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朋友聚會

杜沁雪從車庫裏開出一輛銀白色的蘭博基尼,段啓封也跟着上了車。

車子飛馳而出,兩人沉默了一段時間。

段啓封淡淡地開口道:“你平時是不是一到晚上就腰疼不已,白天又接着恢復正常?”

“你怎麼知道?”杜沁雪很驚呆了,但她旋即明白過來,“我知道了,肯定是爺爺告訴你的。這是老毛病了,從一出生我就這樣,夏天還好,一到冬天的晚上就渾身發冷,像有一萬根針紮在腰上似的。”

段啓封不置可否,點點頭說:“我可以幫你治好。”

此言一出,車內安靜了些許。

“雖然你治好了我爺爺的病,但我這病確實有些棘手。”

這麼多年她求醫問診,甚麼藥都喫遍了,無數大醫院的專家都看過了,還是沒法緩解。

段啓封這麼一個農村小子能治好她?她覺得不可能!

段啓封看她黯然的神色,不自覺的用手捏上了她的臉,溫柔道。

“放心,既然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是一定會治好你的。”

杜沁雪抿了抿脣,臉上有些燥熱,喃喃自語。

“不是說好了一年爲限的嘛,怎麼剛認識就……”

很快,蘭博基尼停在了一個金碧輝煌的高檔大樓門口,二人走了進去。

杜沁雪沒有跟前臺說話,而是輕車熟路地帶着段啓封進了一個豪華包間,裏面非常寬敞,耀眼的燈光四射,裏面坐了不少人,有說有笑的。整間屋子非常明亮,華麗無比。

他們一進門,就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沁雪,你可算是來了。”一個衣着華麗的漂亮女孩笑着站起身,走到杜沁雪身邊,伸手挽着她胳膊,問道,“這個人是誰啊?你男朋友嗎?”

說話的是杜沁雪的朋友筱雅,兩人都是富家千金,平時玩的也很好,說話就比較直接。

周圍的人見到段啓封打扮很樸素的樣子,都在低聲偷笑。

其中一名男子端着酒杯站在一旁,眼神不善地看着段啓封,目光中充滿敵意。他身着阿瑪尼高檔西裝,一看便價值不菲。

“你可不要亂說!”杜沁雪連忙擺手,臉上微微帶着緋色,“這是段啓封,是我爺爺的遠方親戚,我帶來見見世面的。”

“大家好,我叫段啓封。”

段啓封順着杜沁雪的話介紹了下自己。

“筱雅,你看你說的,這樣一個土包子怎麼配得上我們沁雪呢!”那名男子端着酒走過來,一臉奉承地對杜沁雪說,“沁雪,好久不見了。”

“嗯。”杜沁雪對他態度很是冷淡,只是簡單地應了一聲。

這個男子名叫程迪,育聖集團董事長程天序的兒子,人品很惡劣,一直在追求杜沁雪。

因爲自家的虎騰集團和育聖集團有着商業合作,關係密切,杜沁雪也不好得罪程迪,只好能躲多遠躲多遠。

筱雅拉着杜沁雪坐到了一邊,程迪也跟着想坐在旁邊,卻被一個人搶先了。

“你——”他喫驚地看着來人,正是段啓封,剛纔還明明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不知道甚麼時候走了過來。

段啓封眼尖,看出來杜沁雪對程迪的厭惡,極快的走來拉住杜沁雪的小手,順勢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杜沁雪松了一口氣,沒有介意他握住的手,對段啓封的態度也頓時有了改善。

一個化着濃妝的女子滿臉嘲諷地看着段啓封,對杜沁雪說,“沁雪,沒想到你們家還有這麼一個窮親戚,別再是故意來訛人的!”

“我怎麼聞着這屋子裏有股怪味呢?”程迪故意掩着鼻子,誇張地說。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杜沁雪眉頭微微一皺,雖然段啓封是個從農村來的毛頭小子,但好歹也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救過她爺爺,怎麼能這麼遭人侮辱呢!

“你們夠了,再這麼說,我可就走了!”

