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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星言沒有再去聽裏面曖昧的聲響。
她咬着牙,從半山別墅離開。
她不像顧祁衡那麼賤,能原諒背叛。
蘇星言先去找了個風水大師,打算爲母親遷墳。
她要離開,不能把母親一個人留在這座冰冷陌生的城市。
母親生前最信這些。
所以,關於母親的事,她更要按照母親生前的習慣去做。
大師告訴她,最適宜她母親遷墳的日子是在一個月後。
蘇星言只能等待,她紅腫着眼睛回到家裏。
沒想到,顧祁衡先她一步回來了。
他滿臉愧疚地迎上來,柔聲說,“對不起,媽的忌日我都沒能陪你去祭拜她,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喫的家鄉菜,快來嚐嚐。”
看着他虛僞的臉,蘇星言只覺得想吐。
明知道今天是她母親的忌日,他卻跟兇手尋歡作樂。
他對得起因他而死的母親嗎?
蘇星言站在原地沒動,冷淡地問,“汪雪這個S人兇手關在哪個監獄?她還有多久出獄?”
顧祁衡動作僵硬了一瞬,很快他微笑着說,“怎麼忽然想起問這個了?是不是因爲今天是媽的忌日,讓你想起不好的回憶了,老婆,你別胡思亂想,有我愛着你,陪着你,媽會安息的。”
看着顧祁衡與平日別無二致的模樣,蘇星言簡直懷疑她之前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場噩夢。
顧祁衡還是那個全海市聞名的寵妻狂魔。
可蘇星言知道,他沒有正面回答,是因爲他答不出來!
當年,因爲母親死狀太過慘烈,蘇星言受不了刺激,大病一場。
一切都是顧祁衡處理的,包括帶着她來到他的城市,將母親安葬在這。
他告訴她,會讓汪雪付出最慘痛的代價,在牢裏也會讓她生不如死。
可原來,汪雪根本沒坐牢,讓她生不如死的方式是顧祁衡跟她做恨。
她媽會安息?
蘇星言聽了簡直想發笑。
一個背叛誓言、背叛婚姻的男人,讓她媽怎麼安息?
這時,顧祁衡的手機響起來。
他接通後,藉口公司有事,匆匆離開。
蘇星言隱約聽見女人的聲音,她猜測是汪雪,迅速跟了上去。
可顧祁衡根本沒走遠,而是直接拐進了隔壁別墅。
蘇星言的心一沉,跟了進去。
汪雪正笑意吟吟地指揮着顧祁衡幫她搬傢俱。
顧祁衡竟然讓汪雪住在她隔壁?
原來,顧祁衡不是爲了給她做家鄉菜安慰她纔回家的,而是陪着汪雪。
蘇星言驟然握緊了拳,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裏。
顧祁衡這樣做,簡直是把她這個妻子的尊嚴踩在地上摩擦。
一邊跟她說汪雪在牢裏,一邊讓汪雪住她隔壁。
顧祁衡把她當甚麼?
傻子嗎?
蘇星言氣得胸口不停上下起伏,嘴脣都被咬得滲出血來。
她一把推開門,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