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自然有她的原因,老爸欠人那麼多錢,當時,她人在樓頂,耳邊的風聲呼嘯,她那麼脆弱,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走。
許婉和學校資助部門寫了封信,想要借一筆錢,聽說一直有本校畢業的前輩爲學校提供資助。
不過,她的請求被拒絕了,理由是因爲錢款數目太多。
於是,許婉只好陪着父親賭了一把,那是她人生第一次賭博。
許婉甚至連梭哈是甚麼都不知道,就把所有的籌碼都推了出去,看得許志稻都有些緊張。
翻牌的時候她卻走運的拿到最好的牌,許志稻開心的滿臉堆笑,摟着許婉的肩膀:“婉婉,咱們這次要發了,以前的賭債一筆結清。”
出門結算的時候卻被人攔住了去路,他們後悔了,還說許婉是出千。
緊接着,許婉就和父親被押上了天台。
對方實在是氣急敗壞,要將兩人從樓頂丟下去。
而許婉也做好了跟這樣的人生告別的準備。
“等一下。”許志稻看着許婉的臉:“婉婉,你還年輕,不應該就這麼結束自己的生命,借錢吧,以後把錢還清了,還能做正常人。”
許婉不解,她甚麼都沒做,爲甚麼就要欠下鉅額的高利貸。
正想着,手機上顯示一條消息:許婉,這個月的欠款拖了三天了,速到映像酒店!不然等着給你爸收屍!
蔣曉看許婉的臉色有些難看:“怎麼了,不舒服?”
“沒事,出去一趟。”
許婉這個月是暫時沒錢,因爲和秦慕凌斷了關係,但她覺得這筆欠款也着實很有問題,她需要和這幫強盜好好談談。
可許婉還是把一切想得太好,那些人被許婉的質問激怒後,作勢要揍她。
許婉一個勁的往外跑,最後她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牀上,面前是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第二天,等許婉醒過來的時候,她渾身一絲不掛,已經足夠說明發生的一切。
只是,她都記不清那個人是誰,長甚麼樣子。
回到家,許婉像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上班,生活。
直到兩個月後,因爲大姨媽一直沒來,許婉做了個檢查,這才知道,她已經不知不覺的懷孕了。
然而就那麼巧的,偏偏這個時候秦慕凌找上她。
許婉接通了秦慕凌祕書打來的電話。
“太太,我是小嶽,這次打電話是想問您,您知道秦總的那套高爾夫球杆放在哪了嗎?”
許婉脾氣不好的問道:“我又不打高爾夫我怎麼知道,還有,他不是丟了一套新球杆,是不是那個!”
祕書正欲回答甚麼,許婉直接掛斷了電話。
緊接着,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秦慕凌。
許婉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心想他終於理會自己了。
接通電話。
那頭的聲音依舊冷的不像話,他說:“許婉,是我叫人接你,還是自己回來。”
許婉正思考着怎麼和他溝通,電話就掛了。
她皺了皺眉頭,暗示自己要冷靜,千萬不能丟手機。
許婉趕到秦宅,便着急去閣樓,好不容易再一堆雜物裏翻出被他隨手丟棄的一套高爾夫球杆,拎到他面前。
秦慕凌坐在電腦前,正在翻閱文件,即便是聽見動靜,也沒有抬頭看許婉一眼。
這套球杆,是許婉送給秦慕凌的生日禮物,她認真挑了許久卻被他直接扔進垃圾桶。
許婉一直以爲是自己買錯了或者買的太廉價,不合適,各種藉口她都找了一遍,最後她還是捨不得的把東西抱了回來,一直放在閣樓。
不過自此以後,許婉再也不考慮給秦慕凌買東西。
現在,如果不是當初她把東西撿回來了,許婉又要上哪去找,這種已經絕版的球杆。
許婉自始至終都覺得,這個男人是在捉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