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茵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無意中瞥見一個熟悉的背影。
她今天陪客戶喝的有些多了,以爲是醉了,晃了晃頭,沒理。
直到她打車回家的時候被人半路截胡,秦茵才發現自己是噩夢成真了。
……
耳邊響起男人解皮帶的聲音,她還沒來得及推搡,就聽見那已經落了地的金屬碰撞聲。
接着,雙手就被男人禁錮在了頭頂。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神情冷峻,嘴角的脣線抿直,冷情中夾雜着剋制。
等控制住秦茵後,一隻手才漫不經心的將他那已經凌亂不堪的領帶一把扯下——去綁女人的手腕。
秦茵倒吸一口冷氣,第一眼還沒認出人,盲喊了一聲,“滾開!”
被她突然這麼一呵斥,男人卻只是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手中的力道根本不減半分。
在女人掙扎的最厲害的時候,他俯身靠近,垂眸,殘忍的在她耳邊輕輕吐出兩個字。
下一刻,秦茵瞳孔劇睜,渾身猛地一怔。
“怎麼,怕了?”
男人滿意的看着女人的反應,湊近在她耳邊低笑一聲,手中的動作微微停了一瞬。
時隔三年,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秦茵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變得僵硬,脣齒顫動,忽地,她用力蹬着小腿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可下一秒就被男人瞬間遏制住。
一吻封脣。
他欺身而來。
一個喝醉的女人怎麼可能頂得住如此迅猛強勁的攻勢?
更何況,秦茵面前的男人還是墨霖謙。
……
結束的時候,男人大汗淋漓的從秦茵身上起來,隨意扯過浴袍披在身前,不曾回頭看牀上的她一眼,拿着煙盒就去了陽臺。
夜還深,馬路上偶爾有幾聲鳴笛。
煙霧模糊了男人的臉,他望着遠處,眼底看不出甚麼情緒。
等他再次回來時,一股冷意跟着他一起躥進了被窩。
秦茵身體縮了一下,兩肩輕顫。
脖頸處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原來是男人的指腹附了上來。
女人柔滑的皮膚因爲他的觸碰驚起陣陣戰慄,只聽他冷笑一聲,“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聞聲,秦茵的心跳驟然加快,雙手不自覺的攥緊了被子,一雙水潤的眼眸狠狠瞪着他,下齒咬着脣,卻又一語不發。
男人的耐心今天出奇的好,他似乎也沒打算真讓秦茵來回答,只是用他那冰涼的指尖摩挲在秦茵的臉頰,像是一個胸有成竹的獵人正在漫不經心的逗弄着一隻可憐的幼獸。
接着,他忽地發了狠,戾聲逼問,“你怎麼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嗯?”
下一刻,他的脣精準對上了女人白皙嫩軟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上去。
似乎是爲了刻意留下自己的痕跡,他一點沒心軟。
“嘶…”秦茵疼的一抽一抽,雙手用了好大的勁都沒能推開他。
這男人是狗嗎?
下手這麼狠!
“怎麼,痛了?”男人眼神輕蔑,望着她時眼底那濃厚的恨意毫無保留的顯露出來。
就是這種眼神,狠狠的刺痛了秦茵的心,鼻頭忽地一酸,她強忍淚水,對上男人這雙她再熟悉不過的眼睛,諷刺道,“幾年不見,你倒是學會欺負女人了。”
可墨霖謙卻彷彿聽了多大的笑話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手指撩起秦茵垂下的長髮,捏在手裏輕撫着。
“你管這叫欺負?”
恰逢這時手機響了。
注意力被轉移,男人長臂一伸從牀頭櫃上撈起手機,目光在掃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時,臉色暗了暗,眼神警告的看向秦茵:“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