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天,我在他辦公室旁邊支起糖水攤。
以往許臨川每次表彰大會我都在家屬臺上鼓掌祝賀。
醫生們對我這張臉很熟悉。
於是,我擺好攤子剛坐下。
許臨川組員疑惑地詢問:“師孃,你這是......擺攤?”
他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辦公室署名,
“不對......肯定是我猜錯了,師孃給我們帶糖水來了。”
我不贊成地蹙眉:“就是擺攤。”
他一臉便祕地樣子,小聲嘟囔:“師父養不起師孃了嗎。”
我揚起笑容,“你師父要養兩個師孃,入不敷出,這不,我這個大房出來賺錢給他小老婆花咯。”
我說得陰陽怪氣又委屈,沒有絲毫良心不安,畢竟良心,早就被許臨川對陸瑤瑤‘關懷’的餘溫熱死了。
我盛了一碗給他,特意囑咐:“給你師父,你別喝。”
還沒宣揚一會,許臨川惱怒地帶着保安砸了我的攤子。
“姜婷晚,你在醫院傳甚麼謠言?”
我挑了挑眉賴在地上,
“你們的謠言早就在醫院裏傳開,我來,是證實這些不是謠言。”
“效果很好吧?有沒有人歌頌你們美好感情?”
他輕捏眉心,有些無奈:“姜婷晚,要不是你造謠,導致陸瑤瑤手術失誤,我本不會這麼關心她。”
周遭圍滿病患,衆人紛紛對我指指點點。
【仗着家屬身份來醫院擺攤,還影響醫生工作,真是可惡!】
......
我冷哼一聲,眼淚卻不爭氣地從眼角滑落。
許臨川話中意連旁人都聽懂了。
可他憑甚麼責怪我?
又憑甚麼向我潑髒水?!
是他在婚姻裏不忠犯錯,可他卻指責我善妒,心眼小將他推給了陸瑤瑤。
甚至朝我潑髒水,將她醫術不堪大用怪罪在我身上。
是我的反擊,讓他意識到要把陸瑤瑤護得更好?
“許臨川,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睚眥必報。”
我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狠厲地一字一頓道。
當晚,家門密碼被更改,我拖着被丟出來的行李,
漫無目的在暴雨天泥濘路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