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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島參加老公的生日聚會時,大家玩起了敬自己三杯挑戰遊戲。
輪到老公的女兄弟,她喝下第一杯酒笑着說:
“第一杯敬阿嚴,在我去海邊游泳內衣不小心被海浪衝走時,是他用自己的肉身覆蓋住我的裸體將我抱回酒店,這才避免走光。”
“第二杯敬阿嚴,在我喝醉酒卻突然生理期時,是阿嚴親手幫我洗了內褲。”
喝到第三杯時,她將腦袋靠我老公胸膛上,直接紅了臉。
“第三杯敬的是我自己,在阿嚴不小心喝了我哥下的春藥後,是我幫他解了藥。”
話音一落,在場的衆人瞬間瞠目結舌。
靜寂中,女兄弟突然看向我,賊兮兮開口:
“嫂子你不會喫醋吧,當時你不在,我只能犧牲自己救阿嚴了。”
我沒有說話,只在心裏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他們兩個的頂流位置,是時候該換個人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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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給江嚴慶祝生日,他的兄弟們直接包了一座島。
昨晚大家已經提前上島,拎包入住。
但我臨時在醫院檢查出懷有身孕,便跟江嚴說自己不舒服第二天再單獨過來。
江嚴很喜歡孩子,也一直說想要一個孩子。
所以我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而是想着在他生日當天給他一個驚喜。
結果等來的卻是江嚴跟許思諾乾的齷蹉事。
見我臉色不對,許思諾的哥哥許思偉主動攬了責任。
“昨晚是我故意給阿嚴下春藥的,爲的就是讓他跟嫂子你春宵一刻。”
“結果嫂子你昨晚不在,就只能讓我們裏面唯一一個女生諾諾幫他了,畢竟女人嘛,弄起來會讓阿嚴更舒服。”
瞬間,一股反胃的感覺湧上心頭。
噁心的同時我也覺得可笑。
明明我早已在大羣中跟衆人通知我要今天才能上島。
又何來他許思偉不知道我不在這一說法?
江嚴一把搶過許思諾手中的酒杯,對着那塊留有口紅印的杯口抿了上去。
“我敬諾諾一杯,昨晚要不是她在,我都不知道會不會憋到斷子絕孫。”
許思諾一把攬過江嚴脖子
這時許思偉又接過了話茬:
“老妹你得感謝我”
衆人都用理所應當又曖昧的眼神看着江嚴跟許思諾。
彷彿此刻的我纔是一個外人,誤入了他們的世界一般。
我捂住開始陣陣發痛的肚子,忍無可忍地吼道:
“夠了!你們幹這些齷齪事有考慮我感受嗎?”
現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許思諾嚇得立馬從江嚴懷裏鑽出來,一臉愧疚地對我說:
“對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阿嚴難受。”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的漢子茶麪目。
“甚麼事情該做甚麼事情不該做難道你心裏沒數嗎?”
被我一懟,許思諾眼眶瞬間紅了。
見狀,江嚴黑着臉走到我面前。
“你又在喫醋甚麼?諾諾是我的兄弟,她跟我不分這些!”
“更何況我平時搭戲那麼多女演員,你喫醋能喫得完嗎?我看你就是小氣!”
見他維護許思諾,積壓已久的情緒讓我瞬間崩潰。
我忍無可忍,直接將桌面上的酒全部掃落在地。
酒杯落地,瞬間響起尖銳的玻璃破碎聲。
許思諾尖叫着跑過來鑽進江嚴懷裏,嬌嗲開口:
“阿嚴,我都說別讓嫂子過來了,你看吧,她一喫醋你的生日宴又要毀了,女人就是麻煩!”
周圍衆人紛紛附和,齊力排擠我這個外人。
我將許思諾那副白蓮花模樣盡收眼底。
下一刻,我毫不猶豫抬起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我從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既然許思諾挑釁到我面前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江嚴率先反應過來,他想開口指責我,卻也被我反手打了一巴掌。
“啪!!!”
衆人都愣在原地不敢吭聲。
江嚴不顧自己被打,連忙關切地將許思諾抱進懷裏,查看她的傷勢。
見她白嫩的臉頰泛起一片紅,江嚴面色瞬間染上怒意。
他轉過身來反手就一巴掌甩我臉上。
我被他打得跌倒在地,久久無法回神。
“秦語茉我告訴你!之前我跟女演員搭戲你怎麼喫醋我不管你,但你現在竟然對諾諾動手,簡直就是個毒婦!”
