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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彷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裏,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在夫君和小兒子的挑撥下,我無形中苛待了很多次女兒。
夢醒了,女兒還在榻邊玩蛐蛐。
可我突然聽到了她的心聲:
[該怎麼告訴孃親,爹已經有了外室?]
[唉,等孃親肚子裏的弟弟出來後,就會被換成假弟弟了......]
[其實爹這些年接濟的遠房表妹,就是那個壞女人!]
......
我望向入贅的體貼夫君,眼神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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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這一覺睡的很沉。
如今我已懷胎八月,身子愈發沉重,也愈發嗜睡。
方纔,我做了一個夢。
夢裏,我結局悽慘,被夫君與外室耍的團團轉,最終慘死在一把大火當中。
夢中的場景歷歷在目,我最愧對的便是女兒。
在夫君的刻意挑撥下,我總把自己的不幸歸疚於女兒,甚至經常苛責她是喪門星掃把星。
想到這,我不由心疼的望向了不遠處玩蛐蛐的女兒,林婉。
所幸一切都是夢,我不曾釀下大錯。
大夫說,我不過是白日思慮過度,導致了夢魘,讓我不必放在心上。
我抬手招呼女兒過來,溫柔的將她攬在懷裏。“婉婉,想喫甚麼好喫的?阿孃給你做?”
懷裏的婉婉只是笑着,並未開口。
可下一秒,我竟聽到了她的心聲:[可惜孃親今晚就要早產了,因爲爹爹外室的孩子已經出生了,再晚,就來不及調包了。]
我顫了顫。
這個場景,我在夢中也親身經歷過。
只是那個夢太過冗長,很多情節我已經記不清了。
我不可思議的望向懷裏的女兒,可她依舊只是單純的笑着。
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起來,我陷入了深深的恐懼。
下一秒,夫君林懷竟推門進來了。
他爲我端來一碗紅糖丸子,無比體貼的開口:“娘子,我新學的手藝,你嚐嚐如何?”
女兒驚恐的心聲從耳畔傳來:[孃親,不要喫啊,裏面下了藥......]
我頓時大驚,直接打翻了手裏的碗。
林懷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依舊僞裝的極好,立刻收拾了一切,並仔細查看我有沒有被燙傷。
看來,林懷是聽不到女兒的心聲的。
處理好一切,林懷面色凝重的離開。
我心中隱隱有了決斷。
雖不知女兒爲何能夠預示一切,但回想起夢中夫君用外室的孩子調包了我們的親生兒子,我便恨的肝腸寸斷。
夢裏,我養大了外室的孩子,那賤種還放火將我活活燒死,而我的親生兒,卻被我那好夫君連同他的外室,把手腳打斷,扔在城門口行乞!
無論那夢是真是假,我都要好好保護我的一雙兒女。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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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還是低估了林懷的決心。
只是我出門散步的功夫,便踩上了橫空出現的鵝卵石,直接導致早產。
女兒急的哇哇大哭。
我再一次聽到了她的心聲:[怎麼辦,那穩婆子要給孃親下M汗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