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妻子許溫言爲了救她的竹馬劉子墨。
竟然給S害女兒的他開精神病證明脫罪。
一怒之下,我把他們告到法院,法院卻判我賠償對方精神損失費數十萬元。
法庭上,許溫言淡淡的說道:
“一個勾引人的**,死了就死了唄!”
我想繼續申訴。
劉子墨爲了逼我放棄,給我媽注射精神類藥物後送進精神病院折磨。
“爲了一個不聽話的小賤人,你一直跟我作對,本來不想動你媽的,沒想到你這麼不識抬舉!”
“那就只能讓你妻子繼續收尾咯~”
我想要阻攔,卻被他用來做實驗,雙腿幾乎癱瘓。
抱着媽媽遺體和女兒的骨灰。
抱着最後一絲希望,給許久未聯繫的首長大伯發了一個信息。
“大伯,我...媽媽和女兒都沒了,我用爸媽留下功勳章求求您,幫我查明真相!讓她們安息....”
......
醫生辦公室裏,我一把握住許溫言要簽字的手。
“許溫言!女兒死的時候身上被捅了99刀!你居然還幫這個S人兇手?!”
許溫言猛的將我的手甩開,嘖了一下說道:
“陳子軒!你再鬧就給我滾出去,這裏是醫院容不得你放肆!”
她刷刷兩下就把劉子墨的精神鑑定證明簽好。
劉子墨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溫言,辛苦你收尾啦!”
我狠狠地拍在辦公桌上,赤紅着眼說:
“許溫言,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呀,她叫了你十幾年的媽媽!”
許溫言眼裏露出一絲不屑:
“從她覬覦子墨的時候開始,我就不是她媽媽了!”
我的聲音微微發抖:
“許溫言,你還是個人嗎?明明是劉子墨想要侵犯妮妮,被她拒絕後蓄意報復!”
“門口有監控,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三天後,法庭上。
許溫言一身白大褂,金絲眼睛。
劉子墨唯唯諾諾的坐在許溫言旁邊。
看見我的瞬間,他狡黠一笑,隨後繼續裝無知地牽着許溫言的手。
許溫言開口道:
“法官大人,劉醫生因爲之前被病人傷害過,患上了間歇性的精神疾病!”
我拍着桌子大喊道:
“胡說!他根本沒有精神病!”
許溫言雙手抱胸,推了一下眼鏡:
“陳子軒,失去妮妮我也很痛苦,可是我不能幫你說謊欺騙大家呀!”
“這就是一個意外,妮妮正好遇到了劉醫生的發病期,也只能怪她命不好......”
我甩出一張妮妮的全身照,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法醫告訴我,99刀,刀刀不致命,我的女兒妮妮是被活活疼死的!
我顫抖着聲音質問道:
“法官大人,難道我女兒就這樣白死了嗎?她才十八歲!”
許溫言緊緊反握住着劉子墨的手:
“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我的身體一僵,看着爸爸爸死後留下的手錶,居然出現在劉子墨的手腕上。
我再也壓抑不住心的情緒。
越過桌子衝向劉子墨,他卻假裝害怕不斷後縮。
許溫言更是一把抱住他,朝我投來怨毒的眼神。
我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法警送了回去。
法官看着我的臉色更加陰沉。
周遭的聲音不斷傳入耳中:
“許醫生年紀輕輕的就是主任醫師了,真是前途無量啊!”
“劉醫生救死扶傷,最後還被人給告了,陳子軒良心給狗吃了!”
“誒誒,我還聽說是陳子軒的女兒勾引劉醫生不成,開始自殘威脅,嘖嘖..死了真活該!”
我撫着胸口讓自己冷靜下來。
繼續說道:
“法官大人,我申請對劉醫生進行二次精神鑑定!”
許溫言握緊拳頭敲在被告席的桌子上:
“陳子軒,你女兒死了是她運氣不好,你非得來折磨子墨嗎!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