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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上婆婆穿着和我同款的婚紗站在舞臺上。
老公姐姐穿得大紅色禮服和我準備的敬酒服也一模一樣。
司儀低情商圓場:“婆婆新娘穿同款,新郎有了兩個娘!”
我扯下頭紗扔在地上:“這個婚,我不結了!”
婆婆出言諷刺,我冷笑甩出視頻後,
她崩潰大哭,公公憤怒吼道:“我要和你這個毒婦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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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在即前,和老公一起去挑選婚紗。
婆婆知道了,非要和一起去,美其名曰幫我們參謀參謀。
“你們小年輕不會講價,我來幫你們掌掌眼。”
婚紗館的工作人員是提前預約好的,一見面就熱情的招待,將我往貴賓室引領。
婆婆卻十分不滿,衝着禮服師直翻白眼。
我連忙打圓場:“小鄭,這是我婆婆,今天來幫我一起挑挑婚紗。”
禮服師小鄭連忙熱情打招呼,又是說婆婆年輕,有氣質。又是說老公長的像婆婆,一表人才,婆婆才肯罷休。
進了貴賓室,婆婆顧不上搭理我們。
立馬對着一排排精美的婚紗禮服,左看右看,挑挑選選。
我心裏暗想,婆婆雖然粗鄙一些,但是對我還是比較掏心掏肺。進來就幫我挑選婚紗。
“這個,這個,還有最邊上那件,都拿下來吧!”婆婆指着幾件做工繁瑣,十分華麗的婚紗說。
小鄭跟在後面立馬拿下來那幾件,領着我往更衣室走。
婆婆一馬當先接過衣服:“我去試一試!”
剩下我和小鄭面面相覷。
“姐,你婆婆要辦二婚嗎?”小鄭壓低聲音問。
我頓時尷尬無比,只好客套回答:“我婆婆可能是想借着這個機會,和公公補拍婚紗照。沒事,她要是有挑中的,我一起結算。”
說完小鄭陪我又挑了幾件簡約款的婚紗,穿戴整齊後,我還沒出去,就聽見老公王碩在外面驚歎。
“哇,媽你可太美了,我爸能娶到你真是太有福氣了。”
我內心也期待起來,雖然和老公是相親認識,感情並不太深。
但畢竟是選擇共度一生的人,我也期待着能聽到他的一聲讚美。
深呼吸幾下,我拉開簾子出去,並沒有聽到想象中的驚歎聲。
婆婆對着鏡子轉圈擺着造型,時不時還衝着老公wink一下。
老公圍着婆婆不停誇獎,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已經換好衣服。
“咳咳!”小鄭輕咳兩聲解圍。
老公這才注意到我:“不錯不錯,就是你這件有點素淨,不如咱媽挑的這件好看。”
已經沒有繼續再試下去的心情,草草幫老公挑了禮服就回家。
晚上老公也發現了我的不開心,打電話寬慰。
“我老婆自然是穿甚麼都好看的。”
“就是那件婚紗太過簡單,突出不了老婆的花容月貌。”
“我在網上看了攻略,都說看見老婆太驚豔,就不好談價格了。”
聽着王碩的甜言蜜語,我心裏的芥蒂慢慢放下。
婆婆怎麼樣,並不能代表老公人品。
和王碩相親那天,他拿着一隻嬌豔欲滴的玫瑰,在咖啡店裏等待。
看到我時滿眼驚豔,起身差點撞到吊燈上。後來我才知道,前不久兩家公司有過合作,我們曾見過一面。
“知道相親對象是你,我才答應見面的。其實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相親結束後,王碩發來一篇小作文,對我極盡讚美。
講初次見面他就對我怦然心動,還想着去我公司樓下偶遇,但是陰差陽錯總是錯過。
幾次約會,我們確立了戀愛關係。
家庭條件差不多,工作也相對穩定。
重要的是王碩是個很會提供情緒價值的人。
有一次他接我下班,拿了一雙剛好是我尺碼的運動鞋。原因是看到我在朋友圈吐槽新鞋磨腳。
那一刻我想,和這樣的人一起過後半生也不錯。雖然感情沒有多深,但是至少能做到相敬如賓,彼此體面。
戀愛半年後開始商量結婚事宜。
見過幾次家長,婆婆雖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是性格外向,感覺是那種比較熱心快腸的人。
公公則是老實本分,無論婆婆說甚麼都是對對對,好好好,從來不多嘴。
相處下來也算和睦。
2
只是有時候我發現王碩和婆婆過於不合規矩。
我和王碩商量好,婚前不會同居。等結婚儀式辦完了,再一起搬到新房去住。
除了加班時,每晚我們都會通話,聊聊天。
奇怪的是每天都是九點以前王碩給我打電話,過了九點他就人間蒸發。
後來一次約會,我才知道。原來每天九點婆婆跳完廣場舞,要王碩都陪着她聊天一小時纔行。
