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爲穿越者,南燭自然知道系統是甚麼。
南燭按捺住興奮,試探道:“系統,先自我介紹一下?”
【叮——本系統爲「最強虛修系統」,專精於摸魚修行!】
【核心宗旨:人前刻苦修煉,人後躺平升級!】
南燭嘴角一抽——怎麼感覺這系統在陰陽他?
甚麼叫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自己頂多在上學的時候假裝認真聽課,實則偷偷打遊戲。即使穿越了,自己也能在先生的教導下神遊萬里之外。
只不過要是被問着了只能裝作自己天賦不行。
所以在父親眼中,他是一個非常努力,但天賦不太行的傻小子。
但他也就在這些小事上摸摸魚,大事上可不敢。如果因爲自己一時的摸魚導致滿盤皆輸,那纔是真的失敗。
【叮!檢測到宿主領悟作秀真諦!學會小事作秀大事認真的行動準則!特此獎勵新手禮包一份!】
【檢測到宿主還未綁定系統,請問是否綁定?】
南燭思考一番,“按照自己的修行經歷來看,自己的天賦定然一般。”
所以......
“綁定!”
【正在綁定最強虛修系統!請宿主耐心等待!】
【新手禮包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綁定進程0.1%......0.2%......】
綁定進度條龜速爬升,看樣子沒個三五天完不成。
南燭嘴角抽搐:“......你們系統界也搞996卡頓加載?”
雖然距離正式綁定還差一段時間,但有些基本功能已經能夠使用。
南燭戳開面板,一行小字跳出:
【演技值:15/500(滿值獎勵:「虛空斂息術」)】
【備註:練至大成,女帝貼臉都看不出你在摸魚!】
【叮——檢測到系統正在綁定,部分功能暫未開啓。】
不難理解,演技值應該類似於系統貨幣之類的,具體還得等系統徹底解鎖後才知道。
打開系統空間,便看到兩個獎勵正躺在其中。
【作秀禮盒】:開啓後可激活一片「空間」——宿主意識潛入其中摸魚,身體自動錶演勤奮修煉!
【一盒甜點·月華酥】:服用後,有美容養顏,兼有鎮壓暗傷,壓制各種負面狀態的功效。
南燭眨了眨眼。
這兩個獎勵......目前對他來說沒甚麼作用吧?
不該給個重瞳至尊骨甚麼高逼格的東西嗎?
南燭沉默片刻,最終選擇關閉了系統面板。
“說到底,系統也只是輔助修行的工具......”
這時候,南燭突然想到說明,後頸陡然沁出冷汗。那些小說裏被系統吞噬的宿主,哪個不是先被捧成“天命之子”,最後連魂魄都成了養料?
表面送你逆天改命,背地拿你當充電寶......
“淦!綁定前怎麼沒多問兩句?!”
但現在反悔也有些來不及了。
接下來的一晚上,南燭的心情都有些激動,卻帶有幾分擔憂。還沒有真正踏入修行第一境的他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成爲大帝后被系統反噬了。
同時他打開作秀禮盒,感受到一片完全隔離開的空間融入了自身。
他能主動將意識潛入其中。身體將會基於他本人的念頭自行行動,而他自己則在空間裏自由自在。
意識一沉,南燭墜入灰霧空間。
沒有光,沒有聲,連時間都像被按了暫停鍵。
他蹲下身摸了摸“地面”——好傢伙,連觸感都沒有!
這就是摸魚聖地?
他對着虛空豎起大拇指。
除了能睡覺,一無是處。
......
晨霧浸溼石階,草尖墜着露珠,麻雀在窗欞上蹦躂。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南燭就被管家哐哐砸門吵醒。
“咚咚咚——”
“少爺,該出發了。”
南燭的意識回歸,迷迷糊糊睜開自己的眼。
“第二天了?”
南燭感覺有些不清醒,甚至懷疑起昨天的一切都是夢。直到呼喚出系統面板,看清楚上邊寫着的11.4%才確定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本體枯坐一夜,修爲卻像蝸牛爬坡。
南燭盯着系統面板,悲憤捶地:“這破天賦該不.......會連宗門初選都過不了吧?!”
感覺自己不一定能夠通過天門宗的考覈了。
“少爺?”門外的聲音有些催促。
“來了。”南燭穿戴整齊後便跟着管家離開這裏。
此刻的外邊已經備好了幾輛馬車,從昨天開始自己便沒有見到自己的這位未婚妻。退婚一事他打算之後私下與對方溝通。
退婚這事得私下解決——他可不想觸發“莫欺少女窮”的經典劇情,最後被逆天改命的未婚妻一劍劈了。
許父拽着面紗少女的袖子低聲威脅:“記住,哪怕南公子讓你端洗腳水,你也得笑着接!”
“許家的前程,全系在你身上了。”
許夢凝聽着父親的話,只是微微點頭。
這並不表示她聽進去了,許家眼中,身爲病秧子的她只有聯姻的作用,被視作攀附上南家工具。
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姑且答應下來。
也就是這時,許父見到南燭,頓時喜出望外。
“南公子,正如傳聞所言,果真是一表人才呀!那小女接下來就麻煩您照顧了。”許父剋制自己的激動,小心翼翼地說道。
南燭點了點頭。
他語氣中的謙卑以及期待被南燭看在眼裏。他的那些小心思南燭自然清楚,只是笑而不語。
南燭看向臉上沒有任何波動的許夢凝。
此刻的她身穿一襲白衣,就這麼靜靜地站着。明明面容清冷,卻給了他一種莫名的保護欲。
想來被家裏人當作攀上南家的工具這種感覺並不好受吧?
不過他能夠看出,許夢凝確實是個美人胚子。
“上車吧。”南燭終究是沒有多說甚麼。
馬車碾過青石板,許家衆人彎腰恭送的影子越來越小。
管家親自趕車,而車廂內,南燭與許夢凝各踞一角,空氣凝固得像結了冰。
一時間,南燭有些尷尬。而許夢凝則一直望着車廂外,不知道在想些甚麼,絲毫沒有被車廂內的氣氛所影響。
“那個......你好?”最終,實在有些憋不住的南燭率先打破了沉默。
許夢凝轉過目光,看向一臉不自在的南燭。她沒有說話,但南燭卻看出了她眼中的意味。
“有事?”
......