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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週年紀 念日,李彥的青梅回國了。
來家裏做客時,我剛端出精心準備的菜餚,青梅張巧月就指着我大笑。
“阿彥,你怎麼找了個保姆當老婆?”
我以爲李彥會維護我,可他的話讓我一時間分不清是玩笑還是當真。
“保姆是要開工資的,她不用。”
那一刻,我三年的婚姻成了個笑話。
我端起茶杯,滾燙的茶水盡數潑在他臉上,然後甩出了離婚協議。
他對着我怒吼,說我離了他連生存都是問題。
一個月後,集團總部召開全體會議。
我穿着一身華貴的裝扮走上臺,微笑着拿起話筒。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的新老闆,也是你們......前老闆娘。”
...
滾燙的茶水順着他的臉往下淌,茶葉狼狽地掛在他眉毛上。
他懵了。
我手裏還維持着端茶杯的姿勢,指尖被燙得通紅。
李彥反應過來,反手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火辣辣的疼,半邊臉瞬間麻了,耳朵裏嗡嗡作響。
他身邊的張巧月發出一聲誇張的尖叫,一個沒站穩往後一仰,撞翻了我們身後的餐桌。
“嘩啦—”
我花了三個小時準備的結婚三週年晚餐,就這麼完了。
菜品滾進了紅酒汁裏,奶油蘑菇湯糊了一地,混合着摔碎的玻璃渣,一片狼藉。
李彥沒管摔在地上的張巧月,他紅着眼睛,一步步逼近我。
他指着地上那片狼藉,對着我吼。
“跪下。”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說甚麼?”
“我讓你跪下!把這些東西,用手,一片一片給我撿乾淨!”
他的聲音大到整個屋子都在迴響。
我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可笑。
三年的婚姻,我到底嫁了個甚麼東西?
我沒有動,被他一腳踢在我的小腿上,然後踩着我的小腿讓我跪下。
碎片扎入我的膝蓋,滲出了一地的鮮血,我被迫開始收拾地上的殘局。
他沒再理我,轉身走到沙發邊,小心翼翼地扶起還在哼哼唧唧的張巧月,讓她坐到沙發上。
然後,他掏出手機,遞給張巧月。
“巧月,打開錄像。”
張巧月一邊揉着手腕,一邊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着我,熟練地打開了手機攝像頭。
李彥摟着她的肩膀,對着手機屏幕那頭的我冷冷地開口。
“拍下來。”
“好好拍,教教狗怎麼聽話。”
那一刻,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我看着他,看着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他正溫柔地摟着另一個女人,用拍寵物的語氣,錄下我最狼狽不堪的畫面。
我忍着眼淚默默收拾地上的碎片,鋒利的玻璃劃破了我的手指。
李彥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張巧月也發出了竊竊的笑聲。
此刻屈辱佔盡了我的大腦,我紅着眼惡狠狠的瞪着他們。
“蹬甚麼?!給你臉了不是?”
李彥不加掩飾的威脅,像是在宣誓他纔是這裏的主宰。
“哎呀,彥哥哥你家的保姆好凶,人家好怕哦~她不會咬人吧?”
張巧月發出令人作惡的甜膩聲音,整個側臉都貼到了李彥的胸膛裏。
李彥只是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然後溫柔的說了聲“別怕,有我呢。”
隨後,他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着我,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死死摁在地上。
菜品粘膩的湯汁被我瓷器劃開的臉染紅。
“你這個賤人,誰教你這麼瞪人的?欠調教了是嗎?”
李彥冰冷的聲音和張巧月嬌嗔的笑聲混合在一起。
此刻我心中怒火已經燃燒到極致,我的手在黏膩的湯汁和玻璃碎渣裏摸索。
然後,我撿起了最大的一塊碎瓷片狠狠的對着李彥劃去。
“啊!”
李彥的慘叫過後,他後退了好幾步,將張巧月護在身後。
看着他們的模樣彷彿我纔是世界上最大的惡人。
我一面笑着一面用我被自己鮮血染紅的手擦掉眼淚。
隨後,我從包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
“李彥,我們離婚。”
“還有,不是教狗怎麼聽話。”
“是教你,怎麼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