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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寂追了周家少爺不要的女總裁魏清然。
魏清然爲周家少爺在暴雨中站了一夜,裴青寂就爲魏清然打了一夜的傘。
魏清然因事捱了魏父的九十九鞭,裴青寂在名醫門前跪了一夜爲她求得良藥。
魏清然捐獻骨髓意外住院,裴青寂依舊不離不棄照顧她三個月。
周家總裁出國那天,裴青寂終於打動了魏清然。
婚後三年,兩人被稱爲京城的模範夫妻。
結婚計念日的那天,裴青寂在魏清然的包裏發現了一份周澤宴寄給她的起訴狀。
用詞幼稚,要求是魏清然去給他接機,然後當面歸還在兩人戀愛期間他親手做的手工。
裴青寂跟魏清然一起在律所工作,平日裏所有的材料都是由他經手處理。
可當見到魏清然將這份可笑的起訴狀單獨拿出來時,他就知道自己這段感情,也要走到盡頭了。
下一秒,魏清然推門進來。
裴青寂連忙將起訴狀放回了公文袋裏,轉過身,淡淡開口。
“過幾日,我要出差一趟。”
“好,我有事,就不陪你去了。”
魏清然點了點頭。
從前對他體貼入微的女人,此刻卻沒有發現他的狀態不對,或者說,是沒有那麼在意了。
“嗯,我自己可以。”
裴青寂收拾着要帶走的東西。
最近,魏清然都總說着同樣的藉口。
不同的是。
這次,裴青寂本來就沒有打算讓她陪了。
“青寂,今晚澤宴回國了。”
裴青寂背對着她,收拾文件的手頓了一下。
“今晚的飛機嗎,你要去見他?”
“不了,他的事與我無關。”
魏清然笑了笑,在裴青寂的臉頰上落下一吻,餘光卻瞥見了她原本拉上拉鍊的公文包如今敞開着,露出起訴狀的一角。
“青寂,我今晚要見個客戶,你早點休息。”
魏清然拿起公文包轉身想要離開,只是剛走到門口,兜裏的電話響起。
她微微皺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看着空蕩蕩的房間,裴青寂扯了扯嘴角,忍不住閉上眼睛。
晚上刷朋友圈的時候,他看見了周澤宴剛發的動態。
【求魏大律師法外開恩。】
圖片是酒店被子的一角和周澤宴脖頸上一點吻痕。
等裴青寂回過神來,眼淚已經爬滿臉,斷線般落下來。
他忍着心臟傳來錐心的疼痛感,在房間裏翻找出這三年來跟魏清然有關的一切。
看着女人給他寫過的情書,送過的禮物,裴青寂忍不住只感覺心臟像是被一把匕首狠狠地刺中。
三年了,裴青寂還以爲魏清然真的愛上自己了。
可如今周澤宴回國,他才知道一切都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魏清然還沒有放下過周澤宴,她總是藉着出差爲藉口,出國一待就是半個月。
知道周澤宴要回國的那一晚,平日裏千杯不醉的魏清然第一次喝醉。
將她揹回家的時候,她下意識將他抱在懷裏,低聲喊着周澤宴的名字。
“澤宴,我知道當年的事情我們都有難處,我不怨你......”
或許從那時起,他早已經心死了,只是仍有一絲期盼,期盼魏清然總有一天會回心轉意。
現在命運像是狠狠甩了他一個巴掌,嘲笑他有多可笑。
裴青寂擦掉了眼淚,將跟魏清然有關的一切東西全部裝進紙箱裏,隨後決絕地丟到垃圾桶裏。
他回到房間,拿出抽屜裏放着的邀請函,按照上面的號碼撥通了一個電話。
既然他學着怎麼當一個好丈夫,這都無法捂熱魏清然的心,那他也不強求了。
電話撥通,裴青寂的聲音多了幾分決絕。
“是南城公司嗎,你們的邀請我同意了,一個月後我就入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