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我甚至懷疑在他眼中我是沒有衣服的,又或者穿甚麼都沒區別。

因爲盛煜正掐着她的脖子,和往日對我一般。

她眼神裏露出恐慌,轉而立刻開始取悅他。

我嘴角扯出笑意,她果然是做了準備來的。

盛煜揮手滅了燭火,又落下簾子。

動作似是帶着怒意。

她衣衫盡碎,我忍不住後退。

在這人間我未曾嘗過半分溫暖,縱使他待我野蠻,卻也給我半年安穩,我心中仍有殘念。

你快醒醒,她不是我,你爲何認不出?

半年裏他幾乎日夜都與我宿在一處。

極盡暴力,我只能被動地像個破布娃娃般被迫承歡。

此刻他瞧着面前這具與我一模一樣的軀殼,竟認不出嗎?

罷了,巫師每年都要取一碗我的心頭血,自己的血養出來的人,自然是相像的。

盛煜大掌撫上她頸間,用力收緊像是要掐斷她的脖子。

他總是這樣,最親密的瞬間也帶着毀天滅地的恨意。

我無數次懷疑他就是爲了折磨我,羞辱我。

以此來消散對巫族的恨。

可他爲何不直接找上巫族?

我躲在柱子後面,抬眼又不敢看,卻見他頭停留在元月心口的位置,動作一僵。

忽而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

想起昨夜他說巫族今日要進獻美人一事。

許是去找了吧。

他沒發現剛剛身下的人不是我。

也對,他與我之間只有世仇。

元月有些惱了,砸了幾下牀榻。

侍女已經被她從巫族帶來的人換了。

盛煜一走,她就叫人進來。

“剛準備下手人就走了,白白錯失了個好機會!不是說他日日宿在元盈這?怎麼我一來他就走了?我還比不上那個廢物?”

元月與我不同,她的情緒從來不加掩飾。

族裏的人也樂得哄她。

而我一向情緒淡淡,沒有怒,沒有喜。

阿孃說這樣纔是個合格的傀儡,巫女纔會高興。

侍女也應聲,“肯定是使臣太多,有政務要處理,您怎麼可能比不上那個替代品。”

見元月表情放鬆下來,她才道:“如今元盈已死,您就是他唯一的枕邊人,日後機會多的是,婢子定助您早日母儀天下。”

我疑惑更甚。

她S了我,如今已是盛煜後宮唯一的女人。

S了盛煜,她要嫁誰母儀天下?

巫族多年來保持中立,雖位於兩國之間,卻不偏不坦。

難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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