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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五個月,傻子婆婆好奇是男是女,半夜用刀剖開我的肚子,害得孩子流產。
我悲傷欲絕想要報警,卻被氣急敗壞的媽寶男指責。
「我媽只是在你肚子上劃了一刀,又不是要你的命,幹嘛那麼小心眼。」
「再說了,生孩子那麼遭罪,我媽這是幫你減輕痛苦懂不懂。」
「你就當提前體驗下剖腹產不行嗎?」
我以爲丈夫單純只是愚孝,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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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五個月,老公好心把住在鄉下的婆婆接進了城。
原本以爲我的好日子終來了,卻沒想到是噩夢的開始。
老太婆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智商跟五歲左右的孩子差不多。
我每天在家又要洗衣做飯,又要時刻看着她,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而且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她半夜老愛往廚房跑。
每回都陰森森的看着我的肚子傻笑,差點把我嚇得個半死。
不過我知道她腦子不好,也沒在意。
結果意外卻發生了。
前天晚上,我身體不舒服很早就上牀睡覺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肚子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活生生把我痛醒了。
猛得一睜眼,我才發現,那個死老婆子站在我的牀邊,手裏還握着一把帶血的水果刀。
而我的肚子上被她劃了一條大口子,血流不止。
我被疼得差點暈過去了,爲了孩子,拼盡做後的力氣撥通了吳洋的電話。
老太婆一聽是他兒子,立馬把手機搶了過去,興奮的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悅。
「洋洋,你媳婦兒......肚子流血了,我乾的,你老是跟我說,她肚子裏,藏了一個人,我不信,我就......想看看嘿嘿。」
我拼命掙扎着想把手機搶回來,可是男人的一句話卻讓我的心徹底涼了。
他話雖然是是對我說的,但是字裏行間關心的都是他媽,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陳婷,你知不知道我媽腦子不好,你怎麼能讓她動刀呢。我告訴你,要是我媽,傷着碰着了,我跟你沒完。」
我極力剋制住想要S人的衝動,對着聽筒暴躁的吼了回去。
「你放心,等不到你跟我算賬的時候了,要是我孩子出了甚麼事,你就等着讓這個S人兇手償命吧。」
2
當初死乞白賴要嫁給吳洋的時候,我是真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
人都快失血過多休克了還得自己打120去醫院。
我被送進手術室半個小時後,流產大出血。
因爲我的父母家人在外地沒辦法趕過來,當時的我又昏迷不醒,吳洋成了唯一那個能夠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的人。
可是我真沒想到這個混蛋會絕情到這個份上,聽醫生說,那個時候他不緊不慢的拿出手機,定了個半個小時的鬧鐘。
「我媽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身爲我的媳婦兒,連我媽都照顧不好,真是不可原諒。
但是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給她半個小時,只要陳婷能出來好好給我認個錯,我可以考慮在這個東西上簽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個歹毒的混賬刺激到了,命懸一線的時候,我居然恢復了意識。
抖着手在手術同意書上寫下了自己名字。
並且在心裏暗暗發誓,如果自己能活下來,一定要讓這對母子血債血償。
手術過後我昏迷了整整三天,醒來看到的是那兩張最不想看到的臉。
「陳婷,你知不知道,你那天在家裏差點把我媽嚇死,她說你差點要拿刀砍她了。
你怎麼那麼不懂事啊,明明知道她腦子不好,那些小事就不應該跟她計較。
這次的事也算是給你一個教訓了,你現在好好給她道個歉,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了。」
我被吳洋的這些話逗得直樂,真不知道是他瘋了,還是我瘋了。
讓我去給S我孩子的兇手道歉,還不如直接S了我。
我扯着老太婆的手一把把她拽到身前。
「讓我給她道歉可以,可是她得先把我孩子的命賠給我。」
老太婆被我嚇得拼命往他兒子背後躲。
說是害怕,其實在偷偷看我,笑容燦爛得不行。
「陳婷,你不要這麼咄咄逼人行不行,難道一灘還沒成型的血水對你來說真的比人命更重要嗎。
