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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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靠着**娶的我媽。

我姑姑現在是我媽的嫂子。

家裏困難,可我爸一心要個兒子。

據說懷我姐的時候,我媽肚子尖尖,又愛喫酸,誤以爲是個兒子。

沒想到還不到足月,我媽摔了一跤,摔出了一個我姐。

全家希望落空!

我爸氣的直接將我姐裹了個破布,扔到了後山。

還是村長將我姐撿了回來。

最後下了死令,這纔給她留了一條命。

只是從小到大,爸媽都將我姐視爲眼中釘。

直到我出生後分擔了一些恨意,我姐的日子纔算好過一些。

只是好景不長,我弟出生了。

我姐就成了我弟的專職保姆和出氣筒。

小時候伺候他喫穿屎尿。

大了一點,我弟稍有不順對着我姐就是拳打腳踢。

爸媽看見也會不痛不癢訓斥一句。

可轉身就告訴我弟打得好。

說他是家裏的獨苗、男子漢,絕對不能慣女人毛病。

直到半年前。

我弟看見從城裏回來的孩子拿着一個飛行器玩。

他便嚷着讓我媽買。

我媽一去問,那一個小玩應要幾千,甚至有的上萬。

摸一摸兜......只能哄着我弟,說那東西不好。

不買!

我弟哪裏肯,甚至不喫不喝了好幾天。

沒辦法我媽便和我爸商量着。

“隔壁村有個要童養媳的,反正招娣也大了,早晚要嫁人,現在送出去還能省點喫喝。”

我姐才十五歲,該是念書而不是嫁人。

更何況那個要娶我姐的是個傻子,他爸早些年更是因爲猥褻罪進去呆了好幾年。

可我媽不管。

換了錢才能給弟弟買心心念唸的玩具。

他們將姐姐關進倉庫三天,不給喫喝。

每天還讓弟弟進去拿鞭子抽她一頓。

第四天姐姐點了頭。

我媽歡天喜地將姐姐送了出去,回來時一邊數着錢一邊哼着歌。

唱着唱着又爲難了。

姐姐走了,以後誰伺候他們?

爸媽看向了我。

“小夭,你也大了,該是你報答我們的時候了。”

劉小夭是爸媽絞心腦汁給我想到的名字。

寓意夭折。

可姐姐從來都叫我老二。

她一手將我拉扯大,教我讀書寫字。

告訴我見人要懂禮貌。

別人笑話我是被爸媽一心期盼死的孩子時,我姐都會很嚴肅的告訴我。

“老二,沒人該死,該死的是這世道。”

姐姐走了之後,隔三差五我媽也會去看姐姐一趟。

我以爲爸媽還是惦記姐姐的,直到我聽到他們的對話。

“我今天可是問那個老不死的了,他咬死沒睡招娣,可我看着招娣可不像黃花閨女了!”

“我開口就要五百,你猜怎麼着?”

“真給了!”

直到今日我依舊記得爸媽爽朗的笑聲。

後來我在電視上看見我姐呆的那個村子全村遇了難。

我以爲再也看不見我姐了。

卻沒想到她回來了,還說覺醒了一個系統。

我姐聽着,又掏了一疊錢放在了桌子上。

爸媽凝重的神情瞬間由陰轉晴,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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