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
沈晚眠注意到自己在婚房之中,不免生出疑惑。
她這是在哪?難道說她要投胎了?
沈晚眠試圖移動身體往別處飄去,卻發現她只能在婚房中游蕩。
接受現實後,沈晚眠思考起自己的死因。
應該是補藥被人動了手腳,但具體是誰她卻沒有頭緒。
她的衣食都由吉祥和春桃親自把控。
吉祥自小便跟着她,絕不可能背叛自己。
春桃是她買下的,且和自己有過命的交情,也不可能是她。
還有誰能越過她們給自己下藥呢?
“陛下,這不合規矩~”
甜膩的嗓音從門外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朕就是規矩,我看誰敢說朕的不是!”
這是裴宴的聲音!
裴宴抱着身穿鳳袍的沈書玉,一腳將房門踢開。
二人身後的丫鬟默默對視一眼,識趣的帶上房門。
沈晚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甚麼時候搞在一起的,她居然絲毫沒有察覺!
沈書玉做作的擠出兩滴淚,夾着嗓子埋怨道:“明日肯定會有人議論臣妾,說臣妾枉顧人倫,迷惑君王。”
裴宴冷哼一聲:“那是沈晚眠自己沒福氣,與你何干?”
“若朕和母后先遇到你,還有她甚麼事。”
此刻正在二人頭頂飄着的沈晚眠,直接被氣笑了。
好一個過河拆橋,好一對狗男女。
裴宴怕是忘了,這些年是誰替他籠絡朝臣,是誰爲他出謀劃策,又是誰幾次三番救他於水火之中。
想起往日的種種,沈晚眠只嘆自己眼瞎,竟和如此狼心狗肺之人過了十年
眼下自己屍骨未寒,這二人便如此迫不及待。
難道毒是他們下的?
寒意從心頭遍佈全身。
沒想到自己苦心經營,到頭來卻爲他人做了嫁衣。
沈晚眠背過身,多看一眼她都覺得噁心。
“是你S了娘娘,我要爲娘娘報仇!”
吉祥的聲音從耳邊飄過,沈晚眠立馬回頭看向裴宴。
可他好像甚麼都沒聽到,旁邊的沈書玉也是如此。
這是怎麼回事?
沈晚眠有些心急,她嘗試往外面飄去。
沒想到還真成功了,她沒時間思考其中原由,徑直朝承乾宮飄去。
可她還是晚了一步。
承乾宮內,到處都是宮女太監的屍體。
還有一排士兵站在院中,乍一看還以爲他們就是兇手,
站在首位的將軍轉過身,沈晚眠心頭一驚。
竟然是他!
他又來晚了,沒能救下她,也沒能替她報仇。
裴行止面色沉重的看着地上的屍體,心裏說不出的酸楚。
“將這裏清理乾淨,厚葬這些宮人。”
接到命令的士兵很快行動起來。
沈晚眠看着男人落寞的身影,很是不解。
他爲何會在此?這裏到底發生了甚麼?
還有吉祥哪去了,剛纔她明明聽到了吉祥的聲音。
士兵把房間裏的屍體一併擡出。
沈晚眠這纔看到熟悉的衣角,此刻她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
裴行止感覺到有東西滴到他臉上,可他卻甚麼都沒摸到。
他抬起頭向頭頂的方向看去。
二人的視線隔空相撞,沈晚眠心頭一跳。
“王爺,這些屍體要運到城外嗎?”
聽到士兵的聲音,裴行止纔回過神。
“嗯,找個地方安葬吧。”
他怎麼了?爲何會對着天空發呆?
沈晚眠見他看不到自己,心裏鬆了一口氣。
她仔仔細細的將屍體看了一遍,所有伺候她的都在這裏了,全都沒落下。
到底是誰,S她一個還不夠,竟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春桃的屍體從下方路過,沈晚眠被她胸口插着的髮簪吸引。
別人都是死於劍下,爲何偏偏春桃不同?
還有這髮簪,好生眼熟。
她剛想靠近春桃,眼前卻忽然泛起一陣白光。
等白光散去,場景已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沈晚眠呆呆的看着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蕭貴妃面色不虞道:“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