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場子一下子就熱起來了,男人們開始起鬨:

「喫乾淨!必須喫乾淨!傅哥,這可是嫂子說的,你可別讓嫂子覺得我們玩不起啊!」

「兄弟們看清楚了啊!這可是我們傅哥的專屬喫法!」

「清清,剛纔傅哥舔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酥酥麻麻的?」

在男人的起鬨聲中,許司清彷彿重新找回主場。

她眼帶挑釁地瞥了我一眼,重新躺回了桌子上,只對着傅行舟說了一句:

「傅行舟,別讓爸爸瞧不起你。」

傅行舟沒理她,只是轉頭眼眸沉沉地看着我:

「顧念然,這可是你逼我的。」

說完,他義無反顧地埋在許司清的身體上。

輕輕舔走了那片被酒液和許司清汗水浸透的生魚片。

我的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劇痛過後,是一種接近麻木的清醒。

許司清躺在那裏,面若桃花,身體輕顫。

等到傅行舟從她身上離開時,她才如夢初醒般輕錘了傅行舟一拳:

「狗東西,給你爽到了吧,爸爸這可是天然C杯,貨真價實,和某些人人工墊出來的可不一樣......」

她的目光打量了我的身材一眼,捂嘴輕笑:

「嫂子別誤會啊,這就是一個玩笑而已,你肯定玩得起!」

傅行舟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閃爍,聲音低啞:

「對......念然,這就是一個玩笑,你別多想,我一直都把清清當男的。」

「玩笑?」我重複這個詞,死死地盯着傅行舟。

「傅行舟,你的女兄弟脫光了躺在這裏,讓你上手又上口,你們一羣人圍着起鬨,這叫作玩笑?」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

「請問甚麼玩笑纔不算過分呢?」

「是不是要等你們上了牀,被我捉姦在牀,纔算是一個過分的玩笑?!」

傅行舟被我問得臉色煞白,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

衆人紛紛開始打圓場:

「嫂子你這話就難聽了......我們一直都這麼玩的......」

「大家都從小一起長大,不至於,真不至於鬧得這麼難看......」

對,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團」,只有我是「玩不起又多事」的外人。

融不進的圈子別硬融,何況是這種惡臭小團體。

我緩緩摘下手指上的訂婚戒指,一把扔到了傅行舟的臉上。

用最冷靜的語氣通知他:

「傅行舟,下週的婚禮,你不用來了。」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