說完,不禁回頭看了段啓封一眼,後者也望了過來,兩目相對,好似帶着絲絲溫情。

衆人見此,也都消了言語。

不一會兒,飯菜就被服務員送了過來。

滿桌子的珍饈美味,所有人都見怪不怪的,有說有笑地喫着。

突然,另一個服務員送進來一個豪華的大蛋糕,女生們都“哇——”地叫了出聲。

程迪站着起來,笑着說,“大家好久沒見,沒點甜品怎麼行,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另外,今天的酒菜我全包了,大家盡情地喫喝!敞開了就行!”

“哇哦——”

大家都紛紛笑着鼓掌。

“程哥大氣!”

“謝謝程哥!”

坐在一旁的段啓封看着這一桌豐盛的飯菜,不禁搖了搖頭,從小他就養成了節儉樸實的習慣。這麼一桌子飯菜他們肯定吃不了,最後剩下被倒掉,屬實是浪費了。

而程迪故意對段啓封說,“段兄弟,我看這些菜你連見都沒見過吧,唉,多喫點,說不定你這輩子再也喫不到了!”

他的話又惹得衆人鬨堂大笑。

段啓封沒有理會他。

突然,“砰——”地一聲,一個穿着連衣裙的女生一下子栽倒了,連帶着很多酒瓶“嘩啦啦——”砸到地上。

“婷婷,婷婷,你怎麼了?”她旁邊的女生驚慌失措,扶起她來,輕輕搖晃着。

“怎麼回事?”大家都圍了過去,面面相覷。

筱雅嚇壞了,一臉驚慌,拉着沁雪,“怎麼突然發生這種情況,沁雪,現在該怎麼辦啊!”

“怎麼好好的就暈倒了?”程迪湊過去,趕緊說,“這可跟我們沒關係啊!她自己暈倒的!”

“你快閉嘴吧!”杜沁雪很生氣,這個男人一點擔當也沒有,只知道推卸責任。

此時,一旁的段啓封湊到近前,蹲下仔細觀察,說,“她皮膚潮紅,呼吸紊亂,身上出現紅疹,這是酒精過敏的症狀。”

看着圍在病人身邊的女生,嚴絲合縫的,段啓封眉頭微皺。

“大家散開來,病人需要新鮮的空氣。”

聽段啓封說的怪嚴重的,大家半信半疑的還是往後退了幾步。

“酒精過敏?”

“怎麼可能啊?”

“以前我還跟她喝過酒,一點兒事也沒有啊!”

衆人議論紛紛。

“我看你是不懂裝懂吧!”程迪鄙夷地說,一看就不相信段啓封的醫術,“我看還是趕快找個服務員來,別在讓她死在我們面前了,真是晦氣!”

“程迪,你怎麼能怎麼冷漠呢!”筱雅忍不住了,衝他喊道。

雖然筱雅也沒有想到之前嘲笑的段啓封一個農村小子都敢上前醫治,而這個程迪不信人家的醫術就算了還嫌女生死在這晦氣,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就是啊——”其他人也偷偷嘀咕。

“哼,你別忘了今天的飯局是誰請的!”程迪滿臉嫌棄,倨傲地說,“她自己有病,還不讓人說了?”

“你!”杜沁雪氣得說不話來。

這時,段啓封扶起暈倒的女生,對杜沁雪開口:“沁雪,趕緊去打急救電話,讓其他人端點熱水來。”

杜沁雪也不懂,愣了片刻,還是照做。

此時,段啓封從袖口取出三根金針,在酒中消毒後,分別緩緩扎入女生的人中和頭頂。

“這小子居然還會鍼灸?”

“他能行嗎?我怎麼聽說鍼灸都是騙人的!”

“治不好可別連累咱們啊……”

段啓封對周圍人的議論毫不在意,發動內力注入了金針裏。

女生的呼吸漸漸穩定下來,臉色也有些恢復正常了,但還處於昏迷中。

“每個人酒精過敏的程度都不一樣。酒量過低的人,空腹飲酒都有酒精過敏的危險。”見情況穩定下來了,段啓封開始對大家解釋道:“我做了急救處理,現在就只能等救護車來了。”

“原來如此……”

“沒想到他還真有一手!”

“沁雪她這親戚有點厲害啊。”

大家逐漸轉變了對段啓封的態度。

誰想到之前看着其貌不揚的人,醫術竟然如此高超。

這也太牛掰了,直接三根金針下去,人就好的差不多了,這小夥子,前途無量啊!

之前說段啓封壞話的人,也都縮在後面,不敢吭聲。此時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救護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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