我看着陌生的江嚴,淚如雨下。
“江嚴,之前我在海邊快要溺水時,你丟給我一句別演戲了就抱着光着身子的許思諾回酒店,要不是有陌生人救我我早就死了!”
“在我生日當天,你明明答應會回來陪我,卻因爲許思諾來大姨媽毫不猶豫去找她,只爲了照顧她幫她洗內褲,你捫心自問,你做的一切對得起我嗎!!”
面對我的崩潰,江嚴只是緊盯着我,隨後淡淡地吐出一句話:
“你就是太小氣太矯情了,這一點你永遠比不上諾諾。”
說完,江嚴就抱着許思諾離開了包廂。
而包廂裏的衆人見兩人離開,也紛紛起身出去。
我獨自一人倒在地上,朝着江嚴背影撕心裂肺地大喊:
“江嚴,你今天要是敢不管我,我們就結束了!”
江嚴沒有回應,而是溫柔地對懷裏的許思諾說:
“別怕諾諾,我已經幫你打回去了,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最終我無力趴倒在地。
捂着肚子,我忍不住痛哭:
“對不起寶寶,媽媽跟你,下輩子再見吧。”
2
第二天從房間醒來,身邊果然沒有江嚴的身影。
我收拾好情緒來到餐廳準備用午餐。
一踏入餐廳,裏面的歡笑聲戛然而止。
衆人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彷彿我是一個不合羣的入侵者。
我不顧衆人的反應,徑直走進去。
來到餐桌旁才發現,只有許思諾旁邊有位置。
衆人似乎都默契地將許思諾跟江嚴放在一起,而我只能成爲兩人的陪襯。
等我坐下,許思諾率先打破這份寂靜,用一副大度的神情看向我。
“嫂子,嚴哥把我哄好了,他說你最近工作壓力大所以情緒不好,我能理解,所以我原諒你啦!”
瞧,明明是自己做了噁心事,卻還大發慈悲地說要原諒我。
還真是可笑。
江嚴下意識用手臂環住許思諾肩膀,用一副教育口吻對我說:
“看諾諾多善解人意多大度,想跟我們出來玩就多學學諾諾,否則太影響大家心情了。”
看着兩人一唱一和,我如鯁在喉。
這時,餐廳頭頂的吊燈突然鬆動。
伴隨着“吱呀”一聲巨響,吊燈眼看着就要掉落。
許思諾尖叫一聲直接暈倒,被江嚴一把抱起。
情急之下,我連忙護住肚子準備逃離。
但卻被抱住許思諾的江嚴一把撞開。
“滾開!”
我被他一撞,直接跌倒在吊燈正下方。
瞬間,我被掉落的吊燈砸到後背,一陣尖銳的疼痛瞬間襲來。
我下意識拽住江嚴褲腳,苦苦哀求他:
“江嚴,救我!”
江嚴一把踹開我手,惡狠狠開口:
“你不是很有精力喫醋嗎?用你喫醋的精力自己爬起來!別耽誤了我救諾諾!”
最終,他不管我死活毫不猶豫抱着許思諾離開了。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3
我被服務生髮現並扛回了房間。
私人醫生爲我診斷,確定只是普通皮外傷後才離開。
私人醫生一離開,江嚴就帶着許思諾走了進來。
江嚴看着我,一臉無奈又嫌棄。
“明明只是點小傷,當時還想裝可憐阻止我救諾諾,我看你真是越來越心機了!”
許思諾連忙搖晃着江嚴胳膊,用她那道快要夾出水的聲音說:
“哎呀,你別怪嫂子嘛,戀愛中的女人有點小心機很正常的,不像我單身,才能做到坦坦蕩蕩。”
她看似爲我說話,卻給我扣上心機的屎盆子,給自己傍上大度坦蕩的名號。
江嚴笑着颳了刮她鼻子,寵溺說:
“不愧是我們諾諾,各方各面都很完美!”
許思諾笑着打了打他胸膛,嬌聲開口:
“哼,我這麼好又不見你娶我!”
江嚴嫌棄開口:
“誰讓你是飛機場,我不喜歡!”