看電影爲了挑個好座位,我們只買到了八點半開場的票。電影看到一半,王碩的手機就嗡嗡的不停震動。
屏幕顯示來電“老媽”。
王碩打了個手勢,示意我他要去外面接電話。
這一走,直到電影結束也沒回來。
出了電影院,看見王碩坐在外面的長椅上還在打電話。嘴裏還不停地哄着:“嗯嗯,你先別哭了,我等會就回去。”
這個態度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不像是和媽媽說話該有的語氣。
走過去看到屏幕顯示“老媽”通話80分鐘。
“夢然,抱歉,我媽和我爸吵架了,一直哭得不停,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我示意他趕快回家,我自己沒關係的。
後來王碩和我解釋說,他媽媽曾經有創傷後遺症,每天必須進行一個小時的心理疏導。
我還很好奇,婆婆看起來那麼開朗的人怎麼會有心理疾病。還熱心的介紹在做心理醫生的同學給他們認識。
因爲這件事,婆婆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希望我能到她家喫個飯,以示感謝。
週末我拎着禮品去了王碩家裏。
走到門口發現門並沒有上鎖,是虛掩着得。我敲了幾下門,沒有回應。
我走進去,聽見衛生間的方向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王碩和他媽媽的說笑聲。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突然有些反胃。
3
回家後,我就給王碩發了微信,我表明不能接受他們這樣畸形的母子關係。隨後拉黑刪除一條龍。
也許是各個方式都聯繫不到我,王碩接連一週來公司樓下找我。
我想着和他說清楚,請他不要再糾纏,於是我們一起到了初次見面的咖啡店。
“夢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的手臂扭傷了,那天是我爸不在家,我讓我媽幫忙而已。”一坐下,王碩就開口解釋。
“你覺得這是幫忙的問題嗎?你到底懂不懂?”
“真的不是,你相信我。你再給我次機會,好不好?我是真的愛你!”他企圖拉着我的手挽留,然後大庭廣衆直接跪下,哭的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十分滑稽。
眼見周圍的人開始圍觀,我只好先敷衍着“我想考慮一段時間。”拎包走人。
在馬路上游蕩,鬼使神差的走回父母家。
一進門,媽媽正在澆花,爸爸則是拿着一摞請帖在一張張手寫着。
“乖寶回來啦!”爸爸放下手中的毛筆迎了上來。
“不是已經發過電子請帖了嗎?”我問。
“你爸這個老頑固,非說他乖寶的請帖要與衆不同,要自己一張一張寫。”媽媽說着遞過來一張寫好的請帖給我看。
筆鋒剛勁,每一筆都是爸爸用心寫出來的。
看着桌子上堆成小山的請帖,強硬的將眼淚忍住。
不想結婚的話堵在嗓子眼,一句也說不出來。
和父母寒暄一陣,我回了自己的公寓,想了想還是決定給王碩一個機會。
接下來的一個月王碩表現的格外殷勤,他的媽媽也一改往日的粘人,分寸感十足。
絕不輕易打擾我們,我漸漸放下心來。
一日加班完王碩送我回家,遇到暴雨,只好讓他留宿。
我的公寓不大,剛好一室一廳,我將沙發打開讓他在這湊合一晚。
半夜王碩敲響臥室門,小聲問:“欣然,你睡着了嗎?我可不可以進來?”
隨後傳來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
我自然之道王碩想傳達甚麼信息。
只是我現在並沒有做好準備,只好假裝睡着沒有回應,幾分鐘後門外安靜下來。
第二天我收拾房間,在沙發下發現一盒東西。我單身多年,已經很久沒買過這東西了。
應該是昨晚王碩不小心留下的。
日子風平浪靜的過着,鑑於婆婆上次看婚紗的表現,這次我約了閨蜜和我一起去選婚紗。
新到的設計師款我十分喜歡,穿上就像是爲我量身定做的一樣。
4
喫過飯閒聊時,閨蜜李雲鬧着要看我的三金。
我只好翻箱倒櫃的找出來。
三金是我和王碩一起去挑的,在商場挑好,老公拍了一些照片發給婆婆。
正準備劃卡時,婆婆一個電話打過來。
“小碩,你們先別買了,咱家有親戚在水貝上班。”
“可以讓他幫忙代購,同一個款式價格便宜不少呢!”
“剩下的錢還可以再添置個項鍊給我帶。”
掛了電話王碩徵求我的意見,我自然是答應的。畢竟我平時不怎麼帶首飾,三金也只是象徵性的挑點,意思到了就行。
幾天後老公拿着專櫃同款禮盒送到我家,我草草看了一眼就收起來了。
閨蜜拿着禮盒咦了一聲。
“姐妹,你的禮盒上的字一蹭就掉了,可不怪我啊!”
