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要活命嗎?

  周建民被死亡籠罩着,從趙遠的語氣裏他聽的出來,再有非分之想,他真的敢S人。

  “趙哥,我錯了,你給我打電話,我以爲你要走,這不是給你送錢來了嗎?”周建民求饒道。

  剛還說要用這些錢買唐寺雨一晚,現在又變成送錢了。

  欺負我好糊弄麼?

  “說實話!”趙遠沉聲道,把椅子腿往前稍微一頂,尖銳的那頭正好刺破他的皮膚。

  周建民再不敢有半句謊言,把一切都交待了。

  他知道趙遠準備跑路,想着笨鳥先飛,原本打算騙唐寺雨,說是趙遠把她賣給了自己。

  誰知道來了以後,發現趙遠還在,他就硬着頭皮演了下去,以爲趙遠這個貪財的傢伙,會配合他一起演戲。

  萬萬沒想到他會這樣暴躁,和往日膽子天大,又不敢擔事混小子完全不同。

  “滾!”趙遠狠狠踹了他一腳。

  “我這就滾。”周建民抱着錢弓腰出門,剛一離開眼神就陰沉了下來。

  “你一個喫軟飯的東西,竟然還敢打我,等着,過不了幾日,你老婆身上就會長滿大漢,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代價。”周建民憤憤的自言自語,心裏已經有了計劃。

  趙遠抬頭一看,樓梯口早已經沒有唐寺雨的身影,也不知道剛剛周建民說的話,她聽見了沒有。

  趙遠不放心,順着樓梯來到臥室門口,輕輕推開門,唐寺雨躺在牀中間,沒有要給他留一個位置的意思。

  看她應該是睡了,趙遠就沒有打擾,正準備把門輕輕合上。

  “那一巴掌算我欠你的,你甚麼時候想要了,隨時可以來找我。”唐寺雨突然說道。

  欠我的?

  趙遠苦笑不止,我欠你的何止一巴掌?

  “早點睡吧,晚安。”趙遠沒有解釋,關上房門下了樓,盤膝在客廳沙發上。

  這種冥想的方式要比睡覺更容易恢復精神,同時,他雖然回來了,可是境界帶不來。

  他現在也差不多就一個普通人,得儘快有些實力,不然在這個社會不好混啊。

  十萬年來第一次,冥想的時候沒有心魔打攪。

  一夜無話。

  天剛剛一亮,趙遠就睜開了眼睛,兩道精氣從眼裏射出,伸手一招,指尖突然出現一粒黑色的水滴,非常粘稠,像是活物一樣湧動。

  “沒想到你也跟着來了。”趙遠微微有些詫異,這東西是上一世在九幽界無意遇見的。

  跟了他七萬多年,從開始只有一滴水那麼大,到後來差不多和他有同樣的大小。

  一直喫着他的靈氣,要不是這個傢伙,趙遠哪裏需要十萬年。

  更不知道有甚麼用,翻閱所有古籍,都找不到關於這玩意的任何記載,也甩不掉它,走哪跟哪。

  本以爲重生後,就可以擺脫它,沒想到它還在,而且恢復了最初的大小。

  突然這‘水滴’不受控制,鑽進了他皮肉之中,自動找到經脈,然後一陣亂竄。

  “啊~!”

  這感覺又難受又酸爽,趙遠忍不住發出一聲長息。

  最終這‘水滴’進入了他的丹田位置,強行把他一夜冥想得來微末靈氣給吸收了掉了。

  雖然境界沒有絲毫的提升,但是它那一陣亂竄,把他所有的經脈都打通了。

  趙遠起身走幾步,感覺是那麼輕盈。

  爽!

  不枉我養你八萬年!

  唐寺雨睡醒後下樓,就看見趙遠在那裏手舞足蹈,還一個勁的傻笑,心裏在想,這傢伙莫不是受刺激瘋了吧。

  “你醒了。”趙遠迎上唐寺雨的目光,稍微有一絲尷尬,爲打破這種氣氛,趙遠又補充了一句,“喫早餐嗎?”

  “不用了,我約了人,你自己喫吧。”唐寺雨語氣冰冷,只是簡單洗漱後,就擰着包出門了。

  急於求成,讓唐寺雨段時間改變對自己的看法,只會適得其反,還是慢慢的來吧。

  趙遠對於自己能回來,已經很慶幸了,別的暫時不敢奢望。

  早餐唐寺雨不吃了,自己也就不吃了。

  正經人誰喫早餐啊。

  趙遠正打算出門想點辦法,解決唐寺雨目前的困境,隨意一瞟日期,十九號!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卷錢跑路的那天晚上是十七號,過了一夜應該是十八號,怎麼會是十九號。

  還一天去哪裏了?

