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啊——”
蘇萌萌被那股奇怪的力量震飛,撞到了牆上,頭上閃亮華貴的首飾,戳破她的腦袋。
她的髮間,流下了不少的血。
伸手摸臉,滿手的血讓她驚慌不已,扭曲着喊道,“我的臉,我的臉啊!”
叫聲淒厲,宛如地府爬出來的惡鬼。
晴寶沒有理會蘇萌萌的叫聲,反而驚喜地看着那支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判官筆。
“筆筆,你怎麼也跟着我回來啦!”
那隻猴子打進地府的時候,搶走了晴寶的生死簿。
唯有這判官筆,晴寶一邊哭一邊抱得死死的,堅決不讓猴將它搶了去。
一人一筆的數十年的感情,也得以見證。
判官筆發出紅光,筆桿子抖了抖,似乎在回應晴寶。
它乖得像個染了一半紅毛的不良青年。
小奶團激動蹦起來,抓住判官筆,指着蘇萌萌,像是猴子耍金箍棒似的。
“蘇萌萌,你今生從未積德,卻害死了三隻小貓和一條人命,今日,我將判你入七層刀山地獄,受盡百年刀山之刑!”
話落,小傢伙將判官筆朝着空中乾脆一劃......
小臉上一臉懵逼。
她劃了個寂寞......
生死簿沒啦!!!
被那隻嗎嘍撕掉了!
所以,晴寶的手上的判官筆,只能打打人了是嗎?
“你們給我抓住她!把她打死!”蘇萌萌崩潰大喊,滿臉的鮮血看得滲人。
晴寶抿着小嘴,差點被氣哭。
該死的嗎嘍,害她逼沒裝成,很尷尬。
下一瞬。
她拿着筆桿子輕輕對着那幫大人一揮。
全部人盡數飛出去,撞在牆上,吐出一口血。
蘇萌萌眼裏閃過驚恐之色。
幾個作惡的男孩瘋狂哭着跑出去。
晴寶來到蘇萌萌面前,單手拽起她,一言不發。
“晴寶,你要帶我去哪,放開我!”蘇萌萌拼命掙扎。
她想不明白,爲何晴寶面前突然出現這樣一支厲害的筆救了她。
而自己,即使有那麼多人保護着,也被打得毫無反抗之力。
晴寶小臉嚴肅,單手拖拽她來到門口,毫不費力。
三隻小奶貓的屍體面前,其中有隻漂亮的小三花幼貓,纔剛滿一個月。
“跪下。”小傢伙按着她的腦袋,冰冷地吐出兩個字。
蘇萌萌抬起臉,不可置信地問她,“你瘋了,你讓我向三隻畜生下跪......啊!”
話還沒說完,晴寶按着她的腦袋,對着地上重重一磕。
本就滿是鮮血的臉,如今更是多了好幾道傷,地上的碎石嵌進了她的額頭,疼得蘇萌萌不斷掉眼淚。
好疼,她要S了晴寶!
晴寶沒有一絲一毫地心疼她,反而繼續按着蘇萌萌的腦袋,砰砰又是兩個響頭磕下去。
透明的小奶貓魂魄上升於空中,它們見晴寶沒事,總算放心離開了。
“你在做甚麼!!!”
此時,一聲怒吼,打破這般血腥的現場,面色着急的老婦,上前一把推開晴寶。
扶起了趴在地上幾乎要疼暈厥的蘇萌萌。
蘇萌萌哭着對老婦人說,“祖母,不怪晴寶,是萌萌不好,是萌萌自己撞到了。”
豆大的眼淚混着血跡滴答答落在蘇老夫人的手心。
蘇老夫人心疼到窒息,看着滿手的血觸目驚心。
“你們還愣着做甚麼,找大夫啊!”
“晴寶,你居然敢對自己的姐妹下死手,你這個小孽種,若是萌萌有個三長兩短,我定不會放過你!”
蘇老夫人對晴寶惡狠狠的態度,眼裏的怒火幾乎要將小傢伙焚燒殆盡。
晴寶上輩子很怕這個祖母。
但是現在她一點都不怕,反而平靜地解釋說,“是她先打我的,她還要挖我的眼睛。”
小小的人兒指着自己臉上的傷,可愛的表情寫滿了禮貌和原則。
她現在是個很講道理的寶寶了。
要是這裏是地府,她會跳起來用判官筆在她們的膝蓋上戳兩個洞洞呢。
“萌萌都這樣了,你還說她打你,你這個惡魔,我要打死你!”
蘇老夫人本帶着蘇萌萌一起回鄉下老家,準備迎接兒子勝仗回宗族上香的。
卻不曾想,如今到夜裏了,兒子還未回到。
而一向懂事乖巧的萌萌,居然還被這個鄉下養的野丫頭給欺負成這樣。
要是她晚來一點,萌萌說不定就......
太惡毒了,才三歲就那麼惡毒!
蘇老夫人叫人抓住晴寶,婆子抄起地上棍棒就朝着晴寶打去。
晴寶皺了皺小眉毛,可愛的表情變成了小憤怒,小拳頭握在身側:
“我和你講道理,你怎麼急眼了呢!”
說完,手上筆桿子一揮,那些棍子被折成了兩半。
拿棍子的婆子都驚呆了,一臉不可置信。
她看着眼前這隻三歲的寶寶,滿臉寫着煞氣的模樣,被嚇得後退一步。
這這這,大不祥啊!
“老夫人,煞星現世了!是煞星現世啊!”
三年前,將軍府同時出生二女,路過喝喜酒的算命先生說,其中一女是煞星降世,需好生教導,引往善路,否則後患無窮。
蘇老夫人將信將疑,可如今這樣的場面,完全驗證了晴寶是個煞星!
否則,正常的三歲孩子,怎麼可能會幹出S人的勾當!
“快,將族長和族裏的人叫來,讓他們來瞧瞧,這個煞星到底有多惡毒!”
蘇老夫人手指頭在不停哆嗦,因爲恐懼那個預言。
“司禾呢,快把她叫過來,讓她親眼看看自己生了甚麼東西!!”
司禾是晴寶的孃親,白日說去給晴寶買糖酥和新衣裳,便再也沒有回來。
如今蘇家的所有族人都在祠堂裏等着蘇大將軍凱旋歸來上香,故而晴寶和孃親住的小破院沒甚麼人看着。
纔會導致蘇萌萌敢對晴寶下如此死手。
“老夫人,司禾不是被您......”婆子剛想問出口,卻被蘇老夫人瞪了一眼瞬間閉嘴。
晴寶想起孃親,不由得小身軀微微一震!
蘇老夫人得知蘇將軍和平妻一起立下戰功,爲了將平妻扶成正室。
她設計司禾與男人通姦,司禾失了名聲,又見女兒死去,心灰意冷自S了。
想來,應該是司禾在回來的路上,被蘇老夫人的擄到後山去了。
“奴婢方纔看見,將軍夫人從城裏回來以後,和一個男人往後山去了,天色正晚,不如我們去後山找找她吧。”
眼前這個婆子,正不懷好意地叫上族人,要去後山找蘇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