要是你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不如這樣,你,你就把我媽當成你的孩子,反正她現在的智商也只有幾歲。
你把她當成孩子照顧也是一樣的。」
吳洋滿不在意的態度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那可是我和他的孩子。
他一點不在乎就算了,竟然還想讓我給他的傻子媽當保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恬不知恥的人啊。
「不好意思,這種半夜拿刀剖被人肚子的S人犯,我可伺候不起。
她不是缺人照顧嗎,正好把人送進警察局,這樣有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看着她,你也放心不是。」
吳洋很快就被我夾槍帶棒的語氣激怒了,開始氣急敗壞的指責我了。
「我媽只是在你肚子上劃了一刀,又不是要你的命,幹嘛那麼小心眼。
再說了,生孩子那麼遭罪,我媽這是幫你減輕痛苦懂不懂。」
吳洋的這些話簡直是在我的雷點上蹦噠,聽得我真想立刻要了面前這對冷血母子的命。
沒有絲毫猶豫,我端起桌上的水杯,把裏面滾燙的茶水全都朝男人潑去。
聽到他痛苦不堪的尖叫聲後,我心裏這口氣總算順了。
「我只是幫你洗了把臉,又不是要你的命,你應該沒這麼小氣吧。」
3
吳洋的右臉上被燙出了好大一塊紅斑,看得人越發爽快了。
剛纔這個虛僞的渣男還能跟我演上一演,現在是完全露出真面目了。
吳洋雙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病牀上,叫囂着讓我趕緊去死。
我沒有絲毫掙扎,冷眼看着男人,語氣就像地獄羅剎一樣瘮人。
「你放心,就算我真的死了,我也得把你和你那個該死的媽一起帶走。」
胸腔裏的空氣越來越少,我痛苦的掙扎着,卻沒法撼動男人絲毫。
就在我絕望到了極點的時候,門口突然闖進來一個陌生男人。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臉上就狠狠捱了一巴掌。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不僅騙光了我的錢,還帶着我的孩子去認別的男人做爹,把它活活害死了,你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啊......」
我奄奄一息的躺在病牀上,看着站在病牀邊露出詭異笑容的吳洋,我總覺得他跟我記憶裏的那個老實男人不一樣。
現在的他看起來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也就兩三分鐘的功夫,病房門口突然闖進來一大波記者。
剛剛還一臉冷漠的吳洋就跟變了跟人似的衝着面前數不清的鏡頭瘋狂賣慘。
「無論如何,這個孩子的跟我有脫不開的關係,我對不起陳婷,更對不起她肚子裏的孩子。
要是,可以的話,我願意一命換一命把我的孩子換回來。」
他這句話成功激怒了孩子的“親生父親”,男人的拳頭死死往吳洋臉上砸,憤怒的叫囂着。
「瞎了眼的東西,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連同她肚子裏的孩子,都是我的,而你只是一個可憐的接盤俠而已。
再說了,真要償命也該讓她來還,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害怕我們的孩子生出來會惹人懷疑,竟然用那樣無恥的手段害死了它。」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拼命往我身上潑髒水,就跟提前策劃安排好的一樣,而我在這場鴻門宴裏,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他們擺佈。
「你胡說,明明,明明就是我的傻子媽,她半夜發了瘋剖開了陳婷的肚子,才害得孩子流產的。
虎毒都不食子,陳婷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來的。」
吳洋的演技真的很好,要不是親身經歷過,或許我也會相信。
男人忍不住對吳洋翻了好幾個白眼,施捨般告訴他所謂對我真相。
「你說得對,這個賤婆娘就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牲。
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你媽真有那麼窮兇極惡,見人就捅,早就被人抓到精神病院去了。
可她爲甚麼偏偏只剖陳婷的肚子,除了被人威脅根本找不出第二個理由。
陳婷趁你不在家經常對你媽打罵不休,她爲了能順利流掉孩子,竟然要把你媽活活打死。
要是不信,你可以看看,你媽身上的傷現在估計還沒痊癒呢。
不過她千算萬算,想不到我居然也能摻和進來,當初她那些挑釁我的聊天記錄,現在倒成了指認她的罪證了。」
吳洋一臉錯愕的看着他媽,顫抖着手把老太婆身上的衣服掀開。
那些青青紫紫的鞭痕觸目驚心。
我背後一陣惡寒,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似乎早就掉入某人的陷阱中了。
