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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生日當天,家裏無緣無故闖進幾隻兇惡的藏獒。
妻子卻立刻下令禁閉門窗。
“孩子還在裏面,趕緊開門!”
我連忙上前阻止,妻子卻扇了我一巴掌,滿眼厭惡。
“都是孩子,昨天小宇被嚇時候你怎麼不着急,說甚麼一視同仁都是騙我的!”
“既然你這麼自私,那我就親自教你如何公平!”
原來,她是爲了給私生子出氣。
昨天,白月光和私生子突然回國,養了五年的小狗只不過衝他們叫了兩聲,就被妻子下令直接打死。
“對了,今天兒子的生日宴讓小宇去吧,趁這次機會正好公開他的身份。”
看着病房裏被裹成糉子的孩子,和白月光眼裏的挑釁。
我卻笑了起來。
誰說被咬傷的的是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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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也是我兒子,這麼多年沒公開委屈他。看甚麼看,你兒子變成這個鬼樣子還去甚麼生日宴!”
蘇星婉不耐煩的瞪了我一眼。
“媽媽......疼!”
蘇星婉聽到孩子的呻吟聲翻了個白眼,轉身時卻立刻變了臉色,故作無奈的說。
“你是哥哥,要讓着弟弟。等你好了,媽媽再給你補辦一個生日,好不好?”
“不行!那是我的!”
聞言,私生子林宇立刻不情願的嚎叫起來。
蘇星婉立刻冷下臉來,對他厲聲呵斥。
“閉嘴!”
“你甚麼時候變的那麼自私了,都是你爸把你教壞了!”
“在着好好養傷,再鬧就罰你小黑屋關禁閉!”
說着還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在一旁看着,一言不發。
自從她的白月光林志軒帶着孩子突然回國,她對我的意見越來越大。
一向溫柔的妻子,爲了個私生子不知道第幾次給我甩臉子了。
就因爲小狗聞到生人的味道叫了兩聲,她就不顧兒子的求情哭喊,立刻把它打死了。
現在更是爲了私生子,刻意設計兒子重傷,只爲正式給私生子一個名分。
也是難爲她費心了。
看清我眼裏的嘲諷,妻子眼裏閃過一絲不忍,林志軒見狀委屈的說。
“這孩子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居然有力氣大喊大叫,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就是可憐小宇被嚇壞了,昨晚回去後一直哭。”
蘇星婉滿眼懷疑,毫不猶豫的掐了一下林宇。
“啊!......爸爸救我!”
林宇喫痛的推開蘇星婉的手,衝着林志軒叫喊。
可在別墅裏被藏獒長時間的追逐喊叫,林宇的聲音早已變的嘶啞。
蘇星婉一時不察,被他撞倒在地。
隨後一巴掌就扇在了林宇臉上,憤怒的說。
“學甚麼不好,學裝病!”
“真是把你慣壞了,現在就出院,立刻回家!”
我皺着眉擋在孩子身前,試圖勸阻。
“孩子還小,不能出院!再說了,他送到救護車上全身慘烈的傷口怎麼可能是裝的!”
林志軒輕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
“我剛纔還疑惑,明明是婉婉親自挑選性格溫順的藏獒,怎麼可能把小孩咬成那樣!”
“看來是有人收買了傭人和醫生,想讓你愧疚,好阻撓小宇認祖歸宗!”
蘇星婉原本動搖的神色,變的更加憤怒。
“我說救護車怎麼來的那麼快,原來都是你計劃好的!”
“現在,立刻下牀回家!”
說着推開我無視林宇的哀嚎,一把拔下他手上的輸液針,把他扯下病牀。
我實在不忍看孩子受罪,連忙說了實話。
“他不是小淵,是你的寶貝兒子林宇!直接出院孩子傷口一旦感染,會沒命的!”
林志軒看着孩子的眼裏滿是惡意,故意嗤笑一聲說。
“傅哥,我知道你心疼孩子,可你也不用撒謊吧!我今天早就讓保姆帶着小宇去遊樂園了,這孩子怎麼可能是他。”
“婉婉,算了吧。誰的孩子誰心疼,昨晚算我們小宇活該被嚇哭。這生日宴,我們就不去了。”
蘇星婉鄙夷的看着我,不管不顧用力扯着孩子的胳膊朝外走。
“傅聞笙,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針對志軒他們,真是沒救了!”
“我今天才發現你的心思這麼狠毒,小淵就是跟你學壞的!”
2
“這次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他,省的他處處針對小宇!”
“站好!”
林宇被扯着痛苦不堪剛想嚎啕大哭,卻被蘇星婉的眼神嚇的不敢吭聲。
“爸爸......”