笑着打趣兩句,閨蜜臉色漸漸變了。
“你這個鐲子不對勁呀,你看,正常黃金首飾上都應該有鋼印,你這個鐲子上沒有。”閨蜜將鐲子內圈展示給我看。
說着閨蜜又將項鍊戒指一一拿起來驗證,果然上面都沒有鋼印。
“你要不還是問問吧,這種東西還是要仔細一點。”閨蜜建議。
我撥通王碩的電話,他說新貨都沒有鋼印,親戚說是自己家用,就特意沒打鋼印。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迅速生根發芽,左思右想這個事情有些不對勁,我拉着閨蜜去專櫃驗證。
“女士,你這個不是我們專櫃出品的,沒法驗證真僞哦!”櫃姐禮貌的回答。
我又找了一家首飾定製加工的店鋪,高溫噴火槍下,幾分鐘手鐲變得焦黑。
即便是沒怎麼帶過金首飾,我也知道這就是假貨。
我撥通王碩的電話,讓他問問這個親戚是不是故意拿假貨糊弄人。還是在郵寄途中被掉包了,實在不行就報警解決。
王碩支支吾吾,說問一下怎麼回事再給我答覆。
幾天後見面時他說,是親戚手頭缺錢,鬼迷心竅才偷偷換掉了首飾。親戚一場,讓他還錢就算了。
鬧到警局也太過難堪,只好作罷。
5
“老婆,要不這個三金就算了,答應的十八萬彩禮已經掏空我父母的存款了。”王碩拉着我的手懇求。
“婚房裝修也需要一筆錢,我們家實在是拿不出來了。”
我答應了,畢竟還是安穩過日子更重要。
沒幾天王碩向我借錢,說裝修款不夠了,我沒多想,當即就給他轉了五萬過去。
畢竟婚期越來越近了,早點裝修好也省心一些。
婚禮前夕,我在朋友圈發了電子請柬後,不多久我就接到老同學的電話。
“夢然,先恭喜你啊!不知道是甚麼時候方便,咱們一起喫個飯吧!”
我自然滿口答應,晚上就約了老同學在火鍋店見面。
“抱歉抱歉,今天臨時加班,我請客,你隨便點。”遲到的我一見面就先道歉。
坐下我才發現已經點好菜。桌子上擺了香菜、茼蒿、菠菜、生菜,距離我最近的地方擺了一碗綠汪汪的抹茶冰粉。
饒是加班累成狗,大腦反應遲鈍如我,也發現了不對勁。
老同學不停地搓着雙手,似乎是難以啓齒。
深呼吸幾下,像是他終於下定決心開口:“夢然,那天你發的電子請帖,我看你老公特別眼熟,翻手機找到這段視頻。我希望你能看一下,同學一場我怕你喫虧。”
我接過手機,看見視頻裏擁吻在一起的兩個人。握着杯子的手不經意收緊,將玻璃杯捏爆。
鮮血順着指縫流下我也毫無知覺。
我將手機鎖屏,深呼吸和老同學打了聲招呼,去洗手間清理傷口。
在衛生間隔間裏,眼淚無知無覺的留下,回想起和王碩的每一次牽手擁抱,都讓我無比噁心。
隔間外傳來說話聲,聲音有些熟悉。
6
“你看我穿着禮服的照片好看嗎?這可是和我弟妹婚禮上的敬酒服一模一樣呢!”
“我媽還去定了件同款的婚紗要現場穿呢!”
“我弟也是個沒本事的,明明都留宿了也沒得手。這彩禮是一分也少不了了。”
“不過我弟還和她借了五萬塊錢說裝修用,反正也沒打欠條,纔不會還她呢!”
耳熟的聲音,加上這幾句話太有針對性,我偷偷將門拉開一條縫。
眼前的人赫然是王碩的姐姐!
心中翻湧的委屈終於壓制不住,關上門大顆大顆的淚珠往下落。
真是人面獸心的一家人!欺人太甚,那我也絕對不能讓你們好過!
外面安靜下來,我纔出去。和老同學要了視頻,準備告辭。
“這條視頻是那女人前夫偷拍的,聽說這個女人沒離婚前私生活就挺混亂,你最好還是檢查一下。”老同學囑咐道。
回家翻遍社交媒體,我終於在王碩他媽媽朋友圈裏找到視頻中的女主角。
難怪看着眼熟,這個女人是王碩媽媽的閨蜜,她們經常一起跳舞。四十幾歲,保養的非常好,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
之前在路上遇到過,和她打招呼,她總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此刻我也找到了答案。
原來是將我當成情敵了。
隨後我翻出王碩遺留下的小雨傘,對着燈光看。果然每一包中間都有一個細小的針眼,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用心何其狠毒!