  不好!

  唐寺雨上一世就是在十九號這一天開始出事的。

  她剛剛又說和人約了。

  趙遠低下眉頭,面色有些焦急,一邊給唐寺雨打電話,一邊跑向了車庫。

  電話打了三遍也沒有接聽,車庫裏更是一臺車都沒有了。

  唐寺雨爲了還債,幾乎把所有能變賣的東西都換錢了。

  冷靜!

  她會去哪裏?

  趙遠一個深呼吸,躁動的心瞬間平息下來,冷靜下來去想,她會去甚麼地方?和誰有約?

  她自然是要找一個能幫她擺脫困境的人,江北市能幫到她的都有誰?

  楚天霸!

  有着江北之王,教父之稱的楚天霸。

  只有他能夠鎮壓住這些人。

  這個人趙遠正好認識,不過是在鬼蜮認識的,狂傲的狠,剛認識的時候,就要做自己大哥,可是後來,他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只求不扔下他,哪怕是做一個僕人。

  只是隨着趙遠境界提升的太快,遠超楚天霸的極限,最後他還是不得不離開了。

  “小楚,希望你不要做傻事啊。”

  趙遠回去打開保險櫃,密碼並沒有換,從裏面隨便拿了幾百塊錢,就出門打了一輛車,直奔楚天霸去了。

  他猜的一點沒錯,唐寺雨確實是去求楚天霸了。

  楚天霸之所以被稱之爲教父,那是因爲他幫助過很多人,從前的小混混,在他的幫助下現成了武館館主,還有失足的少女,現成了上億集團的總裁。

  這些人都甘願做楚天霸的義子義女,所以楚天霸還有另一個外號,老爹!

  只是憑唐寺雨的能量,想直接見到楚天霸有點難,便拜託了她閨蜜的男朋友引見。

  此時的唐寺雨被黑布蒙着眼睛,坐在去往楚‘楚家’的車上,全然不知道這是一個陰謀。

  陸明熙拿出唐寺雨的手機,看到趙遠的三個未接電話,嫉妒浮現在了臉上,“一個平平無奇的傢伙,竟然敢搶走我的女人!”

  說罷,就把唐寺雨手機關機了。

  “到時候再收拾你!”

  ……

  趙遠坐車來到一座寺廟前下車,這座寺廟不大,幾乎沒有甚麼香客,又是在比較偏僻的地方,很是清淨,正適合隱居生活。

  抬步進去,厚重的香燭味傳來,並伴隨着朗經頌文的呢喃聲。

  金佛之下,兩邊盤坐着四位僧人,中間則跪着一名穿着素衣,留着寸頭的瘦弱老頭。

  非常的虔誠,這人便是楚天霸,一個快要死的人。

  “佛前一跪三年又三年,送金送銀供奉香火錢,睜眼不見佛祖生我憐。”趙遠戲謔的說道。

  不是他不尊重佛祖,修羅領主,大帝之勢,無需看佛祖的臉色!

  朗經頌文的聲音啞然而止。

  四位老僧不悅的瞪了趙遠一眼,誰也沒說話,都看向中間的楚天霸。

  楚天霸則是彷彿沒有聽見趙遠說的話,手裏的菩提手串捏了一個圈,讀完最後一段經文。

  “出去!”楚天霸淡淡的吐出兩個字,頗有威嚴。

  這傢伙又開始裝上了,上一世我們怎麼收服你,這一世一樣可以。

  趙遠反來到他身邊,抬頭看了一眼佛像,問他,“你供的是佛還是像?你奉的是錢還是誠心?你求的是功德,還是不死?”

  楚天霸臉色一連三變,句句都到他心砍裏去了,要不是疾厄纏身,命不久矣,誰願意喫齋唸佛?

  事實上,他拜了三年多了,並未有所好轉。

  “楚施主,拜佛要心誠,切莫聽這小子胡言亂語,亂了道心。”主持見楚天霸有所動搖,趕緊出口勸說道。

  畢竟這樣的大善主,錯過了就沒有第二個了。

  趙遠反問主持,“錢佛前論道心,是誰胡言亂語?再說香火錢供奉的是佛,還是你們?如香火錢進了你們的口袋,那請問施主拜的又是誰?”

  主持面如醬色,迎向楚天霸的目光,又有幾分恐慌,再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讓楚天霸拜他們啊。

  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要說錯一句,怕是楚天霸的暴脾氣上來,直接就掀了這小廟。

  趙遠笑了,幾個凡人敢和我論道,太不自量力了點。

  “想活命就跟我來,我只等你三分鐘。”趙遠說罷就大笑着離開了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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