他看着林志軒眼裏滿是乞求,伸出手去剛想牽他。
“嘶!”
林志軒突然溫柔的牽起林宇的手,下一秒卻皺着眉立刻甩開,不悅的說。
“小淵,叔叔知道你看我不順眼,可你也不能藏針扎我啊!”
林宇被這突然其來的指責愣在原地,下一秒蘇星婉直接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高跟鞋尖把他踢到牆上,林宇捂着肚子不停在地上打滾。
他的眼裏滿是迷茫,或許不明白爲甚麼往日疼愛自己的爸爸媽媽變成這樣。
蘇星婉冷眼看着他哀嚎,面無表情的說。
“還哭,你沒資格在這哭!”
“回家後,你就給我進小黑屋裏反省,甚麼時候知道錯了,甚麼時候再出來!”
說完直接扯着林宇的衣領去辦出院。
林宇被嚇的一動不動,哪怕被領子勒的臉色發青也只能大口喘氣,不敢再說話。
坐車回家的路上,許是麻藥勁過了,林宇不住的喊疼在車裏打滾,眼淚打溼了纏繞的繃帶。
林志軒嘆了口氣,假惺惺的說。
“婉婉,要不然還是把孩子送回醫院吧!雖然他裝病,可看着也太可憐了。”
蘇星婉冷哼一聲,一腳踩上林宇向她伸來的手,厭煩的說。
“他是裝的,送過去也是浪費醫療資源!真疼了就長記性了!”
說着還用鞋跟特意在林宇的手上碾了碾,原本因拔針而顯得紅腫的手背,被弄得青青紫紫,格外可憐!
“啊!!!爸爸救我!”
“賤女人,我纔不要你做我媽媽!”
林宇控制不住的尖叫出聲,蘇星婉聽見後立刻變了臉色。
把林宇提了起來狠狠掐在他的傷口上,面目猙獰的說。
“說!這些話是誰教給你!是不是傅聞笙!”
林志軒立刻勾起嘴角,攬着蘇星婉安慰。
“婉婉,孩子是無辜的!他還小,分不清好壞,不能怪他!”
“倒是傅哥成天在孩子面前唸叨這些,難道......是外面有人了?”
“你閉嘴!”
我剛出聲呵斥,下一秒妻子直接擋在林志軒面前,滿臉怒容。
“傅聞笙!你可真是好樣的!”
“原本之前我還對你和小淵還有愧,沒想到是你先背叛我的!”
“說,那個賤人是誰!”
看着蘇星婉嫉妒到扭曲的臉,我在內心冷笑。
背叛?
她還有臉質問我!難道不是她先騙婚的嗎?
要不是林志軒主動找上門,我還不知道她在國外還有一個家。
我還沒來及和她算賬,她居然懷疑我!
我眼裏的嘲諷太明顯,蘇星婉不自覺的移開視線。
這才發現林宇不自覺的被她掐着脖子,面色發甘,掙扎着說不出一句話。
蘇星婉觸電般縮回手,咬牙切齒的盯着我說。
“之後我再跟你算賬!今天誰也別想阻撓小宇公開身份!”
“我警告你,傅聞笙。要是你再搞甚麼幺蛾子,就別怪我對傅家不留情面!”
3
聽着赤裸裸的威脅,我卻氣極反笑。
她哪來的臉說出這句話的。
這些年要不是傅家在背後給她撐腰投資,她怎麼可能成爲人人稱讚的蘇總。
現在公司步入正軌,開始在我面前頤指氣使了。
真的好笑。
我能把她捧上天堂,也能把她扯下來!
到家後,傭人立刻殷勤的上前迎接我們。
林志軒看着偌大的別墅,眼裏的貪婪毫不掩飾。
“少爺這是......”
林宇輕輕一碰就哀嚎出聲,傭人根本不敢動他。
看着林宇不斷想林志軒伸出手,喃喃的叫着爸爸。
蘇星婉嘲諷的看着我。
“傅聞笙,你這爸爸當的可真的失敗!就連小淵都信任之見一面的志軒,向他求救。真不知到你還有甚麼用?”
聽着蘇星婉的嘲諷,林志軒原本驚疑不定的神色立刻變的溫柔起來。
他連忙扶起林宇笑着說。
“這沒甚麼,我只是天生討孩子喜歡而已!傅哥平時也是總裁,跟孩子不親也能理解,工作忙!”
“呵!他有甚麼可忙的,一個小破公司!”
“啊!疼!你放開我!”
話音未落,林宇尖叫着甩開林志軒的手,坐在地上喊疼。
林志軒有些委屈的說。
“我,我甚麼都沒幹!這孩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小小年紀就會栽贓陷害了!長大了還得了!”
