介。
就算虧本幾十萬,我也要立刻把這棟繼承來的老別墅賣了。
電話還沒撥通,我肚裏的崽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媽別搬!咱家後院那棵老槐樹下,埋着前屋主藏的滿箱金條!]
[隔壁那對狗東西就是知道了這個祕密,才天天故意折磨你,想把你逼走,好偷偷過來挖咱們家的寶藏!]
金條?
我掛斷中介的電話,目光落向後院。
想逼我走好霸佔我的金條?
門都沒有!
從今天起,我要讓他們知道甚麼叫地獄級鄰居!
我走到窗邊,看着隔壁那棟別墅。
張強和李梅是三個月前搬來的,我的噩夢也從那天開始。
凌晨三點的重金屬搖滾,燻得我孕吐不止的榴蓮味,還有那條隨地大小便的惡犬。
我報過警,沒用。
警察說這是鄰里糾紛,只能調解。
可他們當着警察的面道歉,警察一走,變本加厲。
我明白了,他們就是故意的。
[媽,還看甚麼,幹他呀!他們現在正在慶祝,說你這個軟包子馬上就要滾蛋了!]
我冷笑一聲。
滾蛋?該滾的是他們。
我打開購物軟件,下單了一個“震樓神器”,加急,航空,次日達。
第二天下午,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快遞小哥抱着一個沉甸甸的箱子。
[媽,大S器到了!快!裝在他們臥室下面那間雜物房的天花板上!讓他們也嚐嚐腦漿共振的滋味!]
我挺着肚子,費力地把機器抱進雜物間,研究了半天,終於裝好。
我看了看錶,下午三點,正是他們午睡的時間。
我拿出手機,打開控制器,功率調到最大。
啓動。
“嗡——”一聲低沉的轟鳴在我家響起,隔壁隨即傳來女人的尖叫和重物落地的聲音。
我拍了拍手,回客廳給自己切了個果盤。
[媽,幹得漂亮!那個叫李梅的女人直接從牀上滾下來了!張強那個蠢貨還以爲地震了,光着膀子就往外跑!]
我翹起嘴角,拿起一塊西瓜。
這才只是個開始。
安靜了不到半天,晚上十點,熟悉的重金屬音樂再次炸響。
伴隨着的,是張強在院子裏粗俗的叫罵。
“哪個孫子搞的鬼!有種給老子出來!”
我走到窗邊,看着他。
張強赤着上身,指着我家的方向破口大罵。
李梅站在他旁邊,假惺惺地勸着,眼睛卻時不時地往我這邊瞟。
[媽,他們急了!李梅在跟張強說,是不是你發現甚麼了,要不要改變策略。]
[這個毒婦,她說要不就在你出門的時候,讓他們的狗衝出來“不小心”撞你一下,讓你流產!這樣你沒心思糾纏,肯定就搬走了!]
我拿着水杯的手瞬間收緊。
我拿出手機,按下錄像鍵,錄下張強的辱罵和他們夫妻倆的嘴臉。
然後,我再次打開了震樓神器的開關。
這一次,我選了“電鑽”模式。
“滋滋滋——”刺耳的聲音響起,隔壁的搖滾樂戛然而止。
緊接着是張強更大聲的咒罵和李梅的尖叫。
我關掉手機,拉上窗簾,上牀睡覺。
[媽,他們快瘋了!張強在用頭撞牆!李梅在打110,說這裏有噪音擾民!]
我閉上眼,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我被門鈴吵醒。
打開門,李梅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站在門口,臉上掛着虛僞的笑容。
“林小姐,昨天晚上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家強子就是那個臭脾氣,喝了點酒就犯渾。”
“我特意給你燉了雞湯賠罪,你一個孕婦,可得好好補補。”
她說着,就要把碗往我手裏塞。
[別接!媽!裏面加了藏紅花!是想讓你流產的!]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手,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李姐,你這是幹甚麼!我……我對雞湯過敏啊!一聞就喘不上氣!”
我說着,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李梅的臉色瞬間變了,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
“過、過敏?”
“是啊,”我咳得上氣不接下氣,“醫生說我這胎懷得不穩,不能受一點刺激,不然隨時可能一屍兩命!”
我一邊說,一邊驚恐地看着她手裏的雞湯。
李梅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她慌了!她在想怎麼辦,這湯倒了可惜,但是又不敢拿回去自己喝!]
我看着她,問:“李姐,你這湯……沒地方扔吧?要不,就餵給你家旺財?它昨天刨了我那麼多花,也該補補。”
李梅的臉徹底黑了。
她家的狗叫旺財,是條哈士奇。
她乾笑着:“不、不用了,一條畜生,喝甚麼雞湯。我還是倒了吧。”
她轉身就走,腳步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