“你竟然還敢嫌棄我!”
說着,兩人打鬧着出了房間。
這時,服務生打來電話問我要不要參加今晚島上舉行的篝火晚會,說這是一場浪漫告白盛典的晚會。
服務生問我有沒有伴侶,說目前已經有一對伴侶報名了。
我想起這次上島的只有我跟許思諾兩個女生,下意識問:
“參加的那對伴侶是誰?”
服務生如實對我說:
“是江嚴跟許思諾這兩位賓客。”
我心臟猛地刺痛,但還是對着電話那頭開口:
“沒有伴侶,但我要參加。”
我倒要看看,兩人在這場浪漫的篝火晚會上,還能做出點甚麼震碎三觀的事情!
4
晚上,我獨自一人來到篝火晚會。
衆人圍成一個圈坐在篝火旁,但我只是站在不遠處的樹叢裏,沒有加入他們。
許思諾坐在江嚴身旁,將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篝火前身着原始人服裝的人突然用火把指向唯一一對“情侶”,許思諾跟江嚴。
“這對般配的情侶,請你們在月光下,在篝火的庇護下互表心意吧。”
衆人瞬間起鬨,許思諾臉蛋通紅地笑道:
“哎呀,你們真討厭!”
江嚴一臉期待地看向許思諾,期待她說點甚麼。
片刻後,許思諾才緩緩開口:
“記得以前年少無知時阿嚴對我承諾過,說他以後的第一個孩子一定會是我的。”
“本以爲只是一場玩笑,但阿嚴卻很信守承諾,跟嫂子結婚後他一直偷偷把嫂子的維生素換成避孕藥,說要等我懷上他孩子後再把嫂子的避孕藥換回維生素。”
緊接着許思諾突然紅了臉,一臉深情地看向江嚴。
“我要宣佈一個好消息,阿嚴現在終於不用盯着嫂子喫避孕藥了,因爲我如願以償懷孕了。”
站在不遠處的我瞳孔一震,久久不能回神。
原來江嚴說的想要孩子,要的不是我肚子裏的孩子。
而他每天讓我喫維生素,說爲了我的身體都是騙人的。
他要的不是我身體好,而是讓我懷不了孕。
要不是因爲前段時間我腸胃不好偷偷沒喫那盒被調換的維生素,恐怕我根本不會有現在的這個孩子。
他們早就發生了關係。
聽到許思諾的話,江嚴瞬間喜極而泣。
衆人開始起鬨,許思偉也用長輩身份開口給江嚴施壓。
“阿嚴,我早就看出你愛的人其實是我們家諾諾,現在諾諾有了身孕,你是不是應該表示甚麼?”
聽聞,江嚴不再剋制自己,而是直接抱住許思諾狠狠吻了上去。
看見這一幕,我渾身發顫。
最終還是沒忍住,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下。
當初我不顧父母反對執意要嫁給江嚴。
因爲江嚴想入圈演戲,我直接動用自己娛樂公司的關係替他營銷。
最近大家都很喫女霸總跟小奶狗人設,我便以身入局,讓公關公佈我們倆的戀情,營銷我跟江嚴。
經過營銷,我們收穫了很多cp粉。
江嚴的知名度升了上來,自然就有導演找他拍戲。
甚至將公司裏的股份分了百分之二十給他,只爲讓他在娛樂圈有一定地位,讓衆人知道他江嚴是我秦氏集團的人。
可我的付出換來的卻是他的背叛。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對策。
既然江嚴你選擇背叛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拿出手機,我毫不猶豫預約了醫生準備流產。
順便,聯繫了許多業內知名媒體狗仔。
既然他讓我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那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當晚,我斥巨資包下幾輛直升機。
只爲連夜護送媒體狗仔們上島。
等衆人集合完畢,我直接帶領扛着大炮的媒體們來到許思諾房間門口。
我毫不猶豫抬腳將門踹開。
正做得激烈的兩人被嚇了一大跳。
許思諾尖叫着鑽進江嚴懷裏,而江嚴則是一把扯過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
我走上前一把拽開兩人遮擋的被子,讓他們暴露在鏡頭裏。
瞬間,閃光燈像激光槍一樣快速閃爍着。
而我也在此時擠出幾滴眼淚崩潰大喊:
“天啊,造孽啊!我的老公怎麼在跟別人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