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茵把頭偏向窗外,沉默了一路。
一下車,男人就拽着她往樓上的臥房走去,秦茵看着眼前掠過的景象,先是大門,接着是客廳,最後是他禁慾又冷淡的臥室。
一進去,腰肢就被他禁錮在懷裏,難以脫身。
他把她逼退到牆角,強勢的籠罩着她。
“夠了,停下!”秦茵用手去推他,男人的胸膛卻彷彿一堵厚重的牆,她那點力氣根本起不了甚麼作用。
他彷彿沒聽到秦茵的話,依舊繼續着手中的動作。
肩帶被撤下,白皙的香肩刺激着男人的視線。
他呼吸急促,來勢迅猛,明顯是動了情。
可下一秒,韻律卻被他的手機打斷。
喉結滾動,他身子往後一撤,略帶猩紅的雙眼冷冷的掃到屏幕上。
(林沫晚)。
他喉結嚥了咽,喘息聲很快變緩,手臂離開了牆面,迅速撈起手機往外走。
整個過程,一眼沒看身下的女人。
屋內很快沒了他的身影,秦茵放鬆下來,靠着牆面深深的呼了口氣,任由身體軟綿綿的順着牆面滑下去,抱膝而臥。
室內靜的可怕,風吹動了窗簾,月光把整個臥室照的格外清冷孤寂。
沒一會,男人開門進來,利落地撿起地上的外套出了門。
樓下很快傳來車子啓動的聲音。
秦茵眸光動了動,將衣領整了整,出了別墅。
……
再次回到家的時候,秦茵門口站着個意想不到的人。
男人衣冠整潔,卻又說不出的狼狽。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三點,別墅區不好打車。
昏黃的路燈下,他站在門口來回踱步,時不時還會低頭看一眼手機。
接着,他隨意一瞥,看到了對面的秦茵。
“姐姐……”他薄脣翕動,腳下生風,一過來就狠狠地將她擁入懷中。
那個力道彷彿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秦茵的頭抵在他的胸前,她聽到了男人沉重有力的心跳。
“爲甚麼關機?”賀寧哲聲音哽咽,“我以爲你不要我了。”
秦茵錯愕了一瞬,旋即雙手不自覺的環住他的腰,在他後背拍了拍,輕撫道,“不是的。”
“我……”
“爲甚麼跑掉?”他嗓音沙啞,打斷道,“你還是接受不了我麼?”
“我其實……可以等的。”
……
翌日。
秦茵從牀上起來,去了浴室。
洗手的時候,視線瞥到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目光在上面滯留了幾秒後,女人把它取了下來。
手機沒了,她一大早開車去了躺手機店。
車子轉彎的時候,她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刺耳的剎車聲!
車身猛地晃了下!她被人追尾了!
秦茵第一時間解開安全帶下車去查看狀況。
駕駛白車的人也趕忙從駕駛座下來,幾步走到她面前。
“實在抱歉啊小姐,是我工作失誤了,一切賠償我來承擔。”男人舉止謙虛,說話並不傲慢,一身黑色的工作裝,話語間秦茵大致能判斷出來他並不是車主,職業應該是給人開專車的司機。
“這是我的名片,您修完車了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聯繫我。”
秦茵看了眼白車,伸手接過,好在她的車子損失並不嚴重,而且又趕時間,所以也就沒再計較甚麼,轉身開着車走了。
等她漸漸開遠,白車後座上的男人才淡淡收回目光。
“老闆,您幹嘛讓我撞她?”司機一回到駕駛座上就忍不住開口問道,剛剛要不是他車技好,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人,力道稍微把控不好,很可能就是一場大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