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賢微微搖了搖頭,“不是,只是這麼一點小事,就要把你腦袋砍下來,這鄰居做的可過意不去啊……”
“呸!”蔣海站起身:“範賢,你不吹牛逼,會死是把?我就問你,敢不敢跟我賭一場!”
“那,那就賭吧。”
蔣海立馬眉開眼笑,似乎看到了範賢滾出婉兒家門的樣子了。
正在這時,範賢手機震動。
“貨到了,我去拿一下,等我幾分鐘。”
說完,起身走出門外。
蔣海還不忘跟着走到門口:“廢物,我在這等着,不要趁機跑了啊!”
看着範賢離開的背影,林芳和穆婉兒心跳都加速了幾分。
一袋子鑽石!
還是這種精品系列的!
別說範賢了,就算是江州所有珠寶店一時之間也很難拿的出來!
這回要是輸了,難不成?
片刻後,範賢回來!
他右手提着一個紅袋子,繫着一根黑色長帶。
範賢走到衆人面前,將袋子放在茶几上,解開黑色長帶,裏面露出的是一顆顆晶瑩剔透,閃閃發亮的鑽石!!!
每一刻都光彩照人!而且每一顆的體積都要比蔣海帶來的要大!
整整一袋子鑽石,目測估計有百來顆的樣子!
柔和的燈光照在鑽石上,折射出一道道璀璨的光芒,整個房間都金碧輝煌。
“這,這,這不,不可能……”
蔣海伸出手將鑽石扒開,還想進一步鑑定一下,但結果卻讓他大喫一驚。
不僅質感,包裹透亮、光澤程度,全是頂級的!
真的是一袋子鑽石啊!
穆婉兒拿起幾顆仔細觀察了一番,作爲女人對鑽石更是在行,反覆觀察,確定貨真價實。
“不得了啊,這一袋子要值多少錢啊!”
“就算保守一點,一顆按照五十萬計算,這一百來顆,怎麼說也是五千萬的價值啊!”
林芳感嘆範賢朋友命真好,竟然一撿,就撿成了千萬富豪。
須不知,這些鑽石跟範賢如此資產比較起來,只是九牛一毛,壓根忽略不計!
蔣海臉上火辣辣的刺疼!
方纔他還信誓旦旦說範賢在吹牛,結果他真的拿了一袋子鑽石過來!
穆婉兒頓時也有了底氣。
“剛纔誰說,如果拿來一袋子鑽石,就把腦袋砍下來當凳子坐?”
蔣海吞了口吐沫,冒出了一身冷汗。“那,那個,我只是開個玩笑,還能當真嗎?”
範賢冷聲道:“男子漢大丈夫,說話還能不算數?”
蔣海冷冷的看了一眼範賢:“來,我腦袋給你砍,你有種就來砍啊!”
話音剛落。
範賢一把摁住蔣海的腦袋,死死的按在茶几上,右手掏出水果刀,對着他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一片安靜。
看着水果刀落下的一幕,蔣海整個人都嚇傻了,大腿發軟,一股黃色液體從褲衩處流淌下來。
刺啦。
水果刀沿着向海的脖子擦過,插在桌面上。
刀尖微弱擦過向海的脖子,留下一道輕微的傷口。
蔣海嚇得跟個死屍一樣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這一次老子就饒了你,下一次再有,我絕對不手下留情,給我滾!”
蔣海哪裏還敢說話,嚇得起身抹了抹脖子,起身離開。
蔣海一走,丈母孃林芳還望着一袋子鑽石,垂涎欲滴。
但穆婉兒提醒道:“大叔,你趕緊把這一袋子鑽石給你朋友還回去,要是弄丟了,我們可賠償不起啊……”
範賢聳了聳肩:“沒關係……反正是我朋友撿的。”
“不能這麼說,再怎麼說這些鑽石都是你朋友的,你還是快點還回去吧。”
“那行吧。”
說完,範賢將一袋子鑽石提了出去。
這一下,穆婉兒心底更是好奇,範賢到底是甚麼人啊?
她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被衆人嘲笑爲廢婿的老公,絕對非比尋常!
倒是丈母孃林芳並未多想。
只不過對範賢的看法略有改觀。
穆家經過被騙投資原石油一事,鉅虧五千萬,穆家集團廢了一半的家業。
就連燕京頂級豪門送的鉅額彩禮,也被拿回。
江州堂堂二流世家穆家,只剩半條殘命。
穆康小道消息,打探得知此事與穆婉兒有干係,只是苦於沒證據,他便把此事告知其父穆正英。
穆正英爲了報復穆婉兒一家,慫恿老太君,祭祀典禮不允許穆婉兒一家入祠堂祭拜。
消息很快在家族微信羣公佈。
幾分鐘後範賢回到家裏,見穆婉兒盯着手機,淚眼汪汪。
林芳在一旁也氣的不輕,手直在哆嗦。
一眼就看出不對勁,範賢立馬上去詢問:“婉兒,你這是怎麼了?狀態有點不對啊……”
穆婉兒強忍着眼淚,終於開始控制不住哭了起來。
“三天後是爺爺的週年祭祀典禮,剛纔家族微信羣裏奶奶親自發話,說不許我們一家參加典禮儀式……”
“爺爺生前那麼疼我,奶奶爲甚麼要這麼做?連週年祭祀都不許我們去,就非要那麼看不起我們一家嗎?”
“再怎麼說我爸也是她生的,就因爲我們家沒兒子,只生了個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