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生只有成德皇后一個女人

祁成玉的父皇,處在睿國九五至尊位置上的男人告明皇帝一生只有成德皇后一個女人,但他並不是一開始就這樣專情。

少年時,告明帝也曾惹下不少風流債,令無數京中貴女癡心錯負。後來,祁成玉的母后出現了,告明帝竟收了心,成了睿國有史以來第一位只有一位後宮的皇帝。

成德皇后的相貌並不如何出衆。與京中達官貴人家的千金小姐比,自是黯然失色。平日裏站在告明帝身邊,被那副俊朗的相貌一襯托,更是顯得泯然衆人矣。

漂亮的女人告明帝見過太多。成德皇后身上,真正令他傾倒的,是她在戰場上S伐果斷,從不給自己留退路的那份男兒氣概。

說來可笑,睿國建國百餘年,除開國皇帝太祖在位時外,後來的這麼多年,竟然再沒有出過一位能堪大任的武將。據說,太祖的兒子成祖繼位後,憂懼於當年跟隨太祖打天下的武將們功高蓋主,因此掌權期間一直削弱武將們的力量。朝堂裏,左統領與右丞相名義上平級,實則,右相爲代表的文官處處壓武將們一頭。

到了睿國第三位皇帝告明帝時,“重文輕武”的政治格局已經形成。好處是天子不再擔心握有兵權的武將有朝一日會凌駕於皇權之上,壞處是武將人才孱弱,大漠部落屢屢挑釁來犯,朝中竟無一可用之才能在戰場上正面迎敵,喝退對方。

大大小小的戰役打了十幾次,文官派都建議議和,告明帝卻拉不下這個臉。太祖的江山是在馬背上打下來的,到了他這一朝,竟然要向大漠幾個除了打仗甚麼都不會的部落低頭,這不是在天下臣民面前,公然打他這個皇帝的臉嗎?

告明帝最爲難的時刻,女兒身的成德皇后挺身而出。沒有人知道她是怎樣瞞過兵長的眼睛混入營中,只知道發現真實身份的時候,她已經屢立奇功,是軍中有名的女統領了。

睿國大盛朝三年,大漠五大部落連敗三仗,主動求和。告明帝爲示誠意,也爲親眼見一見那位比男子更厲害的女統領,親赴停戰區議和。不料,求和是假,埋伏是真,告明帝在行程中被俘,生死不明。

當時,成德皇后得知消息後,只帶麾下八大統領之首的副將秦洪隨行,兩人輕兵潛入敵方營帳,兩己之力對陣敵方三軍,最終將五大部落首領人頭提於馬上。五大部落羣龍無首,很快兵敗如山倒,不攻自破。

告明帝得救,五大部落歸順睿國,並立下誓約,成德皇后在一日,大漠各部落聯盟永不來犯。

這本該是皆大歡喜的事。

成德皇后立下大功,登上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成爲唯一統領後宮的女人。她的部下殷洪多年來陪在成德皇后身邊,出生入死,共同進退,此次又營救告明帝有功,順理成章受封虎烈左統領,與右相周勝之同列當朝一品大員。

祁成玉知道,他的母后,天下間最善良、最該得到幸福的女人一直覺得虧欠他的父皇。在這段帝后佳話的愛情故事中,戰場上趟過屍山血海而來的女人,比誰都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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