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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綁定了謊言來財系統。
誰對我說一句謊,我就能獲得1萬元。
大學剛開學,室友就穿着一身名牌做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顧少的未婚妻林夏,以後拜託你們照顧我了。”
如果她是顧嘉栩的未婚妻,那我是誰?
怔愣間,我的手機發出振動——支付寶到賬1萬元。
於是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被停卡的未婚夫,我們一起薅羊毛。
看着手機裏1萬到賬的提示,我久久沒有回神。
室友豔羨的看着林夏,諂媚的開門,“歡迎林大小姐跟老奴成爲室友!”
林夏走進宿舍,輕蔑的打量着我身上發白的T恤、破舊的小白鞋。
她將行李遞給我,高高在上道:“把牀鋪好,衣服放衣櫃裏,以後就由你給我洗衣服、打飯、洗腳,好處少不了你!”
嗡——
支付寶又到賬了1萬。
我覺得可笑。
剛纔我一眼就認出了林夏,她是我家資助的貧困生。
我十歲那年去山村做慈善時選擇資助了她,在我家資助下林夏不僅衣食無憂7,還多次問爸爸要錢旅遊、買大牌化妝品。
而家族爲了歷練我,高考後,停了我的卡,讓我學費、生活費自理。
我每天打三份工,忙到連軸轉,卻只能勉強維持溫飽。
思及此,我的心裏冒出了一個念頭——既然林夏不珍惜機會,好好讀書,我爲何不利用她薅羊毛呢?
等錢攢夠了再拆穿她,讓她自食惡果!
我把她的行李箱放在地上,未置可否。
畢竟我只是想利用林夏賺錢,並不想真的當奴才。
我指着她肩上冒出線頭的包,擠出尖酸刻薄的表情,“呦呦呦!大小姐還背假愛馬仕?哈哈哈,愛馬仕這麼貴的包上,怎麼可能有線頭?”
說着,我從櫃子裏拿出同款愛馬仕。
林夏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變得不自然,她惱羞成怒,聲音尖銳的幾乎要刺穿耳膜,“這當然是貨真價實的愛馬仕!奢侈品的質量都不好!”
謊言來財系統再次啓動,嗡——
支付寶到賬1萬元。
我心下竊喜,手都在顫抖。
室友劉娟嘲諷道:“對!我也聽說過,有錢人的奢侈品都是一次性的!陸清清,你背的是義烏愛馬仕吧哈哈哈......”
林夏捏着鼻子,就好像我是甚麼病毒,“你怎麼好意思背假包?我最恨愛慕虛榮的人,明明爸媽是農民,還假裝大小姐!”
她抱着胳膊,一臉深不可測,“陸清清,我家裏有一牆的愛馬仕,你這包要是真的,我就去喫屎!”
嗡——
支付寶到賬3萬。
我的心激動不已,我一直想創業,可苦於沒有創業基金。
現在隨便動動嘴皮子,我的創業基金啓動計劃就到了——5%!
我掐着大腿才忍着沒笑出聲。
劉娟一邊鼓掌一邊諂媚道:“陸清清,快給夏夏鞠躬道謝,她爲了讓你迷途知返,真是用心良苦!”
我並不生氣,目光在林夏身上掃過,落在她脖頸上的四葉草項鍊上,“林夏,你脖子上的是V家最新款項鍊嗎?”
林夏撫摸了下脖子上的項鍊,得意道:“當然,這是我未婚夫特意飛去巴黎給我買的!”
我狀似無意的把我的吸鐵石掛件丟到林夏的項鍊上。
啪嗒——
項鍊瞬間吸住了吸鐵石。
“誒呀,林大小姐的項鍊怎麼被吸鐵石吸住了?聽說他們家項鍊是18k金的呀!你這是假貨吧?”我誇張的捂着嘴,陰陽怪氣溢於言表。
林夏的臉頰通紅,她一把扯掉吸鐵石,丟在地上。
她的嘴脣都在發抖,“我這個當然是真項鍊,不過是法國SVIP定製款,跟你這種鄉巴佬說了你也不懂!”
嗡——
看着手機裏的到賬信息,我差點笑出了聲。
門沒關,早有同學看熱鬧,站在門外。
她們躁動起來,“可是我聽說這款項鍊不會被吸鐵石吸住啊。林夏的項鍊不會真是假的吧?”
“林夏不是說了嗎?是專門定製的,這些奢侈品專坑有錢人。”
“有道理!陸清清好酸啊。”
忽的,林夏雙眼通紅,淚水在眼裏打轉,茶香四溢道:“陸清清同學,第一次見面,我不知道你爲甚麼要針對我,家裏有錢、男友有顏又不是我的錯。”
門外的同學立即安慰林夏,林夏又說了些茶言茶語,引得同學對我指指點點,說我嫉妒林夏,故意挑刺。
我不僅不生氣,內心還在狂喜。
手機一直嗡嗡響個不停。
短短十分鐘我手機裏已經到賬十來萬,創業基金啓動計劃已經到了20%。
林夏簡直是我的財神爺!
既然林夏喜歡裝顧少的未婚妻,那我何嘗不利用這一點,跟顧少一起薅羊毛?
思及此,我當即發消息給顧嘉栩,約他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