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邊說邊掉眼淚。
嫂子懵了,不明白我倆正好好說話呢,我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
“媽...”
沒讓她說話,我掙扎着就要起來,卻“剛好”被地上的石榴汁滑到。
我“疼”地倒抽一口涼氣。
我媽趕緊着關心地看向我。
“荷荷,怎麼了?哪裏疼?”
她檢查着我身上,生怕我是被嫂子打了。
我擦了擦眼淚,聲音裏又委屈又堅強,還帶着哭腔。
“媽,我沒事,我要去給嫂子剝石榴。”
嫂子終於忍不住了,她氣的都要無語了。
“蘇荷,你這是甚麼意思,又摔石榴,又假裝摔到,又流眼淚的。”
“演給誰看呢,我可一指頭都沒動你。”
我掙扎着站起身,對着嫂子鞠躬。
“對不起,嫂子。”
然後轉頭對我媽說。
“媽媽,嫂子甚麼都沒幹,都是我不好,我去給她剝石榴。”
我這幅被欺負了的小白花的模樣,連我自己都覺得演技很好。
果然,我媽生氣了。
她拉着我往臥室走。
“剝甚麼石榴,誰想喫誰剝,讓媽媽看看你沒事吧。”
我被媽媽攙扶着,順從地往臥室走。
低着頭,嘴角卻露出一抹笑意。
嫂子應該現在還在懵吧。
她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理所應當地以爲家裏的一切都是男孩的。
可我家不是,我家庭和睦,爸爸媽媽和哥哥對我都很好。
嫂子幾次在我家表示出家裏東西都是哥哥的時候,哥哥都會不高興地出聲阻止。
時間長了,她就開始轉換策略,裝綠茶,想把我擠兌走。
上輩子,我天生被人寵大的,自然是跟她硬鋼。
可她在哥哥和爸媽面前,總是用柔弱把我逼成一個惡毒小姑子。
時間長了,爸媽和哥哥覺得我驕縱,我覺得她們有了嫂子就不愛我了,隔閡越來越大。
這一世,我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是裝綠茶嗎,我覺得自己演技也挺好。
隔天,嫂子來到我的臥室。
“蘇荷,你昨天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呀,嫂子,我就是看不慣你。”
“想把你趕走,家裏的東西都是我的了。”
我故意激怒她,嫂子一聽這話果然忍不住了。
“好啊,你個賤蹄子,我就知道,你故意整我。”
“沒想到你平時還挺能裝,虧你哥哥對你這麼好。”
“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這個家裏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的。”
“是嗎?”
我露出一個陰森地笑容,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水晶球。
用力往地上一摔。
水晶球破碎的聲音,格外的刺耳。
吵醒了隔壁正在睡覺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