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嗚嗚嗚......”
張向東躺在牀上,迷迷糊糊間被旁邊傳來的抽泣聲吵醒,搭在雪白大腿上的手,無意識地往上移了移。
“阿東,不要再來了。”
身邊坐着的年輕女人,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眼中閃過一抹驚恐之色,拍開張向東的手,帶着哭腔說道。
“陳慧茹......”
我不是死了嗎?
聽着熟悉的聲音,張向東猛然睜開眼,剛叫出旁邊女人的名字,突然察覺不對勁。
他記得他得了癌症,被這女人的兩個兒子,拔了氧氣管,提前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現在怎麼又有了意識,還是讓他終生難忘的這個場景。
是重生了,還是臨死前最後的幻想?
張向東看着眼前這個沒有用過任何化妝品,卻依舊漂亮的女人,把手放在她雪白大腿上,用力掐了掐,觸感非常真實,一點也不像是幻想。
“阿東,你放過我吧......”
“以後我們一起過日子,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陳慧茹還以爲是她不讓繼續,所以張向東纔會掐她大腿。
“操,你個沒腦子的白癡......”
張向東感受到手中真實的觸感,強健有力的身體,已經完全確定,他是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陳慧茹以身入局,配合公公婆婆算計他的第二天早上。
陳慧茹公公婆婆爲了算計他,可謂是煞費苦心,不僅在他的酒裏下了給豬催情的藥,還讓兒媳婦兒陳慧茹被他整整睡了一晚上,現在連下牀都費勁。
如此費盡心思,就是想要讓他養他們一大家子。
原本他們白沙村,前幾年靠着在海上走私,成爲了整個縣城最有名的富裕村。
村裏,家家戶戶都有自行車,將近五成的家庭都有電視,三成的家庭有摩托。
附近十里八鄉的漂亮姑娘,爭着搶着要往他們村裏嫁。
村裏年輕人娶的老婆,也是一個比一個漂亮。
然而八三年,全國嚴打的時候,他們村直接被一鍋端。
由於性質太過於惡劣,村裏跟着一起走私的成年男性,八成都被拉去槍斃,剩下的兩成最少也被判了十幾年。
各家的東西,幾乎全都被搬走,有不少人家,連房子都給扒了,只剩下了一些老實本分的村民,還有大半個村子的寡婦。
陳慧茹就是其中一個寡婦。
她家裏更爲特殊,除了瘸腿的公公和兩個兩三歲大的兒子,其他男人全都被拉去槍斃。
爲了養活孩子,陳慧茹在公公婆婆逼迫下,半推半就,盯上父母雙亡,高大帥氣又老實的張向東。
然後以身入局,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上一世,張向東醒來後,雖然發現了一些端倪,卻在陳慧茹花言巧語,以及她們一家人威逼利誘之下,不得不喫下這個啞巴虧,跟陳慧茹一起過日子,被他們一家子吸血。
陳慧茹公公婆婆爲了讓他專心養他們一家子,還在算計他之前,就逼迫陳慧茹偷偷去縣裏做了結紮。
後來,張向東想要個自己的孩子,意外跟村裏兩個命運多舛,對他都有好感的雙胞胎姐妹分別發生了關係。
出海回來,就聽人說雙胞胎姐妹被人販子拐跑。
再次得到雙胞胎姐妹消息,兩姐妹已經是一對冰冷的屍體。
兩姐妹死的時候,都懷着孩子,爲了跟人販子對抗,活活被人販子打死。
這件事,對張向東的打擊非常大,心中帶着愧疚,回到老房子住了一段時間,天天借酒消愁,由寡嫂王秀蘭照顧他。
有一次喝多之後,迷迷糊糊跟一個女人發生了關係。
當時他也沒把這當回事,還以爲是自己做的春夢。
後來大嫂王秀蘭離開小漁村在外面待了一年多,回來的時候帶着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說是撿得別人遺棄的孩子,張向東也沒多想。
直到身患癌症,命不久矣,沒有了價值,才從陳慧茹兩個兒子口中得知,大嫂從外面帶回來的男孩,是他的親兒子。
當年雙胞胎姐妹被人販子拐走,是陳慧茹公公婆婆得知雙胞胎姐妹跟他有了關係,還有了他的孩子,把雙胞胎姐妹賣給了人販子。
除此之外,陳慧茹兩個兒子,還把他留給妹妹,大嫂,侄女,以及他親生兒子的遺產全部侵吞。
可惜,當他得知這些消息的時候,爲時已晚。
讓他在悔恨,愧疚,憤怒中,帶着不甘,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沒想到,媽祖開了眼,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讓他可以彌補上一世的遺憾。
“阿東,你昨天晚上答應跟我過日子,我才讓你睡......嗚嗚嗚......”
“你現在睡了我,又不跟我一起過日子,我以後還怎麼活啊!嗚嗚嗚......”
“阿東,你不能沒有良心啊。”
陳慧茹突然聽到張向東的喝罵,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眼淚像是不要錢的往下掉。
“呵呵......”
“良心是甚麼東西?你還好意思跟我說良心?”
“他媽的,劉滿倉在老子酒里弄給豬催情的藥,算計老子,差點把老子兄弟搞廢掉,老子還沒找你們算賬,你他媽還有臉給老子說良心?”
張向東上一世就是太老實,有良心,有道德,怕被人說閒話,纔會被陳慧茹公公婆婆算計。
這一世,滾她媽的良心,道德。
陳慧茹眼中閃過一抹慌亂,連忙辯解:“我沒有,阿東,你不要誣陷我。”
“是你看我長得漂亮,喝多了酒,獸性大發。”
“我看你人老實,又願意跟我一起過日子,才同意讓你睡。”
“阿東,你是不是因爲我不讓你睡,纔會這麼說?”
“我現在就讓你睡行不行,咱們以後好好過日子,我以後會好好伺候你。”
陳慧茹說着,主動去抓張向東的手,往自己胸口放,卻被一巴掌拍開。
“嘭!”
就在此時,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造孽啊。”
“張向東你個王八蛋,竟然玷污了我兒媳婦。”
“天S的,我要打死你個混蛋。”
“沒法活了,兒子沒了,兒媳婦的清白都守不住,老天爺,我以後死了還如何去見兒子。”
隨着房門被推開,一個五十多歲,滿臉憤怒的男人,拄着柺杖,從外面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後面還跟着一個病懨懨的老婆子,哭喊着,進入房間。
這兩人正是陳慧茹的公公婆婆,他們一大早就起來,等在外面,演這一齣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