因爲角度問題,我看的一清二楚,林志軒扶起林宇的時候刻意按着他的傷口。
而蘇星婉卻一無所知,猛的轉頭扇了我一巴掌。
“傅聞笙!你就是這麼教孩子!”
“果然是小門小戶,上不得檯面!”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我淡漠的看着蘇星婉,心裏彷彿有甚麼東西徹底碎了。
要不是林宇臨時起意來家裏玩,恐怕我還不能見識妻子的真面目。
這時,蘇星婉居高臨下的看着林宇,對傭人命令道。
“來人,把他關緊禁閉室,不送任何水和食物!甚麼時候知道錯了再放他出來。”
一個傭人小心翼翼的上前勸說。
“夫人,少爺身上都是繃帶。禁閉室早就不用了,裏面都是灰塵,這傷口萬一感染......”
蘇星婉皺眉,不耐煩的說。
“他那是裝的!不用理他,按我說的做!”
“是。”
傭人不再廢話,不顧林宇的掙扎把他扔進禁閉室。
“疼......放我出去!咳咳咳!”
我看着面前滿臉得意的兩人,突然冷笑出聲。
“你笑甚麼?”
蘇星婉奇怪的看着我。
“你有沒有想過,他就是你們的寶貝兒子林宇?”
蘇星婉遲疑了一瞬,卻依舊嘴硬:
“不可能。”
好,
我倒是要看看,等生日宴上我兒子小淵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她們面前。
她們意識到被如此對待的是她們的寶貝兒子時,會是個甚麼反應。
可聽着林宇越來越虛弱的聲音,我想起禁閉室裏骯髒的環境,打算最後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禁閉室裏都是雜物和垃圾,你是真不管孩子的死活?”
林志軒看着蘇星婉眼裏的動搖,假惺惺的表示。
“傅哥說的也有道理,可要是不給他深刻的教訓,孩子以後就徹底長歪了!”
“說起來,只要孩子主動認個錯就行,婉婉又不是後媽,那能真的捨得傷了孩子!”
蘇星婉聽見這話眼裏滿是欣慰,對傭人招了招手說。
“這樣,你跟小淵說。讓他寫一萬字檢討,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保證以後好好跟小宇相處,這事就算了。”
聽着這麼離譜的要求,我氣急反笑。
“一萬字檢討,他才認識幾個字!你乾脆把他關到天荒地老得了!”
蘇星婉面上閃過一抹尷尬,嘖了一聲不耐煩的說。
“這樣,他願意給小宇磕頭道歉,把他名下蘇氏的股份全部轉給小宇,就不用寫檢討了!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
4
聽着這個條件,林致遠激動的兩眼放光,眼裏滿是對我的挑釁。
我被蘇星婉不要臉的做法驚呆了,那些股份是小淵出生時蘇家二老做主給小宇的。
一方面是讓我安心,另一方面是爲了讓傅氏和蘇氏的聯繫更緊密。
現在她上下嘴脣一碰就要拿走,臉可真大!
不過......也不是不行。
想起我給助理發到信息,我點了點頭答應了蘇星婉的要求。
“當真?我現在就叫律師過來!”
看着蘇星婉興奮的和林志軒親吻的樣子,我心裏卻沒任何酸澀痛苦。
那些感情,早在她一次次對小宇的折磨中,消耗的一乾二淨。
乾脆利落的簽下了合同,蘇星婉立刻讓傭人把林宇放了出來。
看着林宇繃帶上滿是血水和泥污,蘇星婉嫌棄的捂着鼻子,指揮傭人按着他的磕頭。
看着我皺眉,她還振振有詞的說。
“我這是提前幫他排練,省的他到時候不會跪!今天晚上介紹宴,就讓他給小宇這麼跪!”
“行了,我該去做造型了。”
說着收起錄像的手機,轉過身不在看倒在地上如死狗一般的林宇一眼。
林志軒看着我,面上滿是得意。
“謝謝傅哥送來的股份,你趕緊把孩子清洗一下吧,到時候真的出了意外,一切就晚了!再見!”
我笑了一聲。
“林志軒,你有沒有想過這孩子一直叫你,是因爲他是林宇嗎?”
林志軒嗤笑一聲。
“笑話,自己兒子我能不認識嗎?今晚你就好好看着,堂堂傅總是怎麼顏面掃地的!”
說完攬着蘇星婉大步離開。
晚宴開始後,林志軒焦急的對蘇星婉說。
“不好了,婉婉!小宇一直聯繫不上!他會不會出事了!”
這時,我牽着兒子傅淵的手緩緩出現在臺上,高興的說。
“歡迎各位來賓,特意參加小兒傅淵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