4
等了這麼久,這出大戲也終於演到最高潮了。
一個薄情寡義的冷血男,要演這麼深情的人設,真是難爲吳洋了。
男人一邊哆嗦着搖了搖頭,一邊淚眼婆娑的撲上來抱着我。
「陳婷,你,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甚麼難言之隱,你跟我說啊,只要你說了我就會相信......」
我默不作聲,等着這條大魚上鉤。
果然,另一個人立馬給出了答案。
「她當然有難言之隱了,其實她的真正目的是,讓你惱羞成怒,S了這個傻子,到時候那份天價的保險賠償金,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被他這一提醒,我突然想起兩個星期以前,吳洋跟我說想給他媽買份保險。
畢竟老太婆是個傻子,萬一哪天出了事,還能有個保障。
他藉口說自己太忙了,要以我的名義給老婆子買。
我當時沒當回事,原來在這兒等着我的。
一個孕婦S掉肚子裏的孩子,是不犯法的,所以他沒辦法報警抓我。
所以吳洋想到了用輿論來逼我妥協。
爲了搶佔輿論,已經有好幾個記者開啓了現場直播。
網友們的罵聲都快把直播間轟炸了。
吳洋知道我是個敏感的人,之前因爲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嚼舌根,我糾結了小半年。
現在被這麼多人攻擊,那還不得直接崩潰啊。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真的打錯了。
因爲現在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就是報仇。
其他的我根本不在乎。
「陳婷,從我媽來你就對她很牴觸,我說嘛,你怎麼會那麼好心給她買保險。
沒想到你存的居然是這樣的壞心眼兒。
就算她是個傻子,但那也是我的親媽啊,你有甚麼就衝我來,別爲難她。」
吳洋這一賣慘,對我的叫罵聲更歡了。
好一齣母慈子孝的大戲,這麼精彩,都讓人有點不想破壞了。
「死刑犯判刑還得講證據,不是說有我給老太太買了保險嗎,你倒是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啊。」
那份保險拿回家就不見了蹤影,估計早就被男人藏起來了。
不過他要是仔細看過的話,估計也不會想出這樣的蠢招來污衊我。
一時間我是真不知道吳洋到底是聰明還是蠢了。
男人當着所有人的面打開了那份保險單,看到投保人的那一瞬間,吳洋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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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敢給大家看,難道你心虛啊。」
吳洋看着笑得一臉春風得意的我,眼神冷得要S人。
他心虛的把合同收到身後,身爲他的同夥另一個人雖然不理解,但是也不敢多說甚麼。
這種時候,當然少不了我這把火了。
「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你心虛了。其實這份合同的投保人根本不是我,剛纔的一切都是你們污衊我的。」
都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被我這麼一刺激,另一個人立馬憋不住了,一把奪過吳洋身後的合同,大方的展示了出來。
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份保險的投保人是他不是我。
當時明明是出於好意,我還是用的吳洋的身份信息登記的這份保險,畢竟是他的親媽,我一個外人不想攪和進去。
沒想到就這麼一個不經意的舉動,居然救了自己一把。
不過面對這一切,吳洋表現得異常淡定,一副看好戲似的站在角落裏。
因爲他的惡人先告狀,這些記者乃至喫瓜羣衆已經先先入爲主,覺得我就是個滿腹心機的蛇蠍女人。
這種時候拼命狡辯是沒有用的,唯一有用的是順着這場鴻門宴進去攪混水。
吳洋,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孃是怎麼把你加註在我身上的傷害千倍百倍還給你的。
這些記者都是人精,誰都想搶佔先機拿下明天的頭條。
現在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起這羣人的警覺。
我慢慢的把目光落在角落裏跟吳洋並排站着的男人身上。
也不知道爲甚麼一向害怕生人接近的老太婆竟然主動親近男人。
只是這衆目睽睽的,男人對她的態度倒是很冷淡。
我心裏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爲了扭轉局勢,只能冒險賭一回了。
不經意的一句話問懵了在場的所有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記錯了,跟你狼狽爲奸的那個人並不是我。
而是別的甚麼人,比如我的傻子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