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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兒園被持槍劫匪突襲,兒子成了人質。
小小的身體被綁上了定時Z彈。
身爲全國頂尖拆彈專家的丈夫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我在指揮車的監視器旁,死死盯着屏幕。
屏幕上,兒子的頭被粗麻袋蒙了起來,身體劇烈顫抖着。
誰知,丈夫和白月光助手夏菲菲一同進入現場後。
那個女人竟主動請纓,要去親自拆彈。
“師兄,讓我也體驗一下,當一個拯救生命的女英雄,好不好?”
我丈夫看着她,露出了一個寵溺的微笑。
“去吧,剪紅線就行。別怕,出了任何事,有我幫你擔着。”
夏菲菲興奮地伸出剪刀。
毫不猶豫地,剪斷了那根藍色的引線。
下一秒,兒子身上那個Z彈的倒計時。
瞬間從十分鐘,瘋狂地跳到了最後十秒!
我丈夫和夏菲菲臉色劇變,連滾帶爬地轉身就跑。
我睚眥欲裂,就要衝進去。
可就在此時,一隻小手卻死死拉住了我的衣角。
“媽媽,爸爸一定會救弟弟的,對嗎?”
我低下頭,看着站在我身邊的兒子,大腦一片空白。
我突然想起,今天兒子曾在電話手錶裏跟我說:
“媽媽!小峯弟弟今天非要跟我換衣服穿,他說我的新運動服比他的好看!”
小峯是夏菲菲的兒子,也是我兒子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
去年,馮野的白月光夏菲菲從國外回來。
身邊還帶着一個和馮野眉眼酷似的男孩。
我爲此和他大吵大鬧,幾乎要將這個家掀翻。
他卻只是冷漠地告訴我,那是他多年前捐精生下的孩子。
他和夏菲菲之間清清白白。
讓我不要用我那齷齪的大腦,去臆斷他們的純潔。
爲了這個家,爲了我兒子能有一個完整的童年,我忍了。
可他們卻變本加厲。
馮野動用關係,將夏菲菲弄進了拆彈隊。
夏菲菲更是將小峯送到了我兒子所在的貴族幼兒園。
每天接送孩子時,她都衝着我露出囂張表情。
我看着身邊兒子那張天真無邪的臉。
心想,不能讓他看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慘狀。
我把他交給剛剛聞訊趕來的我媽。
“媽,帶他回家,我處理完事情就回去。”
我跳下指揮車,衝向那棟爛尾樓。
剛跑到樓下,就撞見了正連滾帶爬狼狽逃竄的馮野和夏菲菲。
“轟——!!!”
一聲巨響,整棟樓都在劇烈地顫抖。
我臉色慘白,渾身脫力。
定定地看着那片火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馮野卻面色平靜地走了過來。
“阿嫺,菲菲的操作沒有任何問題。”
“是佈設Z彈的劫匪太狡猾了,用了雙重詭計引線。”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希望你不要對菲菲有任何意見。”
“更不要用你那個全是陰暗思想的腦子,去臆測菲菲。”
我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
“好,我當然不會追究。”
馮野很滿意。
一旁的夏菲菲捂着胸口,驚魂未定地笑了出來。
語氣裏帶着一絲施捨般的讚許。
“安嫺姐姐可真大度。”
馮野不屑地輕哼一聲,用一種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她敢不大度嗎?她就是離不開我。”
“這纔是死了個兒子而已,你信不信,就算今天死的是她爹媽,她照樣不敢追究我。”
我強忍着滔天的怒火和噁心,指着樓上。
“Z彈雖然爆炸了,但小峯不一定就......”
“你們快返回去檢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救......”
我的話還沒說完,夏菲菲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尖叫起來。
“你在胡說八道甚麼!那是你兒子,不是我的小峯!”
“你憑甚麼咒我兒子!安嫺!你兒子死了就死了,關我兒子甚麼事!”
“我兒子福大命大,你憑甚麼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