我又給心理醫生朋友打電話,諮詢一下王碩媽媽的情況。
朋友猶豫半晌:“你男朋友的母親倒是沒甚麼問題,心理創傷已經好的差不多,基本是不會影響正常生活的。”
“但是你男朋友,有些情況你還是要注意一下。”
“每次治療都是他們兩個人一起來的,你男朋友表現出對母親超出常人的關愛,並且言語間一直在貶低,排斥自己的父親。”
“這種行爲,在心裏學範疇,基本可以定性爲“伊諦普斯情結”,具體的症狀你自己上網查查吧。”
電話那頭的朋友還在說着甚麼,我已經聽不清楚。我查了以後,顫抖得掛斷電話,我跑到衛生間嘔吐起來。
原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這段時間的種種怪異之處,這一刻全部明瞭。
確定了這一切,一個大膽的計劃在腦海中形成。
誠然,我可以直接和王碩攤牌退婚。但是那也太便宜他了。
而且,王碩一家善於僞裝。爲了防止再有其他女生上當受騙,我必須直接將事情鬧到最大,讓他們一家在這座城市再也抬不起頭來!
我將閨蜜李雲約到我父母家,要想完成這一系列事情,我一個人獨木難支。
父親得知全部真相,拍案而起,當即就要去王碩家要個說法。
“夢然,事情鬧大了對你也不好呀,你的名譽也會受到損害。”母親擔心道。
我搖搖頭:“媽媽,這件事我並非過錯方,對我不會有甚麼影響。更何況,不讓他們一家付出代價,我咽不下這口氣。”
很快我就聯繫了婚慶公司,承諾該支付的費用一分不會少,讓他們配合我演戲。
除了那個司儀,是王碩的好兄弟,王碩對他讚不絕口,又給出了友情價,纔沒用婚慶公司的司儀。
說來也可笑,婚慶婚紗都是我一手操辦的。當時王碩的說辭是,他一個大直男哪裏懂這些,怕辦不好讓我不高興。所有聯繫方式都是留的我的號碼。
現在看來,除了司儀是不穩定因素,其他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閨蜜李雲當天很早就去了婚宴現場,在後臺將視頻替換。把設備和我準備的遙控器連接好。
一切就緒,果然婚禮變成王碩一家的社死現場。
那天婚禮現場大屏幕上循環播放着新人照片,臺下賓客們都在交口稱讚,真是珠聯璧合的一對璧人。
很快喧鬧的音樂聲響起,熱場舞蹈開始。
作爲這場婚宴的重要人物之一,身爲新娘的我站在大廳外後場。
滿腦子都是馬冬梅女士的經典臺詞:“人家秋雅結婚,你擱這又唱又跳,穿的跟個雞毛撣子似得!”
不出意外,現在舞臺上就是我的婆婆領着她那羣跳廣場舞的姐妹們又唱又跳。
爸爸緊張的抓着我的手臂:“夢然,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爸,我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
“乖寶,爸支持你!爸爸永遠是你的後盾。”說完他站好,任由我挽着他的手臂。
結婚進行曲響起,我挽着爸爸的手,緩緩走上舞臺。
看着面前即將成爲我丈夫的人,我感到十分噁心,胃裏翻江蹈海,幾乎要吐出來。面上依舊保持着大方得體的笑容。
公公婆婆上場時,滿座譁然。
原因無他,婆婆穿了件和我身上一模一樣的婚紗。挽着公公的手臂,一邊走,一邊像臺下賓客揮手打招呼。
就像今天婚禮的主角是她一樣,看起來倒獨有些風韻猶存的美。
賓客嘀嘀咕咕:“這是甚麼情況?”
“公婆和兒子兒媳一起結婚?”
“不是啊,他們是原配夫妻,四十年前就辦過婚禮了!”
缺根弦的司儀還故作幽默打趣:“婆婆新娘穿同款,新郎有了兩個‘娘’!”
說完他還想互動一下,問臺下賓客,他說的對不對?
老公的姐姐跟在公婆身後,穿着一件拖尾的大紅禮服跟在後面走着。
我爸的面色已經黑如鍋底,我甚至能聽到他因爲憤怒後槽牙摩擦的聲音。
我絲毫不以爲意,因爲全員到齊,演出正式開始!
我從司儀手中拿過麥克風,走到臺前。
“各位賓客,你們晚上好呀!”
“歡迎來見證我與老公和公婆的四人婚禮!後面那位穿着大紅禮服的,是我的大姑姐,快來和大家大聲招呼吧!”
四座寂靜,除了音響中的迴音,簡直是落針可聞。
婆婆似乎是發現我不懷好意,想快跑幾步搶過我手中的麥克風。卻被長長的裙襬絆倒,髮型凌亂看着十分狼狽。
“我還有一份驚喜送給大家,請看大屏幕!”
說完我拿起遙控器按了播放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